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釣魚?不,我是在釣女帝!雪清河:這少年,有點東西!(1 / 1)
天鬥皇城。
繁華,喧囂。
作為天鬥帝國的政治與經濟中心,這裡的空氣中都瀰漫著金魂幣與權力的味道。
林白一襲勝雪白衣,腰懸那本灰撲撲的日記,漫步在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上。
他的氣質實在太過出塵。
與周圍那些行色匆匆、滿臉算計的路人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滴清水,滴入了滾燙的油鍋。
【這就是皇城麼?】
【也不過如此。】
林白目光掃過那些巍峨的宮殿與奢華的店鋪,眼底並無半分鄉巴佬進城的拘謹,反而透著一股——
閱盡千帆的淡漠。
就在這時。
一位在路邊擺攤算命的瞎眼老道,似乎感應到了林白經過,突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年輕人!”
“莫要心浮氣躁!這皇城水深,小心淹死!”
“不如去那落月湖畔,釣釣魚,養養氣,方能——化龍!”
路人只當是老騙子的瘋言瘋語。
但林白卻停下了腳步。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玩味的弧度。
【叮——!】
【檢測到路人甲(神棍)的“修身養性”建議!】
【建議內容:“年輕人不要太浮躁,去落月湖釣魚,修身養性!”】
【難度評級:C級(休閒任務)!】
【宿主是否接受?】
【接受獎勵:氣運值+100、特殊道具「願者上鉤直鉤」×1、觸發隱藏劇情!】
林白笑了。
釣魚?
這我熟啊!
不管是釣魚,還是釣……人。
“系統,接受建議!”
……
落月湖。
天鬥皇城內的一顆璀璨明珠。
湖水碧綠如玉,四周楊柳依依,是皇城內達官顯貴們最愛的遊玩之地。
今日,湖上畫舫如織,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林白並沒有去租那些裝飾豪華的大船。
他隨手扔給船家幾個銀魂幣,租了一葉最不起眼的烏篷小船。
如果不算那襲白衣太過扎眼。
他看起來就像個逃課出來遊玩的落魄書生。
嘩啦——
小船劃破平靜的湖面,緩緩蕩向湖心。
林白盤膝坐在船頭,手中握著那根系統獎勵的、沒有魚餌、甚至連鉤都是直的的竹竿。
隨手一拋。
魚線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入水中。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但我林白釣魚……
靠的是——“掛”!
【系統,開啟至尊骨氣息,範圍……方圓十米!】
嗡——!!!
隨著林白心念一動。
一股唯有魂獸和靈物才能感知的神聖氣息,順著那根直鉤,悄無聲息地散佈到了湖水之中!
那是來自上位者的絕對吸引!
對於水中的魚兒來說,那就是——龍門的氣息!
……
不遠處。
一艘極盡奢華、雕樑畫棟的巨大畫舫,正破浪而來。
畫舫之上,並沒有那些庸脂俗粉的鶯歌燕舞。
只有幾名身穿銀甲、氣息沉穩的護衛,如同標槍般佇立在甲板四周。
船艙內。
一位身著鵝黃色錦袍、面如冠玉的青年,正臨窗而坐,手中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玉杯。
他雖然穿著男裝,但那眉宇間的清秀與貴氣,卻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
或者說……
武魂殿聖女,千仞雪!
“無趣。”
雪清河抿了一口酒,目光慵懶地掃過湖面上那些為了名利奔波的俗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
潛伏十年。
每天戴著面具做人,哪怕是面對那個所謂的“父皇”,也要演足了父慈子孝的戲碼。
真的很累。
“殿下,近日皇城內似乎來了一些有趣的魂師,要不要……”
身後的貼身護衛(蛇矛鬥羅偽裝)低聲問道。
“不必了。”
雪清河擺了擺手,意興闌珊:
“不過是些沽名釣譽之輩,不看也罷。”
就在她準備放下酒杯,回宮處理政務之時。
轟——!!!
原本平靜如鏡的湖面,突然毫無徵兆地——
炸了!
