第32章 與蘇小小打賭(1 / 1)
秦鳴沒有必要和蘇小小打賭,他如今在秦家商會,說一不二。
目前所有事情,都已經走上正軌。
不過他還是可以和蘇小小玩一玩,看看對方又有什麼花樣。
秦鳴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品了一口。
然後才看向蘇小小,問道:“怎麼賭?”
蘇小小笑語盈盈地開口:“很簡單,就賭這塊地拿回來後,能不能盈利。”
秦鳴恢復正常之前,秦家商會一直都是蘇小小負責掌舵。
那塊地及周圍的情況,別人不清楚,蘇小小卻是清楚的。
秦鳴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呢?”
蘇小小聞言說道:“如果那塊地在三月之內盈利,就是你贏,否則就是我贏,如何?”
蘇小小原本想將時間說的再短一些,不過她覺得秦鳴如今長進了。
她如果把陷阱下的太明顯,秦鳴未必會跳下去。
所以她說的不是一個月,而是三個月。
做生意是有前期成本的,生意做的越大,需要的本錢越多。
許多生意,都只能說收支平衡,勉強維持。
秦鳴以往沒有經商經歷,在他亂搞一氣之下,三個月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扭虧為盈。
蘇小小吃準了這一點,所以覺得只要秦鳴同意,那麼這次賭約,她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蘇小小原以為,秦鳴可能需要認真思考分析一番,才會做決定。
沒曾想,她話音落下,秦鳴居然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秦鳴點了點頭:“沒問題。不過我贏了如何,你贏了又如何?”
蘇小小立刻說道:“要是我贏了,你就將我和姐姐身上的妖術解開,並且今後都不能強迫我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如果你贏了,你想怎樣都行。”
秦鳴似笑非笑說道:“怎樣都行?”
蘇小小輕哼一聲,說道:“不錯。”
秦鳴於是說道:“那你和你姐姐一起,像你姐姐那天服侍我那樣,一起服侍我。”
秦鳴這話雖然有點繞,但蘇小小還是瞬間聽懂,並且生氣了。
距離上次,已經過去了一些時間。
以蘇小小的機敏,當然是早就找她姐姐問清楚,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知曉秦鳴對她姐姐做的混賬事後,蘇小小簡直銀牙都要咬碎。
此刻聽到秦鳴說更加過分的事情,蘇小小差點直接罵出聲來。
不過最終,她還是忍下來了。
她看向秦鳴,咬牙切齒說道:“可以!”
“只希望秦公子到時候,不要說話不算話。”
秦鳴淡淡一笑,說道:“我一言既出,如白染皂,怎麼可能說話不算話?”
這次打賭,蘇小小覺得自己贏定了,秦鳴也覺得自己贏定了。
秦鳴如此自信,是因為以他對鄴城的瞭解,發現這地方還有大量的商業自留地。
後世的許多商業創意,商業套路,以及商業模式。
直接套用在鄴城,就會讓許多行業引發地震。
還有一些行業,則根本就是藍海一片,偌大的鄴城,根本無人做那些生意。
如此一來,他豈非贏定了。
蘇小小的自信,當然也是有理由的。
第一,秦鳴以往沒有經商經驗。
趙括好歹還會紙上談兵,秦鳴則是紙上談兵的經驗都沒有。
第二,鄴城的商業,基本處於一種飽和狀態。
無論幹什麼,如果沒有先發優勢,就需要在其他方面,特別有優勢,否則絕對無法殺出一條血路。
第三,她之前給秦鳴找的替身,很快就要來了。
那位是司徒世家的公子,是真正出身世家大族的天潢貴胄。
普通人對付不了秦鳴的妖法,那些世家大族子弟,肯定有辦法剋制。
那些寺廟道觀裡的高人,普通人不認識,但這些世家大族的人,肯定認識一些。
沒準在司徒世家,就有這樣的高人坐鎮。
秦鳴要是敢對司徒公子用妖法,秦鳴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如此一來,她自然不用擔心什麼。
她要是贏了,那就是皆大歡喜。
她即便輸了,也能透過司徒公子這個後手,反敗為勝。
秦鳴當然不知道,蘇小小準備的如此充分。
如今郡守大人,已經是他的準岳父。
不僅如此,他的佈局還不侷限於鄴城,而是已經到了京城。
他在詩會上,和趙老侍郎也有了交情。
趙老侍郎給他的錦囊,甚至在京城出了事,都能化險為夷。
要是在鄴城遇到麻煩,以趙老侍郎的能量,肯定能幫他過關。
那什麼司徒公子,能看上秦家商會的布行,說明在司徒世家地位有限。
因此秦鳴即便知道蘇小小的後手,也不會如何在意。
秦鳴和蘇小小約定好打賭的內容後,蘇芸自然是去取銀票還有契約去了。
等蘇芸將契約和銀票取來,秦鳴認真看了一下契約內容,確認無誤後,帶著銀票離開。
秦鳴走遠後,蘇小小頗為欣喜地說道:“姐姐,那個死瞎子上當了!”
蘇芸聞言,好奇道:“怎麼說?”
蘇小小認真說道:“姐姐,你想啊,三個月時間,死瞎子怎麼可能扭虧為盈?”
蘇芸之前,也負責處理秦家商會的一些生意。
對秦家商會的許多生意,她都是有大概瞭解的。
剛才沒有細想,這會兒蘇小小開口後,她立刻恍然。
“是啊,秦家商會有許多生意,只能算是收支平衡,勉強維持。”
“還有一些生意,則是存在波動,能不能賺錢,完全看天。”
“少數生意,則是處於虧損狀態,一時半會兒難以扭轉局面。”
蘇小小接著說道:“姐姐,鄴城的商業,百業千行都處於飽和狀態。”
“秦鳴無論將空地拿去幹什麼,都是和別人搶飯吃。”
“他除非做的比別人更好,並且成本比別人更低,否則他都競爭不過其他人。”
“秦鳴就是再有手段,他也做不到這一點。”
蘇芸這次點了點頭,她也不認為,秦鳴能做到這種事情。
不過不知怎的,看到秦鳴胸有成竹的神情,她心中還是隱隱有幾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