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朝聞道,夕可死矣(1 / 1)
對付這些混混,白勝連劍都沒有拔出來,三拳兩腳就已經將他們徹底打翻倒地。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白勝怒喝道。
那些傢伙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客棧。
白勝看著他們狼狽逃跑的背影,總感覺有些什麼不對勁,怎麼這些反派雜魚都不放一兩句狠話再逃?
白勝帶著穗穗重新坐下,客棧裡的其他人都對白勝投來敬佩的目光,掌櫃也在夥計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連連道謝。
“沒事,謝就不用了,快給我們上些吃食吧。”
剛才的打鬥對於白勝來說,只能算的上是飯前熱身了,現在正好用飯。
白勝拍打著穗穗的後背,安撫著她略顯慌亂的心情。
自從將穗穗從南陽墨陽縣帶到身邊,她還沒有經歷過這些場面,所以有些手足無措。
白勝溫柔地低語著,試圖讓穗穗平靜下來,他知道,這個小女孩在陌生的環境中,面對這樣的狀況,難免會感到害怕。
不過穗穗的表現卻是好多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白勝安撫了穗穗一會兒之後,看著還站在原地不動的客棧掌櫃,疑惑的說道。
“掌櫃,我們的吃食在準備了嗎?”
這會他跟穗穗的肚子都有些餓到咕咕叫了。
不過客棧掌櫃卻沒有給白勝和穗穗上菜,而是勸說道。
“兩位客官,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你們剛剛得罪的那幾個可不是好惹的主兒。”
老闆一臉憂心地說道。
這會兒將送上門的生意拒之門外他也不覺得心痛了,現在讓這兩位客人趕快離開這裡才是正事。
到時候要是那幾個二世祖找回來的話,這位少俠和小姑娘的下場就慘了。
白勝皺了皺眉,問道。
“掌櫃,他們到底是什麼來頭?”
看著白勝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強龍要壓地頭蛇的模樣,老闆壓低聲音說道。
“公子你不是本縣人,有所不知,你剛剛教訓的那幾個混混,背景可不簡單吶!”
白勝目光一凝,追問道。
“哦?還請掌櫃明言,這幾個雜碎東西都是些什麼來頭。”
看著白勝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老闆長嘆一口氣,說道。
“那幾個混混是縣上小吏的兒子,可別小看這些小吏。
流水的縣令,鐵打的吏員,這些小吏在縣上經營多年,盤根錯節,哪怕就是官員老爺也得依靠他們才能管理好本縣。
他們的兒子更是仗著父輩的權勢,作惡多端,欺男霸女,為禍多年,少俠你還是儘早離開為妙,以免招來大禍。”
白勝冷哼一聲。
“如此惡徒,難道就沒人能治得了他們?”
掌櫃無奈地搖搖頭。
“客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白勝聽聞,非但沒有露出懼色,反而冷笑一聲。
“如此惡吏,豈能容他們繼續為非作歹!”
本來以為只是一些小地痞流氓,教訓一頓之後就完事了,聽完客棧掌櫃的話,白勝覺得自己剛才下手還是輕了。
應該當場就給他們打成殘廢才對,放跑了他們,難免會帶來後患,看來自己還是太過仁慈了,有些不太適應這個世界。
看著充滿了豪俠之氣的白勝,掌櫃的心裡除了佩服,別無其他了。
白勝思索片刻,決定先打聽清楚那幾個混混的具體住處,他禮貌地拱手問道。
“掌櫃的,請問這剛才那幾位渣子的住處在何處啊?”
掌櫃聽到白勝的話,先是一驚,上下打量著白勝,見他語氣堅定,不像誇大其詞的樣子,猶豫片刻後,其中一人低聲說道。
“少俠,你莫要去招惹他們,那幾人都住在縣城東頭的大宅子裡,那裡的防備可比其他地方嚴格多了。”
白勝沒有聽掌櫃說後面的話,在得到了那幾人的住址之後,他抬手抱拳,謝過掌櫃,眼神愈發堅定。
對於這些人渣,只要自己早上知道了他們住在哪裡,晚上他們就應該死了,絕對不可能再留後患。
夜幕降臨,如墨的黑暗籠罩著小縣城。
白勝身著一襲黑衣,宛如暗夜中的幽靈,悄然朝著縣城東頭的方向潛行。
小縣城不比韓國王都新鄭,並沒有什麼夜生活,周圍寂靜無聲,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看著周邊建築的變化,白勝就知道自己來對了地方。
縣城東面果然是達官富貴居住的地方,高門大院,假山園林,處處可見。
想起城西那些低矮破落的小房子,白勝搖搖頭。
根據客棧掌櫃描述的地址,白勝來到了那幾個混混中領頭人所在的家裡。
一個輕身提縱,他如同靈貓一般,輕而易舉的就翻過高牆了。
白勝騎在牆上,銳利的目光掃視著院落,隨手兩顆石子飛出,精準的打翻了睡在角落的看門狗。
隨後,白勝仿若一片輕盈的落葉,悄然跳下院牆,穩穩地落在院子中。
院子內的陳設還算簡單,並沒有太多的遮擋物,一眼就能夠看清全貌。
不過白勝卻不擔心被發現,因為夜幕就是他最好的遮掩。
雖說如此,但是白勝還是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迴廊之間,偷學借鑑自盜趾的步伐,讓他的每一步都輕如鴻毛,卻又沉穩有力。
突然,一聲輕微的響動傳來,白勝身形一閃,躲入暗處,仔細的聽著。
“今天那個毛頭小子好生厲害,現在我的手腕還在痛呢。”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白勝瞬間欺身上前靠近聲音傳來的屋子,悄無聲息的捅破窗戶紙,看到了裡面的情形。
正是白天那些找白勝和穗穗麻煩的雜碎,此刻他們吃著小菜,喝著酒,正唾罵著白勝。
“那小子算什麼東西,竟敢對咱們動手,真以為自己有兩下子就了不起了?”
流氓團隊中的二把手惡狠狠的說道,直接用沾滿油脂的手抓起了桌子上的一塊肉,就放進了嘴裡咀嚼著。
“哼,今天不過是讓他僥倖佔了上風,他不是很能打嗎?明天我讓父親給我派些衙役,非得把他打得跪地求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