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調查真相(1 / 1)
舞陽大師站起身來,將桌子上的墨陽劍拿在手中,看著白勝滿意的說道。
“行,白勝小子,你就去吧,之後墨陽劍修好了的話,我會讓劍莊的弟子去通知你的,不過到時候你小子又到哪裡呢?”
白勝思索了一番,如果自己去其他地方調查旱災的真相,舞陽劍莊的弟子說不定還真不知道要去哪裡通知自己。
“舞陽大師,那你就讓劍莊的兄弟將訊息送到墨陽城內的翡翠樓吧,我最近都住在那裡。”
讓劍莊的弟子將訊息送到其他任何一個地方白勝都覺得不是很合適,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他會去哪裡調查跟旱災有關的情況。
而送到翡翠樓就不一樣了,由於自己之前不確定會在這裡待多久,一口氣定了好幾天的房間,送到那裡正適合。
自己下到最底層的農村調查完畢之後,回到墨陽縣的翡翠樓休息,正好接收舞陽劍莊方面傳過來的訊息。
舞陽大師聽到白勝這個小子竟然住在墨陽城最高檔的翡翠樓裡,不由得有些詫異。
“白勝小子,翡翠樓裡的消費可不低,你們墨家准許你住進那裡?”
真不是舞陽大師多管閒事,翡翠樓作為整個墨陽縣最高檔的酒樓,是周邊所有貴族富豪首選之地。
按理來說白勝是不應該也不允許住在這種地方的。
墨家教義講究節用,而且主張效法先賢大禹,“以裘褐為衣,以跂蹻(草鞋)為服,日夜不休,以自苦為極”,生活清苦。
如果墨家的高層知道的話,是不會讓白勝住在這種銷金窟的。
白勝聽到舞陽大師的話,莫名的有些氣虛,像做了什麼錯事一樣,隨即強打精神又給自己解釋道。
“舞陽大師,我住進翡翠樓可是為了更好的打探訊息,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快就找到舞陽劍莊。”
舞陽大師聽到白勝的話,哈哈大笑起來,就連一旁的墨宇也忍不住的彎起了嘴角。
“你個小滑頭,要打聽舞陽劍莊的訊息,你在整個墨陽縣隨便問一個過路人,他都能夠清楚的給你指出咱們劍莊的位置在哪裡。
你可要知道,是先有的舞陽劍莊,之後才有的墨陽城。”
舞陽大師的話絕非虛言,墨陽城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舞水墨山交界之處的鐵礦冶煉之地。
墨山(含鐵量極其豐富)的資源吸引著源源不斷的人前來定居,聚集的人多了,便形成了縣城。
甚至舞陽大師的名字中的舞陽二字都只是一個代號,每一個成為舞陽劍莊莊主的人,最後都會繼承“舞陽”的名號。
這下子鬧了一個烏龍了,白勝又不知道舞陽劍莊跟墨陽城有這麼深的淵源。
白勝訕訕的笑了一下,繼續狡辯道。
“舞陽大師,我住翡翠樓所花的錢財可不是花墨家的經費,而是我剿匪所得來的。
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出機關城,到外面見見世面,也不知道韓國的翡翠樓竟然如此高檔。”
“哦,還剿匪了?白勝小子,說來給我聽聽。”
墨家的節用教義他只是提一嘴而已,白勝的解釋,他也認可了,年輕人出來見見世面,住一次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被白勝口中說說的剿匪給吸引住了,想看看這個小子到底是怎麼剿匪的?
白勝繪聲繪色的將從樊城前往韓國路途上碰到的山賊的事說給了舞陽大師聽。
當聽到有許多百姓被山賊捉上山充當奴隸的事,舞陽大師跟墨宇都顯得義憤填膺,猛拍了一下桌子。
“這群畜生,他們是怎麼敢的?”
舞陽大師非常的氣憤,舞陽劍莊在墨陽縣周邊的名聲很好,百姓中經常有人將孩子送到劍莊來學一門手藝。
雖然說作為核心技術的鑄劍不能輕易傳授,但是在劍莊中學習到一門打鐵的手藝,對於百姓來說也是非常不錯的。
舞陽大師在墨陽縣周邊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所以聽白勝說到這樣的事,他顯得很激動。
“白勝小子,那你是怎麼處理那些山賊的?”
“當然是替天行道,將他們全部給誅殺了。”
身為墨家中的墨俠,同時受過後世道德文化的薰陶,白勝的眼中又怎麼容得下這一群渣滓。
他以墨家誅殺無道的理念,將這些山賊通通斬首,沒有千刀萬剮的折磨他們,已經算白勝俠義心腸了。
聽到白勝的回答,舞陽大師跟墨宇都非常的滿意。
白勝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墨家遊俠該乾的事,路有不平,墨俠平之。
“白勝小子,將這枚令牌拿著,既然你要去墨陽縣周邊調查旱災的情況,那麼它可能會幫上你的忙。”
只見舞陽大師從懷中掏出一塊上面刻有一個“劍”字的黑鐵令牌遞給了白勝。
“大師,這是?”
白勝有些不明白,自己是去最底層調查旱災的情況,舞陽大師給自己的這塊令牌又有什麼用。
那些百姓可不是那些江湖俠客,不會有求於舞陽劍莊。
“我舞陽劍莊成立有百年之久,在墨陽縣這一畝三分地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如果你下去調查跟當地的人起了什麼衝突,我這塊令牌說不定能起到一些效果。”
白勝聽了舞陽大師的話,接過令牌,將其小心的藏在了衣服的內兜裡面。
“大師,那我就謝謝你了。”
舞陽大師擺擺手。
“你小子要是能將旱災的真相調查出來,解一解百姓的燃眉之急,那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
雖然說舞陽劍莊在江湖上的地位超凡脫俗,幾乎沒有人會來招惹這個鑄劍門派。
但是舞陽大師從來不會忘記,是這片土地上的百姓供養了劍莊,既為劍莊提供人員,也為劍莊提供了物資。
白勝向舞陽大師行了一禮,就在劍莊弟子的帶領下,騎上白馬,朝著墨陽縣城的方向趕了過去。
“師傅,白勝少俠要趟入這一灘泥潭之中,他能夠處理的好嗎?”
墨宇看著騎著白馬遠去的背影,目光中充滿了擔憂,他轉頭看向同樣站在山門觀望白勝遠去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