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陰陽術妙用(1 / 1)
憑什麼我墨家兄弟需要摸黑出去,以身涉險,這兩個陰陽家的階下囚卻能在這裡坐享其成。
白勝第一個不答應。
聽到白勝的話,少司命·白氣不打一處來。
“沒看見我跟姐姐這麼不舒服嗎?還想要我們幹什麼?”
少司命·白一隻手攙扶著她姐姐,另一隻手拍打著她的後背,幫助他姐姐理順氣息。
“沒想到你們墨家竟然是這樣的一群人。”
我們墨家怎麼你們了?不幹事等著吃白食還有道理了?
“那你們就休息一會兒,總得做出貢獻吧?”
少司命·白現在感覺其他的墨者都好多了,就白勝那一副醜惡嘴臉,讓她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用逮住蛤蟆,攥出尿來形容白勝都不為過了。
“妹妹,別說了,白勝少俠說的確實對。”
稍微理順了氣息的少司命·黑打斷了她妹妹的話。
在墨家的這些日子,自己參與勞動,自己享受成果,少司命·黑每一天都過得無比充實。
所以她覺得白勝說的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看見陰陽家的二人服軟,白勝也就不逼迫她們了,畢竟自己也不是個惡人。
就等她們休息好,她們自己想做些什麼,那就做些什麼吧。
“小白,咱們兩個出去吧。”
白勝不可能光要求她們,而自己卻做不到,他也需要外出收集物資。
將小白帶上自有白勝的考慮,小白靈敏的嗅覺能夠幫助他發現許多潛藏的危險。
上一次,就是它發現了陰陽家的兩個人,才讓自己等人能夠提前將陰陽家的人抓獲。
看著白勝帶著他身邊的那隻小白狗走上了叢林深處,少司命·白就咬牙切齒的。
這一幕直接讓她想起來自己被騙的經歷。
而她的姐姐則是繼續閉目養神。
緊接著手上施展著複雜的手印。
“萬葉飛花流!”
這次卻沒有像之前施展的那樣聲勢浩大,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進行著。
不過在一旁打坐警戒的六指黑俠直接睜開了眼睛,他沒有想到陰陽家的少司命竟然將陰陽術開發到了這個層次。
以前哪一任少司命召喚出的樹葉上不沾滿了敵人的鮮血?
這一任的少司命其中之一,竟然還是一個不喜好殺生的主。
只見以少司命·黑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展出細小的樹藤,而且樹藤上長滿了細密的絨毛。
過了許久,延伸出去的樹藤緩緩的向回收縮,其中一個方向收回來的樹藤上竟然五花大綁了幾隻野兔。
不過,其他方向收回來的樹藤還是一無所獲。
樹藤上的兔子沒有任何掙扎,走的很安詳。
六指黑俠決定收回自己之前說的話,陰陽家還真沒有一個正常的人。
原來剛才一切都只是表面上的祥和,綠葉下潛藏的是濃濃的殺機。
少司命·黑又怎麼可能是一個純潔善良的人呢?
純潔善良的人在陰陽家是活不下去的,更不可能當上陰陽家的長老。
畢竟她跟妹妹就是殺了上一任少司命,這才成為的現任少司命的。
以這種方式施展萬葉飛花流的時候,極大的增強了少司命·黑的感知能力。
對於剛剛墨家鉅子六指黑俠的反應,她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不過她也不屑於去解釋什麼。
她跟妹妹是這一屆木部弟子裡面的天才,她更是在陰陽術萬葉飛花流上面的造詣超出前人。
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了萬葉飛花流中生死的界限,施展出的萬葉飛花流既有生機也有殺意。
運用之道,變化之妙,存乎一心。
這也是她跟妹妹能夠當上木部長老的根本手段。
少司命·黑原地打坐,恢復著剛才釋放陰陽術而消耗的大量內力。
這種精確細微的操作需要消耗她大量的精神和內力,比簡單的操縱樹葉游龍要難多了。
少司命·白則是站在原地為她姐姐護法,她還是信不過這些墨家的人。
另外一邊白勝與小白正在追逐一頭麋鹿。
小白嘶哈嘶哈的追逐的樣子,頗有幾分野性,麋鹿直接被他們兩個嚇到迷了路。
差點撞上前方的樹樁,好在麋鹿是非常靈活的,一個折返就輕鬆的越過了障礙物。
不過速度也由此被減慢了下來,白勝拔出背上的劍往前一砍,一道淺灰色的劍氣直接從劍身上射的出來,直奔麋鹿的命門。
奔跑不停的麋鹿噗通一聲,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四肢還在朝著天空的亂踢著,屍首卻已經完全分離。
小白四肢用力向前奔跑,不一會就跑到了麋鹿屍體的旁邊,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了麋鹿的脖子處。
跟上來的白勝看到這一幕,他並沒有欣喜,反而是大聲呵斥著讓小白離開麋鹿的屍體。
白勝以前就聽說過,如果讓狗接觸到新鮮血液,那麼將會激發它的野性,以後就可能會出現傷人的情況。
他需要養的是一隻能夠陪伴他的寵物狗,戰鬥、捕獵之類的事交給他來就行了。
好在小白非常通人性,夾著尾巴,腦袋耷拉著,嗚咽了幾聲就退到了一邊。
“小白,不能吃知道嗎?”
小白狗委屈的點點頭,嗚咽的叫了幾聲,又用圓溜溜的眼珠看著白勝,可愛極了,也委屈極了。
“那你以後會咬人嗎?”
白勝看著小白這副模樣,實在是忍不住,打算再給它一次機會。
如果它能夠聽得懂自己的話,那麼讓它吃生肉也未嘗不可。
只見小白瘋狂的搖頭,他怎麼可能去咬人呢,除非是主人吩咐的,或者是傷害到主人的人,它才會攻擊。
“好吧,小白,你可以吃。”
白勝手起劍落就將麋鹿的頭給斬了下來,反正頭顱處的肉又少又難吃,還不如給小白開一次胃。
得到白勝允許的小白,再一次衝了上去,很聰明的沒有咬鹿身,而是對著被切下來的鹿頭瘋狂撕扯著。
看著這一幅場景,這狼吞虎嚥的模樣,鮮血將小白嘴邊的毛髮都已經染紅了。
白勝忽然覺得,他養的不是一隻小狗,而是一隻小狼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