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謫仙隕落?全城縞素!雪清河:孤要這滿城權貴陪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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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雨過天晴。

昨夜那場彷彿要衝刷世間一切罪惡的暴雨,終於停歇。

初升的朝陽灑在天斗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金紅色的光輝,一如往常般繁華、喧囂。

然而。

今天的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

一個驚天動地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短短半個時辰內,傳遍了整座皇城的大街小巷!

“聽說了嗎?昨晚城東那邊……出大事了!”

“廢話!禁軍都封街了!聽說那個在鬥魂場連勝二十一場、一磚拍暈玉天恆的‘書生’……被人殺了!”

“什麼?!書生死了?!誰幹的?這麼喪心病狂?!”

“噓!小點聲!看現場那慘狀,連房子都塌了,地都被犁了一遍,怕是……魂聖級別的強者出手了!”

一時間,全城譁然!

那個驚才絕豔、白衣勝雪、被無數少女視作夢中情人的少年天才……

就這樣……

隕落了?!

無數人扼腕嘆息,無數人義憤填膺。

而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中,這就不僅僅是一個天才隕落那麼簡單了。

這代表著——

天斗城的天,要塌了!

……

天鬥皇宮,太子東宮。

“咔嚓——!!!”

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在寂靜的大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那隻價值連城的白玉茶盞,在雪清河的手中,瞬間化作了齏粉!

滾燙的茶水順著她修長的指縫流淌而下,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冒起絲絲熱氣。

但她卻彷彿毫無知覺。

那張向來溫潤如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俊美臉龐上。

此刻。

卻佈滿了一種令人心悸的——蒼白與猙獰!

“你說……”

“什麼?”

雪清河緩緩抬起頭,死死地盯著跪在下方的蛇矛鬥羅。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夢囈。

但那雙眸子深處,原本隱藏得極好的金色神性光輝,此刻卻在瘋狂暴動,彷彿隨時都會撕裂那層偽裝,化作焚盡世間的——

天使聖火!

蛇矛鬥羅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背。

跟隨少主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少主露出過如此可怕的神情!

那種絕望、憤怒、殺意交織在一起的情緒……

簡直就像是一頭失去了幼崽的母獅!

“少……少主……”

蛇矛鬥羅嚥了一口唾沫,硬著頭皮,顫聲彙報道:

“訊息……屬實。”

“城東別院已成廢墟,現場殘留著極為狂暴的大力金剛熊魂力波動……”

“而在廢墟邊緣,我們發現了……”

蛇矛鬥羅不敢再說下去,只是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了一樣東西,雙手呈上。

那是一塊殘破不堪的白色衣角。

上面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以及……尚未乾涸的泥濘。

那是——林白的白衣!

轟——!!!

看到那塊血衣的瞬間。

雪清河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彷彿有一道驚雷在靈魂深處炸響!

她的世界,在這一刻……

崩塌了。

昨天。

就在昨天!

那個少年還坐在她的對面,談笑風生,指點江山。

那個少年還用那雙清澈的眸子看著她,說“不嫌棄”她的手帕。

那個少年……

是她潛伏二十年來,唯一動過心、唯一想要引為知己的人啊!

而現在……

這塊冰冷的、帶著血腥味的破布……

就是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東西?!

“不……”

“不可能……”

“他那麼強……他那麼聰明……他怎麼會死?!”

雪清河顫抖著伸出手,一把抓過那塊血衣,緊緊地攥在心口。

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鮮血溢位,與那塊衣角上的血跡融為一體。

痛!

鑽心的痛!

但比起心中的痛,這又算得了什麼?!

“大力金剛熊……”

“趙、無、極!!!”

雪清河猛地抬起頭,原本溫潤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血紅!

一股恐怖至極的殺意,從她那纖細的體內轟然爆發!

甚至連周圍的空間,都在這股殺意下開始扭曲!

“備駕!!!”

雪清河的聲音嘶啞,宛如從九幽地獄中爬出來的修羅:

“帶上刺豚!帶上所有禁軍!”

“隨孤——”

“去殺人!!!”

