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陷阱(求月票,求追讀)(1 / 1)
“放心吧,村長,我們墨家看到了,就不會不管這件事的。”
“當然,墨家大俠的信譽我們都是相信的,但是今天天色已經晚了,二位大俠要不就在本村休息一晚,明天再去除掉那個老虎吧。”
老村長仍然堅持想要白勝跟許弱在這個村子住下來,想留他們在村子裡多住幾天。
“老村長,我們就不留在這裡過夜了,現在正是黃昏,是那個老虎活動的時候,等除去老虎,我跟小勝還要回去找同伴匯合。”
老村長眼看實在不能留下白勝他們,只能作罷。
“墨家大俠,既然你幫我們村除去虎患,那麼這些東西,我們就不能收你的錢了,這讓外人知道,還怎麼讓我們做人呀。”
老村長說著,就從兜裡將之前許弱遞給他的銅錢,要退回給白勝他們。
許弱看見,連忙用手將老村長伸過來的手推了回去。
“舉手之勞,不值得這些感謝。這些糧食和木材,都是村民非常需要的東西,我無償拿走,這是不符合道理的。”
眼看著許弱跟老村長在互相推辭,白勝都想出手直接將那個錢財收了下來,既然老村長不要,那麼自己就不用給了。
怎麼說,等下我們也會為這個村莊除去老虎,這也算是一種酬勞了。
“父親,墨家大俠要給錢,你就收著嘛,我們不收,這不是讓墨家大俠有違道義嘛。”
阿仲倒是挺為這個他父親考慮的,或者說他只是單純的尊重許弱的意見罷了。
許弱要給他當然會收,就算許弱反而要收他們除去老虎的酬勞費用,他也會欣然的支付。
“老村長,這就麻煩你將我們這些糧食和木材打包好,我們事情辦完之後會過來拿的。”
在許弱的口中,前去殺虎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倒是有幾分關羽溫酒斬華雄的味道。
“阿仲兄弟,這隻雞,我現在就要帶走。”
“行,沒問題的。大俠,談論了這麼久,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阿仲將手中的母雞遞給了許弱,看著他就要前去殺虎了,就問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想問的。
“墨家,許弱。”
說完話,許弱就走出了村長的家。後面的白勝接過阿仲遞過來的母雞,跨出屋門,連忙跟了出來。
‘許大哥還是那麼的,假裝高冷。’
想著之前自己跟許弱接觸的過程,許弱總是乾脆的撂下一兩句話,人就直接走了,面冷心熱的。
這次人家母雞遞過來他還沒接呢,撂了兩句話就直接走了。
留在房間內呆愣在原地的阿仲嘴裡唸叨著。
“許弱……許弱,父親,那個墨家遊俠是許弱大俠。”
看來,許弱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楚國地界了,起碼有不少的楚國百姓都知道了他。
“許大哥,咱們拿著這隻母雞,是去當做誘餌,將那隻老虎引出來對嗎?”
白勝一手拿著配劍星曜,一手掐著老母雞的脖子,跟在許弱身後問著。
“不錯,小勝,老虎這種猛獸習慣晝伏夜出,黃昏正是他們捕獵的時候。
到時候我們用繩子將母雞系在樹上,再劃出傷口,血腥味會定然會將那隻老虎給引出來。”
白勝點了點頭,如果能夠知道老虎的習性,以此來制定方案,確實能夠提高捕殺到老虎的成功率。
“許大哥,可是這樣,難道不會吸引出其他的猛獸嗎?”
血腥味對老虎有刺激,同樣也會對其他食肉動物產生刺激。
“小勝你考慮的非常全面,不過,老虎的領地內是不會有其他的猛獸的,就算有,這個時間段是老虎出來捕獵的時間,其他的猛獸也都會退避三舍的。
當然,最主要的是,我問了老村長,當年的那個老虎洞穴在村子什麼方位。”
‘不愧是你呀,許弱。’
一手防禦劍法練得密不透風,做事也是經驗老道,思維縝密,有這樣的師傅,真是撿到寶了。
當然,在墨家是沒有名義上的師徒關係的,大家共同遵從鉅子為首領。
二人一起來到了老村長所指示的大概位置。
果然,就在不遠處有一個洞穴,洞口外光溜溜的,都是黃土,沒有幾根雜草。
許弱跟白勝壓低著身子,二人躡手躡腳的朝洞穴摸了過去。
“許大哥,咱們也不知道這裡有沒有老虎呀,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白勝壓低著聲音問著許弱。
只見他指了指,道路邊龐大一棵古樹,又指了指白勝手中的母雞。
白勝瞬間明白了許弱想要表達的意思,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繩子,將母雞的腿部捆住,另一頭系在大樹上。
許弱用劍將母雞的脖子輕輕一劃,只見被劃破的喉嚨處,血液噗噗的往外流著,母雞發出了一陣尖叫。
“小勝,我們先上樹。”
白勝看著許弱動作敏捷的一拉一跳,就跳上了一棵大樹的枝椏上面,隱藏了起來。
他也學著許弱的動作,利索的爬上了另外一棵樹,對打小在農村長大的白勝來說,爬樹這項技能算是小菜一碟。
在練習的墨家心法,身體素質有所提升之後,爬樹就變得更加簡單了。
“許大哥,難道老虎不會爬樹嗎?”
在白勝看來,作為貓科動物的老虎,爬樹對於它來說應該是非常簡單的。
“放心吧,小勝,這畜生雖然動作靈敏,但卻是個不會爬樹的,只能在地面上耍橫。”
許弱說著,又想到了什麼補充的。
“小勝,以後碰見這老虎,就往樹上跑,千萬別在平地,也別往水裡去,它游泳是非常厲害的。”
二人站在大樹的樹杈上,靜靜的等待著老虎的來臨。
樹下被抹了脖子的母雞,叫了有一會時間了,這會兒已經躺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叫聲,微微抽動著四肢了。
白勝心想著,這個老虎,怎麼還不來,難道是發現他們的陷阱了嗎?
沒有看見老虎,卻是一陣惡風襲來,風中腥臭的味道,燻的白勝頭腦一陣發昏。
對於他這個嗅覺靈敏的人來說,這都已經算得上是一種化學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