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朋友越多,敵人越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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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虎靠上前去,這才發現,之前跟在韓非身邊,一直保護他的那個墨家小子也在,隨即破口大罵。

“還有你,你這個多管閒事的墨家小子,韓非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能讓你說服新鄭的那些墨家人插手我跟韓非的賭約。”

翡翠虎雙目圓睜,臉上的橫肉因憤怒而不住顫抖,那副猙獰的模樣,彷彿要將白勝直接生吞活剝。

翡翠虎心中十分清楚,本來他與韓非的賭約他就是穩操勝券的。

哪怕假軍糧被劫,哪怕之後自己還是被判了重罪,大將軍還是可以將自己從牢房中撈出去。

就是因為這個多管閒事的墨家小子,散步南陽旱災解決的訊息,讓大多觀望的糧商跳水降價,短短一天之內就降到了原先的水平。

否則按照原來糧價下降的速度,韓非就輸定了。

白勝與韓非相視一笑,他可從來沒有收受什麼韓非的好處,完全是出於對南陽百姓的救助,他們兩個才走到了一起,調查翡翠虎這個罪魁禍首的。

白勝看著淪為階下囚的翡翠虎,毫不掩飾心中的厭惡,直接向他吐了一口唾沫。

“我與韓非公子為的是心中共同的道義,豈是你這個無良奸商能夠理解的。”

雖然這樣的行為很沒有素質,但是白勝覺得,對付翡翠虎這種殘害百姓的奸商,根本不需要講什麼素質。

韓非看到白勝的動作,則是背過身,看著窗外的陽光,感嘆的說道。

“我不得好死?那你可否想到過,那些受你坑害的南陽百姓是如何艱難求勝的?

那些被你搶奪家產的人又是如何潦倒殘生的?”

聽著韓非一番話,翡翠虎不僅沒有絲毫的醒悟,反而用力的捏緊了拳頭,一臉不服的瞪著韓非說道。

“我只恨,沒有早日看破你的奸計,以至於釀成今日禍患。”

看著翡翠虎死不悔改的樣子,韓非拍了拍手,立馬就有獄卒用盤子將一個精美的酒杯端了上來,正是之前翡翠虎用來宴請他的青玉龍巖樽。

“我的計謀算不上高明,只是你被矇蔽了眼睛。”

韓非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的往青玉龍巖樽中倒著酒。

“當日你糧倉縱火,想要獻我於死地,但你可否想過,如果你將自己私藏的軍糧一併燒燬,我將絕無翻身的可能。”

韓非的目光緊緊盯著翡翠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峻,話一說完,韓非將裝滿了酒水的青玉龍巖樽隔著柵欄,遞向了翡翠虎。

看著韓非的動作,白勝心中不緊暗歎,他覺得韓非還是太有君子之風了,換做是他,這會都直接將酒水潑在翡翠虎的身上了。

翡翠虎看著韓非遞過來的酒杯,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打算上前將青玉龍巖樽接過來。

韓非盯著翡翠虎的神情,看著他將手伸向青玉龍巖樽,直接手指一鬆,頃刻之間,精美的酒杯就砸碎了在了牢房骯髒的地上。

“翡翠虎這一切都只怪你太貪心。”

韓非轉過身去,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搭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翡翠虎,招呼著白勝就走了出去。

白勝呼吸著黑鐵獄外的清新空氣,覺得舒服多了。

“韓非兄,你對於翡翠虎的手段還是太過於有君子之風了,這等奸商,給他剝皮實草都不為過。”

白勝覺得韓非的手段也太過溫和了一點,對待敵人,就應該像嚴冬一樣殘酷無情。

韓非瞥了一眼白勝,覺得這個比他小上許多的墨家弟子也太過激進了吧,這還是他印象中的那個兼愛非攻的墨家嗎?

其實這是韓非的刻板印象了,又或者韓非身為貴族,對於墨家的理念進行了選擇性的吸收。

墨家可不是對誰都兼愛非攻的,對於那些傷害百姓,喪盡天良的惡人,墨家向來施以雷霆手段。

誅殺不義的命令一下,天下墨者都會群起而攻之,可不會跟壞人講什麼道義。

墨家向來是崇尚集體的力量的,哪怕是最為瀟灑行事的墨俠一派,對付起敵人,也是呼朋喚友,併肩子上的。

在給翡翠虎送行之後,白勝和韓非回到了紫蘭軒。

雖然新鄭墨家是在白勝的要求之下出手幫忙的,但是韓非還是非常感謝他們,他準備從戰利品中拿出一些錢財表示對墨家的感謝。

“這些錢財已經足夠多了,雖然說我們墨家出面幫了忙,但這都是為了道義。”

看著這滿滿一箱子的錢財,白勝謙虛的拒絕著韓非。

因為韓非給的錢實在太多了,白勝有些擔心之後這裡的墨家會受制於韓非,從而喪失了獨立自主的地位。

“白勝兄弟,話雖如此,但是有功必賞這是我的原則,再說了,有些墨家的兄弟也受傷了,正好需要這些錢財去治療,你就別推辭了。”

韓非身為王子,向來不吝嗇手中的錢財,對於出手幫助過他的墨家,更是豪擲千金。

一來表達對墨家出手相助的謝意,二來也有收買人心的意思。

新鄭墨家雖然是墨家弟子,但也是韓國人。

在流沙試圖改變韓國的道路上,朋友越多越好。

白勝見推脫不掉,只能向韓非抱拳行了一禮,代替墨家感謝他的錢財了。

就在白勝和流沙的人將錢財運送到鐵血盟和新鄭墨家分部的時候,黑鐵獄中來了一個地位崇高的人。

獄卒看著眼前的人,連忙低頭行禮,有些牙齒有些打顫的說道。

“侯……侯爺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

白亦非瞥了一眼獄卒,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之後發生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也沒來過,清楚了嗎?”

獄卒連忙點頭,直接將黑鐵獄的大門給開啟了。

翡翠虎靠在鐵欄杆處,他警覺的發現,此時好像一個獄卒都不見了。

再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白髮血袍身影,翡翠虎膽都快嚇破了,顫顫巍巍的說道。

“侯……侯爺。”

白亦非卻絲毫不理會翡翠虎的求情,自顧自的將兩個青銅酒爵倒滿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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