……

城東,廢墟現場。

這裡已經被皇家禁軍圍得水洩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那片曾經雅緻的小院,如今只剩下一地瓦礫和幾個巨大的深坑。

尤其是那個靠近河邊的深坑,殘留的恐怖魂力波動,即便過了一夜,依舊讓人感到心悸。

咻——!

一道綠色的毒霧,如同流星般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廢墟之上!

毒霧散去。

露出了獨孤博那張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老臉。

在他身後,獨孤雁雙眼紅腫,面容憔悴,像是丟了魂一樣。

“該死!該死啊!”

獨孤博看著眼前的慘狀,氣得鬍子亂顫,渾身都在發抖:

“老夫才離開一天……就一天啊!”

“究竟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這可是老夫的恩人!是我獨孤家的希望啊!”

獨孤雁更是直接跪倒在廢墟前,雙手扒拉著那些碎石,聲音淒厲:

“林白……你出來啊……”

“你不是說要聽我彈琴嗎?”

“你不是說……你最講道理嗎?”

“你出來啊!!!”

然而。

回應她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和那滾滾東逝的流水聲。

噠、噠、噠。

就在這時。

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數百名身穿白衣、胸口繡著九心海棠圖案的魂師,在一名雍容華貴的婦人帶領下,面色凝重地趕到了現場。

那是——葉家家主!

在她身旁,葉泠泠面色慘白如紙,手中還死死攥著那把昨夜送出的雨傘(雖然已經壞了),整個人搖搖欲墜。

“獨孤前輩。”

葉家主看了一眼獨孤博,聲音冷得像是萬年玄冰:

“可有線索?”

獨孤博深吸一口氣,眼中碧光閃爍,咬牙切齒地吐出了三個字:

“趙、無、極!”

“現場殘留的氣息,除了那個史萊克的瘋狗,不會有別人!”

聽到這個名字。

葉家主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逝。

“很好。”

“區區一個魂聖,竟敢動我看重的人。”

“既然他敢做初一……”

“那就別怪我葉家——”

“做十五!”

……

“太子駕到——!!!”

就在三方勢力(獨孤家、葉家、禁軍)匯聚,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一聲尖銳的通報聲,打破了死寂。

眾人回頭望去。

只見一輛奢華的黃金馬車,在數千名鐵甲禁軍的護送下,疾馳而來!

車簾掀開。

雪清河在一眾強者的簇擁下,大步走下馬車。

她沒有穿平日裡的朝服。

而是一身——素縞!(白衣)

這是隻有在至親之人離世時,才會穿的喪服!

看到這一幕。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獨孤博還是葉家主,心中都是猛地一震!

太子殿下……

竟然為林白穿了素縞?!

這得是多大的恩寵?多深的情義?!

雪清河面無表情,一步步走向廢墟中央。

每走一步,她身上的氣勢就冷一分。

直到她站在那個巨大的深坑邊緣,看著那殘留的戰鬥痕跡,看著那彷彿在訴說著少年生前絕望反擊的廢墟。

她的身體,終於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林白……”

雪清河閉上雙眼,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她沒有哭出聲。

但那種無聲的悲傷,卻比嚎啕大哭更讓人感到絕望。

良久。

她猛地睜開雙眼!

那雙眸子裡,再無半分溫潤,只剩下——

滔天的殺意與瘋狂!

“傳孤令喻!”

雪清河轉過身,面向所有人,聲音冰冷刺骨,響徹全場:

“即刻起!”

“封鎖天斗城四門!開啟護城大陣!”

“不管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下跑的,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禁軍全員出動!葉家、獨孤家協助!”

“給孤——”

“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叫趙無極的畜生給孤找出來!”

說到這裡。

雪清河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權貴與強者,語氣森然:

“還有……”

“誰敢包庇史萊克學院,誰敢阻攔孤復仇……”

“不管他是宗門長老,還是皇親國戚!”

“一律——”

“殺!無!赦!!!”

轟——!!!

隨著這道充滿血腥味的命令下達。

整個天斗城,徹底——

炸鍋了!

一場前所未有的腥風血雨。

即將在林白這個“死人”的導演下,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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