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激鬥(1 / 1)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想給你一個痛快,現在你跟你身後的那個孩子就乖乖受死吧。”
殺機一觸即發,六個羅網殺手分別從四面八方向許弱襲來。
至於白勝在他們看來,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小孩子,並不值得重視。
當前的首要目標就是許弱,只要把許弱拿下,收拾掉白勝就如同易如反掌。
羅網六殺手,人影綽綽如天羅地網一般包圍了許弱,密不透風的劍勢殺機畢露。
許弱左手護住白勝,右手揮劍如羚羊掛角一般,把羅網六殺手的攻擊全部擋了下來。
‘好凶厲的攻擊。’
‘真是水潑不進的防禦,不愧是墨家,善守之名,名副其實。’
雙方都在心中暗想到。
羅網六殺手看出,攻不破許弱的防禦,瞬間把目標對準了許弱身後的白勝,嘗試用攻擊白勝來牽扯來許弱的心神。
眼看著羅網六殺手調轉目標,白勝不禁心中暗罵:‘真不愧是反派殺手,對我這個小孩子也能痛下殺手。’
看著逐漸逼近身前的長劍,白勝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瞳孔瞬間放大,眼眸中閃爍點點金芒。
殺手的動作在白勝眼中變得緩慢起來。
“許弱大俠,他們的目標是我,你的左手邊那個殺手先發動了進攻。”
原本六位羅網殺手配合默契,幾乎同時發起進攻,許弱只能招架卻不能發動有效的反擊。
在聽到了身後白勝的話語後,手中長劍往左一遞,就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將殺手的劍給盪開了。
許弱眼中一亮,按照原本的趨勢,面對羅網六殺手潮水一般的進攻,久守必失,他打算以傷換傷來開啟局面。
現在有了白勝的實時對戰解析,他總能在對面發起進攻後及時應對,並藉機找出其中的弱點,後發先至,發動反擊。
兩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面對羅網六殺手的進攻,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反殺了其中兩人。
眼看著他們的圍攻計劃落空,還折損了兩個同伴,剩下的四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目光。
“哼,這次算你們二人命好,不過上了我們羅網的追殺名單,下次可就沒有你們那麼好的運氣了。”
羅網四殺手放完狠話,幾個跳躍之下就沒入了身邊的叢林當中。
白勝看著殺手眾人撤去,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許弱並沒有上前去追殺那幾個殺手,萬一只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只要其中一個人抽出身來,白勝就得命喪當場。
白勝只見眼前的許弱優雅的挽了幾個劍花,將長劍上沾了血跡揮灑在了旁邊的草木中。
隨手一送就將配劍放進了劍鞘。
看著眼前許弱這麼利落瀟灑的收劍動作,白勝覺得屋裡的柴刀不算什麼玩意兒了,還是劍好使。
“哎哎哎,許大俠,你去哪兒呀?這些屍體不處理?”
白勝看著許弱好像並沒有處理這些殺手屍體的意思,徑直就往他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會兒白勝也顧不得那些屍體上的血腥了,動作利索的就在地上三具屍體身上摸索了起來。
“徐大俠,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白勝動作靈活的撿起掉在地上的兩把長劍和一把長刀,同時把從三人身上摸出來的秦半兩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怎麼說自己也算參與了這場戰鬥,這些東西作為自己的戰利品也不為過吧。
要不是看著許弱像要直接走掉的樣子,怎麼說都要把三人的衣服也扒走。
看著白勝摸屍的動作,許弱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還真沒看出這個孩子竟然有這種癖好,還不得不說,這種習慣挺好的。
既能對敵人的剩餘資源進行有效利用,又可以檢查是否存在詐死的敵人,一舉兩得。
所以說,行走江湖,摸屍是一項必備的技能。
“喏,許大俠,這些小雜魚你看不上眼,那這些東西你總不能不要吧。咱兩64開,這些值錢的寶劍呀長刀就歸你了,我吃點虧就拿這些錢就可以了。”
看著白勝把刀劍遞過來,錢財收為己有的行為,許弱笑了笑但是對他的分配卻沒有異議。
確實,在這場對戰中,白勝幫了很大的忙,正是因為有了他的提醒自己才可以輕而易舉的斬殺兩名羅網殺手。
白勝看著許弱接過刀劍,臉上漏出了開心的笑容。走在許弱面前,帶著他向自己的家裡走去。
聽著白勝向他從頭到尾的說著整個事件,坐在几案上的許弱端著陶碗,小小的抿了一口水,同時點點頭。
看著屋內灑落在現場的黃土,穿胸而過的柴刀,屍首兩分的賊人,想象著當時的場景,許弱不由得為白勝捏了一把汗。
真可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聽到白勝說到用黃土迷了胡茬大漢的眼睛的時候,心中不由得為他的急智所感嘆。
看著自己眼前侃侃而談的少年,許弱眼中滿意的神色越來越濃。
“小傢伙,有沒有考慮加入我們墨家,去更好的保護天下人。”
想著昨天跳水救人的少年與自己眼前勇敢聰明的形象合二為一,既有捨命救人的大愛,又有機智對敵的能力,簡直就是完美的墨家傳人。
白勝聽到許弱的邀請,心中大喜過望,對於秦時中的墨家他早就心馳神往。
千機百變的墨家機關術,‘天下皆白,唯我獨黑’的霸氣宣言,都使白勝迷戀。
當然,其中陽春白雪的雪糕二人,神行瀟灑的盜聖盜趾,還有治病救人的醫仙端木蓉,都十分吸引著他。
這會兒真有機會加入墨家,白勝自然是一百個願意的。
“許大俠,那加入墨家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白勝自然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的道理的,就連有教無類的孔子都要收兩條肉作為學費呢。
看著滿臉欣喜的白勝,許弱心中一定,既然白勝有加入墨家的態度那麼就容易許多了。
“要加入墨家的要求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我說幾點要求,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接受吧。”
許弱端著陶碗,不緊不慢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