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據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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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哥,你沒事吧?”

“放心吧小勝,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及根本。”

許弱看著自己身上的兩三道劍傷,語氣平穩的說道。

“別逞能了,許大哥,你也不看看你嘴唇都發白了。”

白勝看著許弱還在強裝鎮定,直接撕扯下了一塊布條,將許弱的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

專業的包紮他當然是不會的,只是照著電視劇中的模樣,再結合看他的血是緩慢的滲了出來的情況,就在遠離他心臟的一端,包紮起了一個結。

死馬當做活馬醫,做了一點,起碼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老先生,咱們還有多久到墨家機關城啊。”

雖然知道眼前正在操控機關朱雀的,很可能就是墨家機關術的掌握者班大師,畢竟那隻標誌性的機械手,就證明了他的身份。

但白勝還是沒有貿然的叫出他的身份。

白勝看著聚精會神在操縱著機關朱雀的班大師,感覺十分神奇。

他怎麼也想像不出,這隻木頭鳥是怎麼在天空中飛翔的,可能這就是墨家機關術的神奇之處吧。

“小子,你還挺有禮貌的,就別叫我老先生,老夫姓班,你就叫我班大師吧。咱們先不去機關城,我們先去一個地方休整一下。”

正在駕駛機關朱雀的班大師,頭也不回的回答著白勝。

當初收到許弱傳來的密信,他就以滿功率運轉著機關朱雀,趕去約定地點。

經過長途跋涉,機關朱雀的身軀已經有了些許磨損,需要就近修整一下更換一些材料,補充一些必需的物品。

“班大師,咱們是去庸縣那處墨家據點嗎?”

“對,許統領,我們先去那裡修整一下,也讓那裡的醫者給你們簡單處理一下傷勢。”

白勝,聽著他們二人交談,心中思索著。‘庸縣?墨家還有其他秘密基地嗎?’

看著機關朱雀,在山峰與雲層中穿梭著,略帶水汽的清風吹拂在臉上,舒服極了。

這裡的空氣溼度這麼高,說明附近一定有一條大河,墨家機關城以水為動力,那麼這個墨家據點也定然在水旁邊無疑。

看著下方拔地而起的數千座石峰,淙淙水流,曲折蜿蜒。古木山花,競相綻放。

一副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景象就在眼前。

班大師操縱著機關朱雀,穿過繚繞在山峰中的霧海,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如同天神開闢出來的門戶形狀的山洞。

從洞中噴薄而出的天光,灑在他們身上就如同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光,彷彿在仙境一般。

機關朱雀穿洞而過,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平坦空曠的山谷。

這裡小溪環繞,桃花競相開放,溪流中的小魚,紛紛躍出水面。

白勝從機關朱雀上俯視,發現這片土地平坦寬廣,連成一片,房屋更是排列得非常整齊,符合最簡單直白的幾何美學,還有肥沃的田地、美麗的池塘,以及桑樹、竹子這類的植物。

一切都像是一個設計完美的村落。

只見班大師操縱著機關朱雀,向下方的一塊空地降了下去。

他們剛剛落地,就有一群同樣穿著粗布麻衣的墨家弟子,迎了上來。

“班老頭,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呀。”

“張老頭,多年沒見,你的身體還算硬朗啊。”

前來迎接他們的正是此地的主人,被叫做張季的老漢。

很久以前,他也跟隨過墨家鉅子一段時間,後來為了躲避戰亂,他帶領一眾墨家弟子,前往這裡修建一座遠離戰爭的世外桃源。

而班大師正是他的老相識,只不過因為班大師擅長墨家機關術,留在了墨家總地,能有更好的發揮,而他選擇庇護鄉人,他們兩個就此分開了。

距離上一次見面,具體有多少年他們自己也記不清楚了。

白勝跟在眾人身後,走在平坦的道路上,看著縱橫交錯的田間小路,色彩豔麗的大公雞在桑樹上打著鳴,村中的大黃狗,聞到了陌生人的氣息,也的叫了起來。

濃濃的生活氣息撲面而來,與他在遷陵縣,所見所聞截然不同。那裡的人們生活是麻木且忙碌的,除了種地就是服役。

而這裡的人們面帶笑容,哪怕是出門扛著鋤頭,都是三五成群,有說有笑的。

“班老頭兒多年未見,我家院子地窖有一罈,去年夏天,桑葚剛成熟時,新採摘桑葚釀的桑葚酒,今天你來了,咱們老哥倆,就多喝幾杯。”

張季熱情的拉著班大師的手,向他家中走去。

“老伴兒,去切一塊最肥厚的臘肉,再殺只雞,今天,我要好好的招待招待我的老朋友。”

還沒進屋,張季就向在院子裡忙活的妻子喊道。

“班老頭,這兩位小兄弟,你也不給我介紹介紹。”

看著略微有些拘謹的班大師,張季把話題帶上了,跟隨著他一起過來的白勝跟許弱。

“他們倆,還是讓他們自己來介紹吧。”

班大師擺擺手,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讓他們之間交流一下認識一下,他們面前的這個老墨者。

“張老,我叫許弱,是現在墨家的一位統領,以前跟隨過上任鉅子孟勝。”

“你當年跟隨的是孟勝鉅子啊,難怪我不知道你,這個墨家統領。我在當年,帶著任務前來修建這座密境,已經不認識很多墨家新人了。”

張季說著,感嘆到真是一代新人換舊人,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說明墨者的新鮮血液還是源源不絕的。

許弱頗為爽朗大方的介紹著自己,又將手指向白勝。

“這個孩子是今年我在楚地找到的傳人,今天您跟班大師都在這兒,你倆給我掌掌眼,看看我這個弟子怎麼樣。”

白勝沒想到,話題轉向了自己,許弱的話,他感到十分震驚。

‘自己不是隻被當一個預備墨者嗎?怎麼還成了許弱的傳人了呢?’

“咱倆老頭子能看出什麼,不過依老頭子我看,這孩子一定是經常做事吧,看著滿手的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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