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巧詐入城(1 / 1)
還沒等白勝他們的車隊靠近墨陽縣城門,就已經有南陽守軍氣勢洶洶的上前,硬生生的將白勝他們逼停了。
同時,那領頭的守軍士兵更是厲聲的喝道,看他們那趾高氣揚的樣子,顯然是平日裡作威作福,囂張跋扈慣了。
“停車,通通接受檢查!”
看著朝車隊步步逼近計程車兵,翡翠山莊管家連忙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掏出一塊令牌遞給守城計程車兵將領看了一眼。
“將軍,鄙人是翡翠虎大人的管家,車隊裝著的都是山莊裡運到城中翡翠樓的物資,還請將軍給個薄面,事後我請各位將軍到翡翠樓免費玩樂,讓諸位敬請享受。”
那守軍頭領卻沒有領情,他上下打量著翡翠山莊管家遞過來的令牌,冷冷的哼了一聲。
“翡翠山莊管家?不好意思,大將軍府下令,要對出入城池的馬車嚴加排查,以防有宵小趁機作亂,擾亂王上壽宴。
還請閣下全力配合末將調查才是。”
守軍頭領理也不理翡翠山莊管家遞過來的令牌,徑直走到馬車邊上。
“這馬車上,究竟坐著的是什麼人啊,本將例行公事,為何不下車接受檢查?”
翡翠山莊管家在一旁暗罵。
以前搬出翡翠虎大人的名頭,這些軍痞都是一副笑臉相迎的樣子,畢恭畢敬的,如今卻如此不給面子,這可如何是好。
眼看著士兵就要動手開始檢查車廂,翡翠山莊管家一臉焦急,卻不知道如何是好,仍然站在馬車上的九義會老大握緊了劍柄。
翡翠山莊管家連忙出聲阻止。
“將軍,這車上是翡翠虎大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焰靈姬推開了馬車的簾幕,穗穗小心翼翼的攙扶著焰靈姬走了出來。
“我家小姐的身份豈是你能夠打隨意聽的?”
穗穗嬌聲嬌氣的說道,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再配合上在那舞陽劍莊新換的華美衣裳,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丫鬟。
不過,那守軍頭領仍然不死心,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焰靈姬,還忍不住的吞嚥了兩口口水。
“你家小姐又是何人?莫不是馬車內窩藏了賊人,想要混進城中?”
看著焰靈姬那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守軍頭領動了一點小心思,如果說能夠將這支車隊拿下,說不定他也能夠一親芳澤。
“難道大將軍的手下竟然如此混亂不堪,竟然還想搶搶民女不成?
等到了大將軍府,奴家一定會跟大將軍好好說說,讓他治一治你們這些兵痞,別讓你們敗壞了大將軍的名聲。”
守軍統領聽到焰靈姬搬出大將軍姬無夜的名號,頓時嚇得身體都有些顫抖。
大將軍在韓國一手遮天,要捏死他們,簡直就跟捏死一隻螻蟻一樣毫不費力。
“還請小姐恕罪,屬下只是例行檢查,一切執行的都是大將軍府的命令,就不勞煩小姐向大將軍彙報了。”
守兵頭領一邊擦著臉上豆大的汗珠,一邊顫顫巍巍的向焰靈姬請罪,他絲毫沒有懷疑焰靈姬的真實身份。
原因有二,其一,大將軍姬無夜愛好蒐羅天下美人,這在整個韓國人盡皆知。
其二,翡翠山莊這些年來確實向大將軍進獻了大量蒐羅到的美人,翡翠山莊出示的令牌也是真的。
焰靈姬扭動著婀娜多姿、妖嬈動人的腰肢,玫紅色的衣裙在空氣中飄蕩,散發出一種別樣的魅力,一扭一扭的就回到了馬車上。
在場的所有士兵都吞嚥了一口口水,但是卻不敢有任何念想,只因為那是大將軍姬無夜的人。
焰靈姬一邊走上馬車,一邊用輕蔑夾雜著冷清的話語說到。
“既然這樣,那還不趕快開關放行?”
士兵頭領看著總算逃脫一劫,心中不由捏了一把冷汗,朝著守衛城門計程車卒用力的揮了揮手勢。
“還不趕快放行!”
翡翠山莊管家登上了馬車,輕揮韁繩,整個車隊緩緩啟動,成功進入墨陽縣城。
焰靈姬傲然的看了一眼車廂外的南陽守軍頭領,只見他仍然低垂著頭,像是在恭送焰靈姬。
車廂內的窗簾被緩緩的放了下來,焰靈姬高昂著潔白如玉的下巴,得意洋洋的看向白勝。
“焰靈姬姑娘實在是足智多謀,輕而易舉就唬住了南陽守軍,在下佩服。”
白勝誠心實意的給焰靈姬送上誇獎,焰靈姬開心的笑了起來,一時之間,美豔得不可方物。
沒錯,馬車之內,除了焰靈姬跟穗穗,白勝也在其中。
本來白勝是打算著如果事不可為,就從馬車中出乎意料的殺出,給南陽守軍一個驚喜,卻沒想到焰靈姬先給了他一個驚喜。
白勝沒有感受到焰靈姬施展火魅術的痕跡,沒想到她僅憑自己的智謀就能騙過守軍,所以白勝對於焰靈姬才更加佩服。
馬車在墨陽城中的街道上徐徐前行,車輪緩緩碾過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低沉聲響,車隊徑直朝著縣衙的方向駛去。
車內,白勝不禁開口說道。
“這會兒糧食運到了墨陽縣城,等明日開倉放糧,整個南陽的百姓就有救了。
就是不知道這墨陽縣令的立場如何,會不會老老實實的配合我們賑災?”
焰靈姬微微挑起那細長的柳眉,輕輕笑道。
“有本姑娘在,他就算想不配合,也得配合?”
穗穗在一旁連連附和著。
“就是,焰靈姬姐姐可厲害了,那些壞官員一定會老老實實的照做的。”
白勝卻不像焰靈姬那麼樂觀,她的火魅術不可能控制得了一大批的人,如果賑災時有人搗亂,那麼將會事倍功半,說不定還會有百姓餓死。
他望著黑沉沉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馬車在縣衙門前緩緩停下,白勝率先走下馬車,抬頭望向縣衙那高大威嚴且透著莊重肅穆的門頭,心中思緒萬千。
焰靈姬和穗穗也緊跟著下了車,只見焰靈姬輕甩飄逸的衣袖,神色自信地說道。
“我們走,本姑娘倒要看看這縣令到底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