就在距離畫舫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一股恐怖的水浪衝天而起,宛如蛟龍出海!
巨大的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狠狠地撞擊在了雪清河所在的畫舫之上!
哐當!
畫舫劇烈搖晃!
雪清河手中的玉杯一抖,酒液灑在了那名貴的錦袍之上。
“護駕!!!”
“有刺客!!!”
甲板上的護衛們瞬間反應過來,魂力爆發,刀劍出鞘,將雪清河死死護在中間。
然而。
當所有人如臨大敵地看向那水浪中心時。
卻全都愣住了。
沒有刺客。
也沒有魂獸襲擊。
只有一葉在巨浪中起伏、卻詭異地保持著平穩的烏篷小船。
以及……
一個坐在船頭,白衣勝雪,渾身滴水未沾的少年!
只見林白單手持杆,那根看似脆弱的竹竿此時被拉成了一張滿月的大弓!
而在魚線的另一端。
一條通體金紅、足有半人多長的巨大錦鯉,正躍出水面,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那不是普通的錦鯉!
那是擁有了一絲龍族血脈的——龍鱗金鯉!
“起!”
林白清喝一聲。
手臂輕抖,那條重達百斤的龍鱗金鯉,竟然被他輕描淡寫地挑飛到了半空,然後穩穩地落入了船艙的水桶之中!
啪嗒!
做完這一切。
林白才像是剛剛察覺到了旁邊的巨型畫舫一般。
他緩緩轉過頭。
目光穿過層層護衛,精準地落在了那位被護在中央的“太子殿下”身上。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林白微微一笑,既沒有驚慌,也沒有歉意。
只是隨手理了理並未亂的衣襟,淡淡地開口:
“抱歉。”
“動靜稍微大了點。”
“驚擾了貴人的雅興。”
他的聲音清朗,不卑不亢,帶著一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疏離與高貴。
彷彿在他眼中。
眼前這位天鬥帝國的儲君,和路邊的阿貓阿狗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這……
就是逼格!
畫舫之上。
那一眾護衛都氣炸了。
動靜大了點?
你管這叫大了點?
差點把太子的船都給掀翻了!
“大膽狂徒!竟敢衝撞太子殿下!拿下!”
護衛首領怒喝一聲,就要動手。
“慢著。”
一道溫潤如玉,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響起。
雪清河推開了擋在身前的護衛,緩步走到了甲板邊緣。
她並沒有生氣。
相反。
那雙原本充滿了厭倦的眸子裡,此刻卻亮起了一抹前所未有的——興趣。
她看著不遠處那個即使面對皇權威壓,依舊從容淡定、甚至還在低頭檢查魚獲的少年。
那種氣質……
太特殊了。
就像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在這一堆瓦礫中,顯得如此耀眼。
“有趣。”
雪清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足以讓無數少女尖叫的迷人微笑。
她對著林白遙遙拱手,禮數週全,毫無架子:
“這位兄臺,好俊的身手,好大的氣運。”
“這龍鱗金鯉乃是祥瑞之兆,極難捕捉。”
“既然相逢即是有緣……”
雪清河頓了頓,發出了邀請:
“兄臺若是不棄,可願上船一敘?”
“正好,孤這裡有剛溫好的御酒,正如這錦鯉一般,名為——”
“躍龍門。”
聽到這話。
船頭的林白動作微頓。
他抬起頭,深深地看了雪清河一眼。
心中忍不住暗笑:
【果然是千仞雪。】
【這演技,這拉攏人心的手段,不愧是能潛伏二十年的狠人。】
【不過……】
【你想拉攏我?】
【巧了。】
【我也正想——**“釣”**你呢!】
林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隨手將那條價值連城的龍鱗金鯉扔回了湖中。
“噗通”一聲。
看呆了眾人。
“既然太子殿下相邀,那林某,便卻之不恭了。”
林白腳尖一點。
身形如同一隻白鶴,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
輕盈地落在了畫舫的甲板之上。
此時。
微風拂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一場名為“獵人與獵物”的遊戲。
正式——
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