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箭在弦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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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齮這個老匹夫連最簡單的事以密成這個道理都不懂,看來之後還需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了。

二人繼續推杯換盞,只不過兩個老狐狸之間都在互相瞧不起。

一個罵對方是膽小的讀書人,一個罵對方是魯莽的老匹夫。

次日,黃昏,在軍營中計程車兵大多都準備休息的時候,王齮按照李斯的建議,向蓋聶一人發出了邀請。

不過早就對王齮起了疑心的蓋聶自然不會輕易離開嬴政身邊,一但他們他們兩個分開,那麼就只有被逐個擊破的下場。

“蓋聶先生,你打算怎麼做?”

“眼下尚公子身邊的保障只有在下,我們不如一同前往,看王齮想要使什麼花招。”

在一名甲士的帶領之下,蓋聶與嬴政向著赴約的地方走了過去。

殘陽殘陽如血,灑下一片餘暉,天空盤旋著幾隻烏鴉,倒是烘托出了幾分壯烈。

箭樓之上的王齮看著甲士竟然將尚公子和蓋聶一起帶來了,右手用力的拍打了一下欄杆。

“怎麼回事?我只邀請蓋聶一人,尚公子竟然也來了。”

看著箭樓下的兩人,全身裹甲的蒙恬目光深沉的說道。

“難道他們早有察覺?蓋聶劍術高超,若死力反抗,還真不好對付。”

原本按照王齮的打算,只是想將蓋聶單獨邀請出來,然後直接拿下或殺死都可以,到時候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尚公子就簡單多了。

但是現在竟然二人一同前來,想要放過他們兩個是不可能的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只見王齮狠辣的說道。

“兩個就兩個,那就將他們就地誅殺。”

看著憤怒的王齮,蒙恬提議道。

“將軍,依我看,不如就讓我下去,將蓋聶的配劍收繳上來。

蓋聶身為劍客,一身武藝幾乎都在劍上,若是沒了劍,要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看著箭樓下的二人,蒙恬的目光深沉,他倒要近距離看一看,那個所謂的尚公子究竟是何人?

李斯聽到了蒙恬的提議,坐在原地一言不發,如同一尊泥塑一般。

聽到蒙恬的提議,王齮沉聲說道。

“很好,有你我二人,再加上眾多清兵埋伏,不怕不能成事。”

得到王齮的應允,蒙恬緩步走下了箭樓。

看著之前在營帳門口攔下來自己的蓋聶,以及他身旁的尚公子,蒙恬感覺一股嶽峙淵渟的氣勢向自己襲來,好像永遠胸有成竹一樣。

而且他總感覺這位尚公子的面容有一些莫名的熟悉。

“按照軍規,非大秦士卒者登點將臺前需解除兵器。

你們同行的李斯大人也在點將臺上,大可放心,我會為先生親自保管配劍。”

蓋聶深深的看了一眼將手遞過來的蒙恬,就如同進行交接儀式一般,將自己手中的配劍放在了他的手上。

看到蓋聶如此配合,蒙恬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請隨我來。”

就在蒙恬帶領著蓋聶和嬴政上樓的時候,王齮一直盯著他們。

當然不僅僅只有王齮在盯著蓋聶一行人,白勝也躲在箭樓上看著這一群人的聚會。

原來之前發現了自己行蹤的那個年輕人就是蓋聶,這個時候的大叔可真年輕呀!

不過看樣子,眼下大叔蓋聶和那位尚公子的處境要不妙了。

白勝身處箭樓,居高臨下,將王齮埋伏的親兵觀察的一清二楚,看樣子是要摔杯為號,衝出八百刀斧手的節奏了。

在蒙恬的帶領下,以尚公子為首,蓋聶護衛在其身側,一行三人走上了高臺。

看見來人,王齮裝模作樣的站起身,招呼了一聲。

“尚公子。”

“王齮將軍特意邀請,所為何事?”

尚公子的嬴政無比自然的就在王齮對面坐了下來。

看著尚公子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王齮倒是認真回答了他的話,也算讓他做個明白鬼。

“武遂軍營各方勢力縱橫交錯,敵友難辨,想起蓋聶先生出身鬼谷,精通識辨之術,想不到驚擾了尚公子,實在有罪。”

“王齮將軍有心了。”

看著嬴政不鹹不淡的態度,王齮心中暗自嗤笑,自顧自的給他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知尚公子打算何時趕赴咸陽啊?”

看著王齮如此無理的行為,身為護衛兼職教師的蓋聶自然要為嬴政出面。

“尚公子有要事在身,自然是刻不容緩。”

看著蓋聶出面護衛,王齮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明知故問的說道。

“哦,尚公子剛送出親筆書信,便要趕赴咸陽?”

感受到王齮絲毫沒有尊敬的樣子,嬴政也不顯示掩飾自己的態度,直接說道。

“不錯,王齮將軍有何不解嗎?”

“我不解的是,尚公子的親筆信發往之人,可是當今太后?”

“王齮將軍有何疑慮?”

“太后身居宮闈,鮮少問政,只怕對尚公子,幫不上太多忙。”

嬴政嘴角勾笑,不發給他的母后,難道發給仲父相國嗎?

長信侯嫪毐作亂,長安君成矯謀反,這二者皆在他舉行冠禮即將親政的前後進行謀逆,真當他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支援嗎?

“將軍特意邀請,就為確認此事嗎?”

“早前太后自趙入秦,諸位公子中,反倒是長安君成矯與太后更為親近些,莫非尚公子也與成矯關係密切,情同手足?”

聽到王齮的說法,嬴政冷哼一聲。

“情同手足?倒也稱的上是手足之情!”

當初他的父親和呂不韋一起逃離趙國,拋下他們母子的時候,還沒有這個所謂的長安君成矯呢。

他們母子在趙國相依為命,現在王齮在這裡卻說太后與成矯的關係密切一些?

真的是無稽之談,自己選擇向母后寫信,也正是憑藉著母子親情,他成矯是母后的親生子嗎?

看著對話的節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王齮自信的笑了笑,說道。

“既然情同手足,那確實可託大事,尚公子即謀求大事,可有信物在身?”

看著嬴政默而不語,王齮將早就準備好的信物從懷中拿了出來,正是之前展示給蒙恬看的那個長安君成矯的扳指。

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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