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謀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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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圍城,城裡面的人想出來,城外面的人擠破頭想往裡鑽。

當然,對於百姓來說,他們並沒有選擇的權力不是嗎?

生活在秦國雖然不自由,秦法雖然再嚴苛,那也比其他地方先進,起碼在秦國治下,他們還能有田可種,有飯可吃。

白勝心中思索著這些,當然,現在天下大事還不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能夠插手的,當務之急,提升自己的能力才是第一要緊的。

許弱看白勝跟他散步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思考著什麼東西,他停下腳步,白勝還在不自覺的走著。

“小勝,心裡有事不順心的話就說出來吧,看看可以我給你提供什麼建議。”

白勝停下腳步,看著落在自己後方的許弱,思考著怎麼換一種方式告訴他,自己應該怎麼選擇。

“許大哥,你說我將來成為墨者了,要怎麼才能做到利天下呢?是像你一樣成為一個大俠去為百姓伸張正義嗎?還是透過成為官吏去教化百姓呢?”

這兩種選擇是白勝思考後得出的兩條路徑。

一,是透過願力值強化自身武力值,把自己變成武功蓋世的大俠去為民除害,那麼自己也能夠得到百姓的感謝從而獲得願力值吧。

另外一條路徑就是去當官吏,或者去發明創造提高生產力,去頒佈良法善治,獲得民心,從而得到願力值。

許弱看著白勝因為這件事困擾著,心中感慨到:‘還真是一個天生墨者呀,還沒有正式成為墨者就考慮怎麼樣利天下的事了嗎?’

“小勝,這有什麼可衝突的嗎?你既可以勤學苦練,提高武力,成為一位大俠去為民除害,也可以在我墨家的舉薦下,去到地方擔當官吏去治理百姓呀。”

墨家是實事求是的,是任人唯才的。

其中有擅長手工的墨者,就讓他專心鑽研手藝,有武力高強的就讓他成為一位墨俠,想成為官吏一展胸中謀略的,墨家也有推薦渠道,他們之間並不衝突。

天下顯學,非儒即墨的口號不是白叫的。

如果說儒家走的是上層路線,以服務君王的統治為目的,專職培養小貴族,管理官員,那麼墨家走的就是中下層路線,各種手工業者,技術官員,都深受墨家影響。

白勝聽了許弱的想法,發現確實是這樣的,自己是受了二極體思維的影響,陷入了非此即彼的境地。

武力和影響力,他全部都要。既然穿越到了這裡,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自己一定要做出一番事業,讓這個時代的百姓過的好一點。

白勝決定了他以後將得到的願力值的分配方式,五成拿來強化提升自己的武力值,在這個略帶玄幻的秦朝時空,個人武力帶來的保障,是其他任何東西都比不過的。

剩下的五成其中三成拿來獲取各種改造這個世界的力量,提高生產力,兩成留著應急使用。

道路確定,心念一開,天寬地闊。

“謝謝你,許大哥。”

白勝恭恭敬敬的向許弱行了一禮,有時候就是這樣,旁人的一句點撥勝過自己思考半天。

“沒什麼,小勝,只要你念頭能通達就是最好的了。”

許弱搖搖頭,沒有讓白勝說其他的機會,往他們住的廂房走去。

“天色不早了,今天就早點休息吧。”

許弱他毫不拖泥帶水的,走進了他的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還挺有範的。’

白勝站在院子裡,看著走近他們的許弱,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一夜無話。

“咯咯咯,咯咯咯,咯……”

村莊響起了大公雞打鳴的聲音,不過叫的不多,僅僅兩聲辦就戛然而止了。

白勝這才被吵醒,簡單了處理一下個人衛生,隨即走出道路的中央,到院子裡四處觀看,沒有發現許弱跟班大師他們的身影。

村中大道上只有三三兩兩的村民,白勝隨即攔下其中一個村民,上前問道:

“大哥你好,張季爺爺他們去哪兒了?怎麼一大早就沒見他們了?”

那個村民上下打量著他這個新面孔,想起來,這就是昨天從那個機關大鳥上下來的,其中一個小孩子。

“哦,你說的是張伯吧,他今天一大早就帶著村子裡的一些墨者和精壯,去後山給來的墨者砍木頭去了。”

白勝從村民口中得到他們的去向,反正自己目前無事可做,就決定跟著村民去田地裡,看看他們是怎麼耕種的。

他沿著村中的大路,跟著村民來到一片平坦寬闊的土地上,一眼看過去,田地裡到處都是忙碌的百姓。

只見最為壯觀處的地方,兩頭打著鼻環的老黃牛正在賣力的牽拉著一個鐵犁,在耕耘著略帶溼潤的土地。

兩頭老黃牛身後跟著的是三個身材精幹渾身是肌肉的,看著就是一把好手的壯漢們。

即使是這樣,他們三人還是吃力的操縱著犁臂,控制著鐵犁在耕著農田。

看著這幅場景,白勝感到十分疑惑,在他小時候的記憶中,耕田好像不用這麼麻煩,只需要一個人,一頭牛,就可以很輕鬆的把田耕完。

而且轉彎的時候更是無比簡單,只需要人發出口令,老黃牛自己就可以帶動著鐵犁輕鬆的轉向。

白勝看著辛苦勞動的人們,效率卻不怎麼高,眼中看不下去了。

“哎,老師傅,地不是這麼耕的。”

在田坎邊休息的村民聽見了白勝說的這句話,沒想到他直接語出驚人,都齊刷刷的把目光看了過來,同時正在耕地的精壯男子們也聽到了這句話。

只見他們耕完了這一行,緩慢的操縱著兩頭牛停了下來。

“你是哪家的小子?誰告訴你地不是這麼耕的?村中誰不知道我們是耕地的一把好手,地不是這麼耕的,還能是怎樣耕的?”

三人中看著脾氣就比較火爆的壯漢,一連串的話就說了出來。

白勝看著稍微有點氣沖沖的壯漢,不知道他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連忙解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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