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申昆奔走莎金國(1 / 1)
這些登上戰船,能夠逃走的星洲聯軍,無疑是幸運的。
其他仍舊留在朝露島上的星洲聯軍,無疑就倒黴了。
他們此刻,已經陷入了一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局面。
沒有戰船,他們無法逃離朝露島。
至於繼續和大晟聯軍作戰,他們當然打不過大晟聯軍。
擺在眾人面前的道路,由此只剩下最後兩條。
大晟聯軍,也在這個時候,開始用十分蹩腳的星洲雅言說道:“跪地不殺!”
大晟的眾多將士,當然不會什麼星洲雅言。
他們只會這四個字,而且哪怕是這四個字,都學的不是很標準。
但對大部分鳥語,豈非學這四個字,就已經足夠?
大晟皇朝一統四海後,會逐步統一文字和度量衡,這些鳥語當然沒有學的必要。
大晟聯軍口中的星洲雅言,甚至連鄉村水平都沒有。
譬如某人自謙,自己的某外語馬馬虎虎,便會說自己的某外語水平,也就勉強是個鄉村外語水準。
星洲聯軍的表現,則是讓大晟將士確信,鳥語不必如何花費力氣去學。
因為此刻朝露島戰場上,已然跪倒了大量星洲聯軍的將士。
他們的星洲雅言,雖然是臨時學的,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但這些星洲聯軍的將士,是能夠聽懂的。
當然不是所有星洲聯軍的將士,都能聽懂。
還有一些完全聽不懂,或者說不想聽懂的頑固分子,此刻已經變成了死人。
朝露島的戰鬥,星洲聯軍大敗。
二十萬星洲聯軍,最終逃回去的,可能只有四五萬人。
這還是因為,申昆和申旦兄弟,就保留了約莫一萬的兵馬。
雙方開戰前,申昆就三令五申地要撤退。
奈何,星洲十六國的皇帝,還有聯軍的眾多統帥,都不同意撤退。
事實證明,在那個時候撤退,無疑是最正確的決策。
倘若星洲聯軍,在那個時候撤退,就能避免重大損失。
不僅如此,在關鍵時刻,選擇撤離的申昆,極大程度的儲存了可戰之兵。
事到如今,說這些當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星洲十六國,原本是準備聯合起來,侵略西琉國,擊潰大晟援軍,然後徹底掌控西琉國。
他們的想法很好,此刻卻有些尷尬。
他們的侵略戰爭,這時候已經變成了京都保衛戰。
從他們得到的訊息來看,韓文彥仍舊在調兵遣將。
大晟聯軍,顯然不準備見好就收,而是要對星洲十六國,繼續發起進攻。
這時候,星洲十六國誰能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
誰能橫刀立馬?唯有申昆大將軍!
星洲聯軍和大晟聯軍交戰以來,申昆簡直是未卜先知,料事如神,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從雙方開戰,到星洲聯軍慘敗,申昆都沒有出過錯!
十六國的皇帝,一時間都懊悔不已。
他們要是早一點,任命申昆為星洲聯軍的最高統帥,哪裡還會有那麼多的麻煩?
這些事情,申昆當然不知道。
在進入相對安全的海域後,申昆沒有繼續返回星洲十六國,而是前往了莎金國。
戰船甲板上,申旦的內心,頗為忐忑地說道:“兄長,我們這一走,我們的家眷怎麼辦?”
申昆聞言,罵道:“糊塗!我們現在回去,他們才死定了。”
“開戰之初,我就多次說過,如今戰機已失,不如撤退,儲存實力。”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但是聯軍的其他統帥,還有十六國的皇帝陛下,都不聽我的。”
“我如今不僅安然無恙的回去,甚至就連麾下將士,幾乎都是安然無恙的回去。”
“其他統帥,還有十六位陛下的無能,豈非體現的淋漓盡致?”
“指不定,他們還要將這次失敗的原因,歸咎到我身上,說我擾亂軍心。”
“為今之計,唯有投靠莎金國,我們和麾下眾多弟兄,以及我們的家眷,才有活路。”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在戰場上的種種表現,十六國的皇帝陛下不知道,莎金國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聽申昆這樣說之後,申旦也是幡然醒悟。
他們現在,還真的不能回去。
他們這時候回去,會證明十六國皇帝的糊塗,以及辛苟等勳貴的糊塗。
即便在當下的危難時刻,星洲十六國的皇帝,不找申昆的麻煩,之後肯定也是要清算的。
用他兄長的辦法,或許就是最好的辦法。
以他們在戰場上的表現,到莎金國之後,無論如何,肯定能得到不錯的待遇。
申昆雖然是個糊塗蛋,但他的運氣非常不錯。
莎金國的高層,根本就沒有想到,申昆和申旦兄弟,竟然會來投靠莎金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申昆以往的風評,當然是很差的。
但這次,在韓文彥可以給他送戰功,再加上一些機緣巧合,申昆竟然也幸運的中了大獎。
別人中大獎,會發財。
申昆中大獎,則是會加官進爵。
在知曉申昆和申旦兄弟,率領一萬將士,來投靠莎金國的時候。
莎金國派出了兩位重量級人物,來迎接申昆兄弟。
這兩位,一位比一位重量級。
因為他們一人,是莎金國的第一神帥。
這似乎是一種有些胡鬧的職位,不過莎金國的將帥,尤其是最高統帥,都是用神帥二字來稱呼。
第一神帥,不是說對方在莎金國所有統帥中,水平最高,而是對方的資歷最老。
在其他人還沒有成為神帥的時候,他就已經獲得了神帥的殊榮。
等他戰死沙場,或者壽終正寢,亦或是卸甲歸田的時候,第二神帥就會成為第一神帥。
莎金國如今,有四位神帥,十位戰將,他們是莎金國的最高軍事長官。
第一神帥旁邊的,則是莎金國的東宮太子,沙邇赤。
莎金國的風俗和大晟皇朝,西琉國,以及星洲十六國,都是截然不同的。
他們的貴族,男的姓沙,女的姓莎。
也就是說,倘若沙和尚來到這個地方,指不定也是個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