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機巧初現(1 / 1)
白勝走出大門,在屋前的空地上活動起了筋骨,俯瞰起了整個村莊。
屋裡的糧食實在是太單一了,他準備搞一點野味,改善伙食。
白勝看著屋門前的那片竹林,覺得那就是一個很好的補充食物的地點。
到了春天,雨水催發萬物,竹林裡的竹筍一夜之間就可以萌發生長出很大的規模。
採摘竹筍可以作為平時食物的一個很好的補充。
而且竹林裡生活的竹鼠如果能捕捉到的話,那也可以用來打打牙祭。
竹子掉落下的竹衣可以用來當做引火的引燃物,包括竹子本身可以用來做各種傢俱之類的東西。
可以說竹子都對人類有很大的用處,有這這樣一片寶地,白勝別提有多開心了。
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百勝感覺前所未有的舒爽,比以前他聞過的空氣感覺好多了。
有一股沒有被工業汙染過的純真的氣息。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白勝回家找起了裝備。
他拿起了放在門後的揹簍和柴刀。
用手在柴刀的刃口上颳了刮,鋒利度還行。
‘既然願力值能夠改造我的身體,那想必應該也能改造外物吧。’
想到做到,白勝在心底唸到:
‘我想要這把菜刀變得更加鋒利,更加堅固。’
【“消耗願力值,對柴刀進行改造。改造方向:鋒利+1,堅固+1。
改造進行中……”】
這次改造的時間,遠比白勝想象的要久。幾乎是上次他去除異常狀態所花費的時間的十倍之久。
【“改造成功,扣除願力值200點
剩餘願力值:100點”】
看著散發著寒光的柴刀,白勝心中思索著,有了隱隱的猜測。
接下來,白勝又對他腳上穿的草鞋衣服、身體軀幹、房子周圍的草木昆蟲等等,進行了實驗。
實驗結果發現,願力值類似於一種願望實現機存在,透過消耗願力值來完成相應的願望。
願力值改造分為兩種情況,對內與對外。
對自身來說越是虛幻的,比如心靈、意志或者記憶之類的進行改造,消耗就越少。對軀體進行改動,改動越大,消耗就越大。
對外物進行改造願力值的消耗比對內改造的消耗要大的多,而且越是偏離正常現象的改造,願力值的消耗就越多。
搞清楚了願力值的大致用處,白勝心裡有了底氣。
經過一番摸索強化,僅剩的100點願力值也消耗一空。
不過白勝身上的物件,大多都有了一點變化。
比如現在明晃晃的浮現在自己眼前的物品介紹資訊。
這就是消耗願力值,結合精神、眼睛方面的改造,人為整出來的,類似於遊戲中的探查術之類的東西。
【名稱:柴刀(改)
級別:利器
特性:鋒利、堅固】
抄起柴刀,背起揹簍。白勝就走出了家門。
日頭偏斜,春天的陽光照耀在身上,稍微有點暖意。
微風輕輕吹動,面前的竹林發出娑娑作響。
白勝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片竹林,經過春天的雨水沖刷,竹葉顯得綠意盎然。
許多處已經已經冒出了兩三米高的嫩竹,抽出著稚嫩的枝條,在努力的汲取著陽光。
眼神銳利的白勝,已經發現了剛刺破地面的小筍尖。
再仔細望去,整片偌大的竹林,到處都是剛破土還未伸長的三四十釐米的竹筍。
這種時節正是挖筍的好時候。
白勝一手持著柴刀,一手提著竹筍的上部,輕輕用力一劃,就如同切豆腐一般,把竹筍砍了下來。
看著竹筍的切面光滑無比,就如同鏡子一般。
白勝讚歎道,正當是好利器。
東一處,西一處,白勝就像採蘑菇的小姑娘一樣,很快就採了滿滿一揹簍的竹筍。
白石跟他的母親經常接濟自己,但是他們過得也並不是很寬敞。
畢竟當年從戰場上沒回來的不僅僅是他的父親,白石的父親同樣在戰場上犧牲了。
孤兒寡母的,平時生活也十分拮据,就多砍一些竹筍,等下午給他們送過去。
半個小時後,白勝把自己裝滿一筐的竹筍送回家裡,又揹著空筐來到了竹林。
依仗著鋒利的柴刀,白勝越來越走進竹林的深處。
可能是之前已經把生長出來合適的竹筍,全部採集光了。
這次走遍了靠近房子前半部分的竹林都沒有什麼收穫,遊蕩了半小時,也就僅僅砍了十幾根筍。
大多數都還是從地裡用柴刀給刨出來的。
白勝走著走著,突然就僵住了,渾身上下彷彿被什麼盯住了一樣。
定睛一看,原來前面不足半米的遠竹子上掛著一條翠綠的蛇。
是竹葉青,碩大頭部與纖細的頸部區分明顯,三角形的頭已經表明了它的毒性,紅寶石一般的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白勝。
竹葉青的天然偽裝色本來就很難發現,更別說在這同樣翠綠的竹林裡了。
要換做是一般人,可能就繼續往前走,然後就可能喪生毒蛇之口了。
還好白勝出門之前,用願力值改造了自己的眼睛,敏銳的視力提前發現了隱藏的毒蛇。
不過以現在的距離,白勝還真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木木的站在原地,避免激起竹葉青的攻擊性。
三四月的天氣,本是微涼,但是不一會兒,白勝的臉上已經冒起了汗珠。
“看來我還是太喪失警惕性了,這是2000多年前的自然環境,不比後世經過人類多年開發,各種毒蟲猛獸幾乎已經銷聲匿跡。
在這裡,野生動物才是主場,人類大多都抱團聚集在村莊裡。”
白勝在思索著,已經僵持快有半分鐘了,甚至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時間這一刻在白勝的感知中變得無比漫長。
這種感覺就跟童年時在鄉下踩著蛇一般,同樣的不敢動彈。
不知不覺間,吐著蛇信子的竹葉青已經緩緩沿著竹子往地面爬下來,像是要往遠處遁走。
電光火石之間,白勝手掌緊緊抓住柴刀,手起刀落。
柴刀劃過蛇軀,整個刀身徑直插入了泥土裡。
一分為二的蛇,還在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扭曲著。白勝這時候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直接癱婪了下來,靠在竹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