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上任醫療部(求訂閱)(1 / 1)
飽飯過後,白勝與盜趾分別,開心的提著給小白帶的飯回到了自己的石室內。
至於之前那個被盜趾吩咐照顧小白的內勤部弟子,在白勝回來之後就已經沒有再過來了。
忙活了一天,既是身體的疲憊,又有精神上的刺激,白勝將晚飯倒進小白的食盆裡,草草的清理了自己的衛生,倒頭就睡。
養精蓄銳,明天,上任,醫療部!
“布穀~布穀~”
杜鵑率先發出了自己的聲音,隨後整個機關城所在的山林,猶如萬物競發一般,各種禽鳥爭相鳴叫。
白勝緩緩的從睡夢中醒來,最先聽到的卻不是鳥叫聲,而是在自耳邊吐著舌頭哈氣的小白。
在白勝看來,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沒有見到這隻小狗了,沒想到他對自己仍然非常的親近。
“小白,委屈你一直呆在這個房間了,等之後我有時間了帶你去樹林裡逛逛。”
白勝一把將小白狗抱入懷中,瘋狂的摩擦著它的狗頭,這個小傢伙也是親暱地狂蹭著白勝的手。
小白的成長可以說是一天一個樣,十多天前從桃源秘境的村民手中接過它時,還是一個小肉球,現在已經初具大狗的風範了。
玩鬧了一會兒,白勝將小白放回它的狗窩裡,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就出門準備前往工造部去了。
沒錯,雖然白勝非常激動的想要前往醫療部,但是還是要完成早上在工造部的功課,才能前往醫療部。
走出房門,往旁邊房間看去,好像許弱大哥早就已經不在了房間裡面。
這兩天白勝從鏡湖醫莊回來之後雖然沒有去找許弱學習劍法,但是早出晚歸的時候,發現隔壁的許弱總是不在房間裡面。
好像自從自己去了鏡湖醫莊之後,許弱大哥就變得非常忙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一些什麼。
白勝搖搖頭不去多想,反正今天自己去完醫療部之後,下午就有時間去看看許弱大哥究竟在忙什麼。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般,一閃而逝。
白勝上完課跟班大師告別,懷著激動且忐忑的心情走向醫療部。
進入石室,首先,白勝就聞到了一股不可言說的味道,很複雜。
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幾十種可能上百種的中草藥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來的那種奇怪的香味。
這裡就是墨家的醫療部了。
這裡並沒有白勝看到的如同鏡湖醫莊裡的景象,病人幾乎是沒有的,醫者好像也沒有看見。
“有人嗎?”
白勝叫了一聲,聲音在石室裡迴盪,並沒有人回答。
這是什麼,難道是醫療部給自己的一個下馬威嗎?
白勝不由得在心裡猜測,是不是因為鉅子安排了一個年僅12歲的少年來擔任政長,讓這些醫療部的老人不服氣了?
“有人在嗎?”
白勝又喊了一聲。
“我在這兒,有什麼事嗎?幾位醫者暫時不在。”
白勝看著石室內,連線的有一個更小的石室,一個年輕的墨者從裡面走了出來。
拍打著身上的灰塵,回答著白勝的話。
“兄弟你好,我是白勝,這裡的其他兄弟呢?”
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年輕墨者,白勝打算先來一個先禮後兵,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個年輕墨者聽到了白勝的介紹,上下打量著他。
“原來你就是鉅子欽點的那個白勝啊,也沒有看見你有什麼奇特之處呀。”
白勝在他眼裡,除了長得白了一點兒,英武帥氣了一些,看不出半點一個醫者的氣質。
也不知道鉅子是怎麼想的,讓他一個嘴上沒毛的小孩子來當政長。
“對,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那個白勝,我問其他的兄弟呢?”
白勝面對青年的打量,沒有一點怯場。
“其他的兄弟,有的上山去找藥材去了,有的跟船去將藥材送往鏡湖醫莊了。”
這個年輕人看著白勝絲毫沒有作為新來的人的拘謹,倒還是認真的回答了白勝。
雖然他看著白勝的年輕模樣,也有些不太服氣,但是墨家規矩第一,白勝作為政長,他還是需要回答白勝的問話的。
就算對白勝有什麼意見,也要等將白勝的底子給試探出來之後,聯合其他醫療部的弟子一起向鉅子反映。
白勝點點頭,表示瞭解。
“那麼其他的醫者呢?”
既然有其他醫療部的弟子去上山採藥,作為醫生,肯定就不會到處亂跑了吧?
“盧醫跟隨船隊去鏡湖醫莊學習了,張醫倒是在機關城內,就在之前有一個弟子將他請了過去,說是有弟子腹痛難受。”
“那麼兄弟你是否能給我帶路去找找張醫,看他給那個兄弟治療的怎麼樣了。”
白勝初來乍到,他沒有選擇去熟悉醫療部的工作流程,而是選擇先將醫療部的兄弟認識、熟悉。
畢竟在白勝看來,任何的事都是由人來做的,將人認全了,也更好的開展工作。
這個留在醫療部門的青年摸了摸後腦勺感覺有些奇怪,看著白勝竟然不是瞭解工作流程,而是先去找人。
“好的,白勝兄弟你跟我來。”
白勝跟在眼前的這個青年身後,看著他態度還算可以,看來融入醫療部的第一步還算不錯。
走著走著,白勝發現竟然直接走出了內城,走向他沒有去過的地方。
不過,他並不擔心,這裡是在墨家,在機關城,是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
眼前竟是一個小小的村落,看樣子應該就是其他墨家弟子居住的地方了。
機關內城的範圍是有限的,不可能讓所有人都住進去,人們自然在周圍結廬而居。
走進村子,並沒有發現有什麼老人,像班大師那種年紀大的在這個時代應該是少數的。
又或者因為上午剛忙完相應的事務,現在在飯堂內吃飯,所以沒有人罷了。
那個醫療部的青年帶領著白勝徑直向村內的一座屋子走去,目的地非常明確。
“就在這裡了。”
白勝向屋內看去發現一箇中年人正在給躺在床上的人把脈,臥病在床的男人面色痛苦,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