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誰擔心你了?傲嬌太子線上討債!獨孤雁:不裝了,我是掛件!(1 / 1)
“礙眼的蒼蠅,終於清淨了。”
隨著那三條喪家之犬灰溜溜地消失在夜色盡頭。
長街之上。
那股令人窒息的至尊威壓,如潮水般退去。
林白轉過身,那一身凌厲如劍的殺伐之氣,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如春風化雨般的溫潤笑意。
他看著面前這群眼巴巴望著自己、臉上還掛著未乾淚痕(或者是驚魂未定)的親友團,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玄幻世界。
能有幾個人真心實意地為你擔心,甚至不惜與魂聖翻臉。
這——
才是紅塵羈絆。
“抱歉。”
林白輕輕合上摺扇,對著眾人微微拱手,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讓諸位擔心了。”
“是我玩心太重,設了這個局,卻忘了提前知會一聲,實在是……”
“罪過。”
……
“哼!”
一聲略帶鼻音的冷哼,從馬車旁傳來。
雪清河(千仞雪)死死地盯著林白。
哪怕此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哪怕她還要維持太子的威儀。
但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此刻卻泛著一圈刺眼的紅暈。
那是這兩天兩夜,寢食難安熬出來的。
也是剛才大悲大喜之後,情緒激盪所致。
她看著完好無損、甚至比之前更加神采飛揚的林白,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名為“委屈”的酸澀。
【混蛋!】
【大混蛋!】
【你知道孤這兩天是怎麼過的嗎?!】
【孤甚至為你穿了素縞!為你準備了衣冠冢!】
【結果你卻躲在暗處看戲?!】
千仞雪很想衝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或者是給他一拳。
但理智告訴她。
現在,她是雪清河。
她是天鬥帝國的儲君。
呼——
雪清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那一抹即將決堤的水霧。
她別過頭,不去看林白那張可惡的笑臉,手中的摺扇“唰”的一聲開啟,掩飾住微微顫抖的嘴角。
聲音雖然清冷,卻帶著一股怎麼也藏不住的——傲嬌:
“擔心?”
“林兄怕是誤會了。”
“孤乃一國儲君,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擔心一個‘死人’?”
說到這裡。
雪清河轉過頭,用一種看似精明、實則卻透著幾分慌亂的眼神,瞪了林白一眼:
“孤只是在擔心……”
“昨天借給你的那一百金魂幣……”
“沒人還了!”
“那可是孤的私房錢,若是打了水漂,孤找誰哭去?”
……
噗——!
聽到這個理由。
周圍的皇鬥戰隊成員,包括那個還在抹眼淚的御風,都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一百金魂幣?
對於富可敵國的天鬥太子來說,那不就是掉在地上的鋼鏰兒嗎?
這藉口找的……
也太拙劣了吧!
林白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看著雪清河那因為撒謊而微微泛紅的耳根,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嘖嘖。】
【這就是傲嬌嗎?】
【明明眼睛都哭腫了,還要嘴硬說是為了錢。】
【千仞雪啊千仞雪,你這副口是心非的小模樣……】
【真是可愛得犯規啊!】
“是是是,殿下說得對。”
林白從善如流,並沒有拆穿這位“太子殿下”那薄如蟬翼的偽裝。
他上前一步,走到雪清河面前,微微俯身,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既然林某這條命是殿下‘撿’回來的……”
“那這一百金幣,加上這條命……”
“林某便用這一生——”
“慢慢還,如何?”
轟——!!!
雪清河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在這一瞬間漏了半拍!
用一生……慢慢還?!
這……這是在撩孤嗎?!
雖然理智告訴她,林白只是在開玩笑。
但在她內心深處,那個屬於“千仞雪”的靈魂,卻在瘋狂地咆哮,瘋狂地佔有!
【好!】
【這可是你說的!】
【林白,既然你沒死,既然你招惹了孤……】
【那就別想再逃出孤的手掌心!】
【這輩子,你的人,你的才華,甚至你的命……】
【都是孤的!!!】
……
這邊,太子殿下還在進行著激烈的內心戲。
另一邊。
一道綠色的倩影,卻已經按捺不住了。
“我不管!”
