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別惹少年郎,他拳能破海(1 / 1)
沒有再使用消耗巨大的“七大限”,僅僅憑藉圓滿的《長春功》內力和強悍的身體素質,楊乾就化作了一臺無情的殺戮機器。
“噗!”
一拳轟出,一名士兵的胸膛應聲凹陷,倒飛而出。
“咔嚓!”
一腳踢出,另一名士兵的脖子被直接踢斷。
他時而並指如劍,洞穿敵人的咽喉;時而化掌為刀,劈開頭顱。
每一招,都簡單直接,卻又高效致命!
城衛軍的陣型在楊乾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紙。
他們的長矛,甚至連楊乾的衣角都碰不到。
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染紅了破廟的地面。
不過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二十多名城衛軍,便被楊乾屠戮殆盡,沒有一個能逃出廟門!
整個破廟,除了楊乾,只剩下三個活人。
錢四靠在冰冷的柱子上,胸口的劇痛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刀割一樣。
但他沒有在意這點傷,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的少年牢牢吸引。
滿地的屍體,濃稠的血液,殘破的兵器……這宛如人間地獄的景象,本該讓他這個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感到恐懼,可他沒有。
他只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以及一絲病態的狂熱。
太強了!
這已經不是凡人能夠擁有的力量了。
那個不可一世的李威,後天五重的高手,在七俠鎮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的土皇帝,在這個少年面前,竟然連兩招都撐不住!
第一招,斷臂!
第二招,廢功!
那摧枯拉朽的姿態,那碾壓一切的霸道,深深地烙印在了錢四的腦海裡。
他原以為自己隱忍多年,心機深沉,實力也到了後天二重。
趁著王虎身死,城衛軍上門的機會,來一出火中取慄,先殺趙二,再借城衛軍之手清除異己,最後自己掌控黑虎幫,是何等高明的算計。
可現在看來自己的那點小聰明,在這個少年絕對的力量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什麼陰謀,什麼算計,在能一拳把你打爆的力量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看著少年一步步踩著黏稠的血液,走向那個已經嚇尿了的李威。
“不……不要殺我……我爹是郡守府的師爺……”
李威的求饒和威脅,在錢四聽來是那麼的可笑。
這個少年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殺了王虎六人,又怎麼會在乎一個遠在天邊的郡守府師爺?
果然。
“砰!”
一聲悶響,像是西瓜被踩爆。
李威的腦袋沒了。
錢四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也跟著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狠!太狠了!
這已經不是殺伐果斷了,這是視人命如草芥!
他殺的不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朝廷命官,一個城衛軍校尉!
這是要造反啊!
錢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看著少年做完這一切,然後緩緩地轉過身,那雙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的眼睛,落在了自己身上。
這是最後一個了。
錢四心中一片冰涼,他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切,絕無活路。
他掙扎著想要站得直一些,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厲害……真是厲害!”
他嘶啞地笑著,鮮血從嘴角溢位:
“我錢四,服了!”
他看著楊乾,眼神裡沒有求饒,只有一種認命般的坦然。
“你叫錢四?”
楊乾看著他,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為什麼要殺趙二?”
錢四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
他慘然一笑,自嘲道:
“那個蠢貨只知道跟著王虎吃喝玩樂,欺負女人。黑虎幫在他手裡早晚完蛋!我早就想取而代之了!可惜……遇到了你。”
他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看著楊乾:
“技不如人我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錢四閉上了眼睛,脖子一梗,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
他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然而,預想中的雷霆一擊並沒有到來。
一陣沉默之後,一個冰冷的小瓷瓶被扔到了他的腳下,發出“叮噹”一聲脆響。
錢四猛地睜開眼睛,不解地看著那個瓷瓶,又看向楊乾。
“這是金瘡藥,想活命,就自己敷上。”
楊乾的聲音傳來。
什麼?
錢四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不殺我?
他為什麼不殺我?
我看到了他所有的秘密,看到了他殺了李威,屠了整個城衛軍小隊,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就是抄家滅族的滔天大禍!
留著我,就是留下一個天大的隱患!
他到底想幹什麼?
無數的念頭在錢四腦中瘋狂閃過,他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你……不殺我?”
他用嘶啞的聲音,難以置信地問道。
楊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工具,一件物品而不是在看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需要一個人,幫我接管七俠鎮,處理掉這些屍體,把所有事情都擺平。”
楊乾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卻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了錢四的心上。
錢四瞬間就明白了。
他不是不殺自己,而是覺得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需要一個代理人,一個站在明面上,替他處理所有髒活累活的傀儡!
而自己,這個剛剛親手殺了黑虎幫二把手,又和城衛軍血戰過的“瘋子”,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只要自己點頭,就能活下去。
不但能活下去,還能得到以前夢寐以求的一切!
黑虎幫,不,整個七俠鎮的地下世界,都將由自己掌控!
而代價,就是成為眼前這個少年的……
“你,願意做我的狗嗎?”
楊乾冰冷的話語,證實了錢四心中最後的猜測。
狗!
這個詞,充滿了侮辱。
錢四的拳頭下意識地握緊,他錢四也是個有野心有尊嚴的男人,怎麼能甘心做別人的狗?
可是,當他抬起頭,對上楊乾那雙深邃而冷漠的眼睛時,所有的不甘和憤怒,瞬間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澆滅。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不到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絕對的掌控和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