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師?不過是二十九級的小丑!林白:你的理論全是抄襲!(1 / 1)
弗蘭德被皇家禁軍如同驅趕野狗般推搡到路邊。
就在馬車即將重新啟動,徹底碾碎史萊克最後一點尊嚴的時刻。
一道略顯僵硬、卻透著一股莫名“自信”與“滄桑”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且慢!”
弗蘭德身旁。
那個一直面色蒼白、彷彿隨時都會斷氣的玉小剛,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掙脫了弗蘭德的攙扶。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洗得發白的布衣,雙手負後,腰板挺得筆直。
哪怕嘴角還掛著血絲,哪怕身形狼狽不堪。
但他那張僵硬的臉上,卻擺出了一副——
悲天憫人、高深莫測的長者姿態!
“年輕人。”
玉小剛上前兩步,擋在了馬車側方,目光越過禁軍,直視車廂內的林白。
眼神中,帶著一種“我看透了你”的睿智(自以為)。
“戾氣,不要太重。”
“剛過易折,慧極必傷。”
“我是玉小剛,魂師界人稱——‘大師’。”
這一聲“大師”,他說得那叫一個擲地有聲,彷彿這兩個字就代表著魂師界的最高真理。
周圍的禁軍愣了一下,被這貨的迷之自信給整不會了,一時間竟忘了驅趕。
見林白沒有立刻讓人動手。
玉小剛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名頭鎮住了對方。
他清了清嗓子,那股子這就開始“說教”的勁兒,瞬間上來了:
“林白,不得不承認,你的天賦確實驚豔。”
“不僅擁有那種特殊的書本武魂,還能自創出類似‘板磚’的攻擊方式,甚至能越級戰勝魂尊。”
“但是……”
玉小剛話鋒一轉,眉頭緊鎖,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的路,走窄了!”
“像你這樣肆意妄為、憑藉天賦胡亂修煉,在魂師界是走不遠的!”
“你的武魂雖然特殊,但明顯缺乏系統的、科學的理論指導!”
“你現在的強,只是虛浮的空中樓閣!”
“若是沒有名師指點,你未來的成就,撐死也就是個魂鬥羅,終生無望封號!”
說到這裡。
玉小剛挺起胸膛,眼神灼灼地看著林白,彷彿是在施捨一個天大的機緣: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看透你武魂的本質!”
“只有我的《十大核心競爭力》,才能為你量身打造最完美的修煉路線!”
“只要你肯拜我為師,向紅俊和無極道歉……”
“我或許可以不計前嫌,指引你走向——”
“神壇!”
……
靜。
原本喧囂的街道,因為玉小剛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變得有些詭異的安靜。
路邊的吃瓜群眾們面面相覷。
有人甚至開始懷疑人生:難道這貨真是個隱世高人?
車廂內。
雪清河(千仞雪)原本正在品茶,聽到這番話,差點沒忍住把茶水噴出來。
她用一種看“珍稀物種”的眼神,看著窗外那個自信心爆棚的中年男人。
普信男。
這就是林白日記裡寫過的那個詞吧?
簡直太貼切了!
明明那麼普通,卻又那麼自信!
“林兄……”
雪清河放下茶杯,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看來,有人想教你做事啊。”
“要不要孤讓人……”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然而。
林白卻輕輕抬手,制止了她。
“不急。”
林白放下手中的古籍,緩緩轉過頭。
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眸子,隔著車窗,淡淡地落在了玉小剛的身上。
那種眼神。
就像是在看馬戲團裡,那個正在賣力表演滑稽戲的——紅鼻子小丑。
“大師?”
林白輕笑一聲。
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諷刺。
嗡——!!!
金光乍現!
那本灰撲撲的日記本——「大道乾坤書」,憑空浮現,懸浮在林白的身前。
書頁無風自動,發出“嘩啦啦”的脆響。
“你剛才說……”
“你要指導我?”
“你要教我怎麼修煉?”
林白修長的手指,輕輕翻開了日記本的某一頁。
然後。
他看著上面的內容,像是讀笑話一樣,漫不經心地念了出來:
“玉小剛。”
“武魂羅三炮,變異廢武魂。”
“終生無法突破三十級瓶頸。”
“現年五十歲,魂力等級——”
林白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如刀,狠狠地扎進了玉小剛的心窩:
“二十九級。”
轟——!!!
這三個字,就像是三記重錘,直接把玉小剛那剛剛建立起來的高人形象,砸了個粉碎!
二十九級?!
五十歲的大魂師?!
這也配叫大師?!
周圍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鬨笑聲。
“臥槽?我還以為是個王者,結果是個青銅?”
“五十歲才二十九級?我那傻兒子十二歲都二十級了!”
“就這水平還想收書生為徒?他是不是沒睡醒?”
聽著周圍的嘲笑聲。
玉小剛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渾身顫抖,強行辯解道:
“你……你懂什麼?!”