獨孤雁才沒有那麼多顧慮。
她本就是敢愛敢恨的性子,經歷了這一場生離死別,她更加明白了什麼叫“珍惜當下”。
嗖——!
一陣香風襲來。
獨孤雁直接衝到了林白身邊,伸出雙臂,死死地抱住了林白的左臂!
那一對飽滿的柔軟,毫無保留地擠壓在林白的手臂上,甚至能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彈性!
“林白!”
獨孤雁仰起頭,那張妖豔的俏臉上掛著淚痕,卻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你嚇死我了!”
“我不管你是真的沒事還是假的沒事……”
“反正從現在開始,我就賴上你了!”
“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就當你的——”
“掛件!”
說完。
她甚至還挑釁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葉泠泠和雪清河。
彷彿在宣示主權。
嘶——(倒吸涼氣)
林白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觸感,身體微微一僵。
這也太……
熱情了吧?
這碧磷蛇皇毒解了之後,副作用是變成粘人精嗎?
另一邊。
葉泠泠雖然沒有獨孤雁那麼大膽。
但她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也像是融化了的春水,靜靜地注視著林白。
她默默地走上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拉住了林白的衣袖一角。
雖然不言不語。
但那種“我也要跟著你”的堅定,卻絲毫不比獨孤雁少。
……
“咳咳。”
看著這有些失控的“修羅場”前兆。
林白乾咳一聲,不動聲色地……
沒抽出來。
獨孤雁抱得太緊了。
“好了好了。”
林白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對著眾人說道:
“夜深了,大家都散了吧。”
“這幾天讓大家擔心,改日我一定登門謝罪。”
“至於現在……”
林白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街道,又看了看自己那身雖然換過、但還是有些風塵僕僕的衣服。
“我那處院子被趙無極那個瘋狗拆了。”
“現在可是真正的無家可歸流浪漢了。”
“不知道哪位好心人……”
“能收留一下?”
話音未落。
**“去我家!”**獨孤雁立刻舉手。
**“葉家客房很多。”**葉泠泠小聲說道。
**“偶像!我家床大!”**御風也不甘示弱地湊熱鬧。
然而。
還沒等他們爭出個結果。
“啪!”
雪清河合上摺扇,直接敲在了林白的肩膀上。
“少在這裝可憐。”
雪清河瞥了他一眼,語氣恢復了那種雍容華貴的太子範兒:
“地契都在你懷裡揣著呢,那是孤送你的。”
“既然房子還沒修繕好……”
“那就——”
“跟孤回宮!”
這句話,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這不僅是邀請。
更是——命令!
“太子府邸,客房無數,也不差你這一雙筷子。”
“而且……”
雪清河嘴角微勾,眼神幽幽:
“孤還有很多關於‘治國之道’的問題,想要跟林兄——”
“秉、燭、夜、談!”
……
此言一出。
獨孤雁和葉泠泠都沉默了。
雖然不甘心。
但太子殿下既然開口了,而且理由如此正當,她們也不好再爭搶。
畢竟,林白是“國士”,去太子府商議國事,天經地義。
“那……好吧。”
獨孤雁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林白的手臂,嘟著嘴說道:
“那你明天一定要來找我玩!”
“一定。”
林白笑著點頭。
隨後。
在眾人依依不捨的目光中。
林白轉身,再次登上了那輛象徵著皇權與尊貴的馬車。
坐在雪清河的身側。
隨著車簾放下。
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狹小的空間內,只剩下兩人呼吸可聞的曖昧氣息。
“林兄。”
雪清河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白,眼中的偽裝徹底卸下,露出了一抹令人心醉的溫柔與……
狡黠。
“剛才人多,孤不好問。”
“現在……”
“你是不是該老實交代一下……”
雪清河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林白的胸膛,停留在那個日記本的位置:
“你這幾天……”
“到底躲哪兒去了?”
“還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孤會為你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