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慕容采薇出事(1 / 1)
秦鳴的第一反應,是糖衣炮彈。
要知道,司徒無忌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並非世家大族的公子,都是草包。
像太原公子李世民,就是萬世帝王之師,甚至可以說是亞洲洲長,是二代中的天花板。
司徒公子哪怕連太原公子的邊角料都比不上,但也絕對不是草包。
聽到蘇芸和蘇小小的話,秦鳴沒有輕易下定論,而是說道:
“哦?詳細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蘇小小聞言,如實說道:
“最開始的時候,司徒無忌公子,想暗中掌控秦家商會。”
“透過司徒世家對秦家商會輸血,然後再透過秦家商會,突破鄴城商界對外來勢力的封鎖。”
“不過在公子逐漸嶄露頭角,聲名鵲起,形成勢不可擋的高山袞雪之勢後。”
“司徒公子權衡再三,認為他和公子合則兩利,鬥則兩敗。”
“所以他讓我們兩人,來牽線搭橋。”
“希望公子和他,能夠優勢互補,在鄴城商界,乃至更廣闊的市場,都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
蘇小小和蘇芸,此刻是極為無語的。
她們要是早點知道,秦鳴在未來的某一天,能夠得到神仙點化,她們就不會和秦鳴作對了。
現在兩人只希望,秦鳴能夠高抬貴手,不要抓著以前的事情不放。
即便蘇小小已經說了不少話,秦鳴還是沒有放鬆警惕。
不過他認真權衡後,發現司徒無忌現在還真的沒必要和他較勁。
而且司徒無忌即便對他用了糖衣炮彈,也是白搭。
鄴城商界鐵板一塊,他除非能夠悄無聲息的掌控一家商會。
但現在他已經知道了司徒無忌的想法,司徒無忌和他動手,鄴城商界絕不會袖手旁觀。
在抵制外來勢力的事情上,鄴城商界素來是同氣連枝的。
畢竟鄴城的市場,本身就只有這麼大。
要是再來幾頭嗜血大鱷,其他人顯然就吃不飽了。
因為秦鳴一直沒有表態,蘇小小也只能將她知道的關於司徒世家,還有司徒無忌的事情,和盤托出。
她說的越多,秦鳴就越發篤定。
司徒無忌這次沒有耍花招,而是真的準備和他合作,而不是拼一拼。
並非司徒無忌沒有和他上場打擂臺的能耐,而是兩人合作,得到的好處無疑更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換做他是司徒無忌,也會做出同樣的決策。
想到這裡,秦鳴已經準備表態了。
但他忍了一手,他想看看,司徒無忌還有沒有其他安排。
果然,看到他居然還沒有點頭,蘇小小也只能說道:
“關於你父母不幸罹難的事情,司徒公子掌握了一條重要情報。”
“司徒公子說,如果你們這次能夠化干戈為玉帛。”
“他就可以,將這條非常重要的情報,告訴公子。”
秦鳴聞言,心中一喜。
調查清楚原身的父母是如何罹難的,這件事可以說是原身的執念。
只要這件事不徹底解決,秦鳴隔三差五就會在不經意間,開始思考這件事。
現在司徒無忌能夠提供重要情報,當然再好不過。
秦鳴這次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點頭同意。
司徒世家的商船上,司徒無忌的內心,則是有些忐忑。
他知道秦鳴的能力不俗,但他不知道,秦鳴到底有多大的格局。
萬一秦鳴覺得,之前雙方是敵對的,那雙方就只能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頭疼了。
但對商人而言,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
就是不知道,秦鳴是不是如此想的,還是他有不可變更的原則。
一日是敵人,一輩子都是敵人?
司徒無忌在商船上喝酒的時候,鐵鷹在不遠處站著。
看到司徒無忌時不時輕嘆一聲,鐵鷹於是好奇問道:“公子何故嘆氣?”
“那小子要是不識好歹,我就將他一刀剁了算了!”
鐵鷹雖然有時候粗中有細,但大部分時候,他只是一個粗鄙武夫。
司徒無忌當然也知道,鐵鷹是一個粗鄙武夫。
但鐵鷹對他忠心耿耿,所以他一直都在培養鐵鷹。
鐵鷹說完,司徒無忌就訓斥道:“不得無禮!”
“對尋常螻蟻,自然可以生殺予奪,只在一念之間。”
“但像秦鳴這樣,在整個鄴城都有一定影響力的人,哪能說殺就殺?”
“況且我們如今和秦鳴,若是能優勢互補,對雙方都有巨大好處。”
“只要有可能,一定要爭取合作,而非互相敵對。”
“有這樣一個敵人,絕對不是好事。”
同一時間,秦家府邸中。
秦鳴認真權衡後,選擇和司徒無忌嘗試接觸,並且合作。
他掌握的諸多手段,和司徒無忌的資源,確實能夠優勢互補。
兩人要是能夠達成合作,是能為雙方都創造巨大價值的。
秦鳴點頭後,蘇小小和蘇芸,心中的大石都徹底落地。
這件事要是辦好了,司徒無忌和秦鳴,對她兩人的態度,都會好上許多。
而且觀念轉變後,兩人忽然意識到,司徒無忌和秦鳴合作,將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之前秦鳴一人,尚且能夠草蛇灰線,伏脈千里的佈局,從而將五大商會,耍的團團轉。
要是和司徒無忌強強聯手,那秦鳴兩人肯定能縱橫捭闔,不知道什麼是對手。
也在這時候,慕容采薇的貼身侍女,忽然著急忙慌的,來到了這處庭院後。
看到秦鳴後,侍女哭訴道:“公子,老闆她出事了。”
秦鳴聞言,心中咯噔一下。
他自己的事情,以他完全沒想到的方法解決了。
但他的魚塘,怎麼又出事了,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不過秦鳴並不慌張,而是極為鎮定的,開口詢問:“怎麼回事?”
侍女沒敢隱瞞,直接說道:“我家老闆,被……被一群來歷不明的人控制了。”
其實那些人,不是真的來歷不明。
不過那群人既然是便衣出行,沒有表露身份,她也沒必要將那些人的身份,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秦鳴同意幫忙後,她可以偷偷和秦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