“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我雖然魂力低微,但我的理論是無敵的!”
“我的智慧,足以彌補魂力的差距!”
“理論?”
林白搖頭失笑,眼中的鄙夷之色更甚。
他又翻了一頁日記,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你的理論?”
“所謂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第一條:先天魂力大小與武魂素質成正比。”
“這不是廢話嗎?三歲小孩都知道,用得著你總結?”
“第二條:沒有廢物的武魂,只有廢物的魂師。”
林白合上日記本,用書脊輕輕敲打著窗沿,發出“篤、篤”的聲響。
每一聲。
都像是敲在玉小剛的葬禮鐘聲上!
“這句話,從你這個廢物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如果你真的相信這句話,那你為什麼五十歲了還是個大魂師?”
“是你不夠努力?”
“還是說……”
“你承認自己就是那個廢物的魂師?!”
“噗——!!!”
玉小剛只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再次噴湧而出!
邏輯閉環!
這是殺人誅心啊!
但這還沒完!
林白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至於你剩下的那些理論……”
林白眼神一凜,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審判般的威嚴:
“百分之八十,都是魂師界的常識!”
“而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玉小剛!”
“你敢對著武魂殿的徽章發誓……”
“那些不是你利用比比東的感情,從武魂殿的絕密藏書閣裡——”
“抄襲來的嗎?!!”
轟隆隆——!!!!!!
這句話。
無異於一道滅世神雷,狠狠地劈在了玉小剛的天靈蓋上!
抄襲!
利用感情!
這是他這輩子隱藏得最深、最不敢見人的秘密!
如今。
卻被這個素未謀面的少年,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赤裸裸地揭開了!
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沒給他留!
“你……你怎麼知道……”
玉小剛瞳孔地震,滿臉驚恐,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林白。
這種絕密……
就算是弗蘭德都不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林白晃了晃手中的日記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
“我這本日記……”
“可是記載了這世間所有的——”
“真理與謊言!”
“一個依靠女人上位、剽竊他人智慧、五十歲還一事無成的廢物……”
“也配在我面前妄稱‘大師’?”
“也配指導我?”
林白眼神一冷,大袖一揮,如驅趕蒼蠅:
“你也配?!”
“滾!!!”
砰——!
隨著這一個“滾”字出口。
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夾雜著至尊骨的威壓,狠狠地撞擊在玉小剛的靈魂深處!
“啊——!!!”
玉小剛慘叫一聲,雙手抱頭,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倒飛了出去!
狠狠地摔在了弗蘭德的腳邊!
口吐白沫!
渾身抽搐!
這一次。
他是真的——
道心崩碎,徹底社死!
“小剛!!!”
弗蘭德悲呼一聲,看著如同爛泥般的好兄弟,再看看馬車上那個高高在上、宛如神明的少年。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他的全身。
這個少年……
太可怕了!
他不僅實力妖孽,更像是全知全能的神!
連小剛最隱秘的過去都知道!
“走……快走……”
弗蘭德再也不敢停留片刻。
他一把撈起玉小剛,就像是撈起一袋垃圾,頭也不回地鑽進了黑暗的小巷。
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狼狽至極!
……
“精彩。”
車廂內。
雪清河輕輕鼓掌,那一雙看向林白的美眸中,除了欣賞,更多了一絲深深的——
忌憚與好奇。
連武魂殿那種陳年秘辛都知道?
這個林白……
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道是某個隱世不出的老怪物的弟子?
還是說……
他真的能——知天命?!
“林兄。”
雪清河湊近了一些,吐氣如蘭,眼神迷離:
“你的那本日記裡……”
“是不是也寫了關於孤的秘密?”
林白心中一跳。
【寫了啊!】
【寫你是個女裝大佬,寫你胸肌勒得慌,寫你是個戀愛腦……】
但他面上卻是絲毫不顯,只是微微一笑,合上日記本,故作高深:
“殿下的秘密……”
“自然是在殿下心裡。”
“我這日記,只記過去,不問將來。”
“更何況……”
林白轉過頭,直視著雪清河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
“有些秘密,說出來了,就不美了。”
“不是嗎?”
四目相對。
一種名為“博弈”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
片刻後。
雪清河忽然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笑得媚態橫生。
即使頂著一張男人的臉,卻依然讓人感到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林兄……”
“你真是個——”
“妙人。”
“孤決定了。”
“從今往後,這太子府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只要你想……”
“孤的一切,都可以與你共享。”
這話。
意味深長。
既是拉攏,也是——暗示。
林白微微挑眉。
【共享一切?】
【包括……你的女兒身嗎?】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馬車緩緩駛入夜色。
只留下天斗城的百姓們,還在津津樂道著今晚那場精彩絕倫的“打假”大戲。
“大師”玉小剛的名聲。
從今夜起。
徹底——
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