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種田(1 / 1)
白勝走到村中的道路上,看著家家戶戶燃起的炊煙,雞鳴狗吠,充滿了生活的味道。
這裡不像白家村,白家村的村民都是苦中作樂的。
上級層層攤派的賦稅,包括徭役已經壓彎了他們的腰。而嚴苛的秦國法律,更是讓他們感覺到精神上的不自由。
桃源秘境中的村民,幾乎每一個臉上都是帶著笑容的,有鬚髮發白的老人,有挽著髮髻的兒童。
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這裡已經算是樂土了吧。
遠離戰爭與徭役,所勞所得皆屬於自己,沒有剝削與壓迫。
道家的聖人老子所說的,小國寡民的狀態,應該就是這樣了吧。
村中大路上有用揹簍揹著嬰兒的婦人,前去給田中勞作的丈夫送吃食的,有擦著汗水,看著家中妻子在做飯的,給孩子餵奶的。
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生活著。
白勝在村莊轉了一圈,看了看村中的大概,走到張伯的院子門前,沒有走進去,看著裡面正在忙碌的阿大阿二,又打道回府回去休息了。
一覺醒來,神清氣爽。
走在村中的大道上,白勝琢磨著給自己找點事做,自己的願力值經很久沒有入賬了,去村子裡看看有什麼自己能夠獲取願力值的。
來到田埂邊,上午還在田裡拉著犁具的兩頭牛,這會兒已經不見了,可能那兩頭老黃牛也需要休息吧。
犁倒是扔在田裡,一點也不擔心會被別人拿走,估計是下午還要來耕田就沒有拿回去吧。
白勝放眼望去,平坦空曠的田地上還有不少的人們頂著烈日,還在辛勤的勞作。
他們的妻子和孩子也在一旁幫忙,孩子的母親跟在她的男人後面彎腰放著作物的種子,他們的孩子就在一旁用力的拔起地裡的雜草。
夫妻之間動作配合默契,像爭分奪秒的似的重複著手中的勞動,希望這個白天更加漫長一些。
白勝走到了他們勞作的田埂旁邊。
感覺到有人停留在自己這裡,作為一家之主的男人他放下了手中的農活,左手手叉腰,右手拄著鋤頭,看著白勝。
“這位小哥有什麼事嗎?”
白勝看著站在女人和孩子身體前的這個男人。
“這位大哥,我是新來的墨者,我可以方便問你一些事嗎?”
面帶謹慎且疑惑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鋤頭,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新來的墨者呀,有什麼要問的,你儘管說。”
白勝看著態度跟之前反差巨大的男子,也笑了笑,看來墨家的名頭,在這裡的百姓之間還真是好用。
“是這樣的,這位大哥,你們是從什麼時候來的桃源秘境的呀?”
白勝向這個男子伸了伸手,拿過了他手中的鋤頭,用力一挖,直接帶出了大塊的泥土,手腕輕輕翻轉著鋤頭,用鋤頭背面將結塊的土壤敲散了。
這個男人看著白勝年紀輕輕的樣子,還以為他不怎麼會耕地呢。
但是看著白勝手上熟練的動作,那莊家把式,不比他們差。原本還有點提防的心態,瞬間放開了。
“你這麼一問還真是有點年頭了,當時還沒有我呢。
聽我父親說,他小時候,我們楚國與秦國一個大良造,叫白起的,發生交戰,當地的豪族為了躲避戰爭,帶領我們來到了現在的桃園秘境。
仔細算一算,快有三四十年了吧。”
四十年,還真是久遠啊,經過兩代人的開發,桃源秘境才有現在這幅模樣。
白勝揮舞著手中的鋤頭,聽著旁邊的男人繼續說著。
原來桃源秘境是當時秦國白起進攻楚國的時候,當地人為了躲避戰亂而躲進了這裡。
他們又在墨家的帶領下,在這裡耕種了四十年,除了食鹽之類的生活必須品,他們很少跟外界進行交流。
一行一行的土地全部被白勝給翻了起來。
男人讓妻子,帶著孩子在田埂旁邊歇著,他跟在白勝後面,放著種子。
不一會兒,他們就把這塊地全乾完了。
【“獲得村民一家的感謝,願力值增加21點。
目前剩餘願力值:21點”】
“這位墨者小哥,要不然等下跟我回我家裡歇歇吧,去我家裡喝口水。”
白勝聽著腦海中傳來的願力值增加的訊息,笑了笑。
“不用了,這位大哥。看你們的樣子,也忙了一上午了吧,你們也可以回家休息一下啦。你們的心意,對我就是最好的感謝了。”
白勝不需要去他們家裡再接受他們的感謝,看著腦海中的願力值,就覺得已經足夠了。
再說了,他已經瞭解到他想要的訊息了。
白勝將手中的鋤頭遞還給男子,擺了擺手,拒絕了他們的感謝。又走向了其他正在耕地的村民。
“這個年輕人還真好,你說是吧。”
男人偏頭看向著自己的妻子。
“他是墨家的墨者,這麼好,有什麼奇怪的嗎?”
想想也是,墨家就是這樣的一群人。
一家三口收拾著地裡的農具,踏上田埂走上村中的大道高高興興的向家裡走去。
今天能有一段時間休息了,雖然他們又會接著忙碌其他的農活,但怎麼說今天一部分的事,都已經在白勝的幫助下少花費了很多時間。
白勝這會兒,看著地裡忙碌的人們,專門挑那些看起來需要幫助的人,有一家男女老少齊上陣的,也有白髮蒼蒼的老人的。
看到白勝上前幫助他們,這些人第一時間都是拒絕的,不想接受別人的幫助。
當白勝說到這是墨家的要求時,這些人也不再拒絕了,並紛紛給白勝送來了願力值。
日頭偏斜,黃昏降臨。
白勝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手掌中打起的水泡,這一切的痛苦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因為腦海中的256點願力值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兒呢。
村民們種下的種子,等秋天才能收穫,而白勝揮灑出去的汗水,立馬就給了他滿意的反饋。
要不是現在天快黑了,他覺得他還能再耕兩畝地,辛勤的老黃牛都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