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心情複雜的白馬探(1 / 1)
半個小時之後,服部和柯南來了終於姍姍來遲。
又過了幾分鐘,白馬探也到了餐廳。
“終於來齊了呀。”
上川瞬拉開椅子站起身來,將錄影機安放到窗臺上,調整了一下畫面,這才轉過身來。
他本來是不想在影片裡露臉的,但難得這麼認真地做一次推理,還是把幾個頂級的偵探都比下去的推理,他覺得有必要記錄下來,回去給園子看。
“是啊,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三個人臉上露出同款志在必得的笑容,對於自己認定的答案相當確定。
上川瞬朝錄影機露出一個笑容,然後看向三人道:“那麼我先來說我的答案吧,兇手是越水七槻同學。”
柯南仰頭看他,如果沒猜錯的話,上川瞬是當時他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兇手了吧。
服部有些驚訝,倒是沒想到跟上川瞬推理到一塊去了。
他原本是想說兇手是甲谷廉三,然後跳反詐越水七槻的,但既然上川瞬都這麼指出來了,他還說假兇手就沒意思了。
“我的答案和上川一樣。”
“我和平次哥哥的看法一樣。”
白馬探搖頭,不認同他們的答案,“不對,兇手是槌尾廣生先生。”
他在小木屋裡找到了被撬開的鎖,而槌尾廣生房間的工具箱裡鐵絲不見了,很明顯,槌尾廣生是一個擅長撬鎖的小偷。
“那麼節省時間,我先說我的推理,你們再說對不對吧。”錄影機電量不太夠,上川瞬得省著點用。
“好啊。”白馬探拉了張椅子坐下,準備聽上川瞬的推理。
柯南和服部兩個有共同答案的人也準備聽上川瞬的推理過程,他們跟上川瞬並沒有一起調查,所以並不清楚上川瞬都查到了什麼。
另外三個嫌疑人的反應已經沒什麼人關注了,畢竟證據確鑿,誰管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從哪裡開始呢,就從我們過來之前開始說吧。”
“昨天服部跟我說,他要參加日賣電視臺的偵探甲子園節目錄制,我晚上回家的時候便查了一下日本比較出名的高中生偵探,試圖篩選出可能會被邀請的人。令人驚訝的是,越水同學並不在我查到的人裡。”
柯南仔細聽著,以上川瞬的性格來說,查一些資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這些資料想要查到肯定要花很多時間吧?
僅僅只是來參加一個節目而已,還不是被邀請的當事人,他都做這麼多準備,該說不愧是上川瞬嗎?
越水七槻有點懵,難道網路上能查到這些資料?是她落伍了嗎?
“會不會是網上沒有資料,所以沒收錄進去?”服部提出了疑問。
“恰恰相反,網上有越水同學的資料。我當時覺得篩選出的人沒什麼出彩的,於是就放大了年齡的範圍。”
白馬接上了他的話茬,“然後你就找到了越水同學的資料。”
當時他扶越水的時候就有點奇怪,越水特意捂著耳朵,但後續打雷的時候又沒見她有什麼反應。想必耳朵上應該是有什麼東西不能讓他們看得到。
她的學校規章制度非常嚴格,肯定不會允許學生打耳洞,所以她當時遮住的,就是自己畢業後打的耳洞。
“是啊,越水同學並不屬於高中生,她已經高中畢業兩年了。”
“原來是這樣......”白馬探懂了。
他只查到了槌尾廣生是小偷,卻忽略了另外的越水和甲谷。說到底還是查得太過片面......
他微微嘆了口氣,心情複雜地道:“我們幾個都是恰恰實實的高中生,唯有越水並不是真正的高中生,她偽裝成高中生來到這裡就非常可疑了。”
越水七槻也懂了,難怪會有一種被看破的感覺,原來從她自曝姓名的那一刻起,她就暴露了。
“只是,她是兇手又怎麼說呢?”
“這大概就要牽扯到一年前的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了。當時薰衣草別墅裡發生了一起自殺案,半年之後一個偵探路過那裡,調查了一番之後將這起案子被改為了他殺。
那個偵探將兇手指認為是那個別墅的女傭,女傭受不了警方的盤問自殺身亡,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棟木屋裡之所以會放這麼多薰衣草,也是越水同學為了找出當時做出這種判斷的那個偵探。”
眾人齊齊看向越水七槻,越水七槻沉默著,沒承認也沒否認。
“據我推測,槌尾先生當時昏迷的那個密室和一年前薰衣草別墅的密室一模一樣。有這麼多相似的東西在,時津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相似並不為奇。
也就是在這時,越水同學確定了時津就是當時的那個偵探。”
“所以,她就殺了時津?”白馬探託著下巴,沒發現上川瞬的推理有什麼毛病。
“是啊,那個密室其實並不是密室。窗框和牆壁是靠螺絲連線,只要將螺絲擰出來,剪斷剩下的部分,再重新安回去,這樣一來從外表就看不出任何問題。”
白馬探對於這個手法有些意外,他原以為兇手是在窗戶的玻璃上鑽了一個小孔,用鐵絲從中穿過,開啟窗戶進入房間。只是後來玻璃被服部打碎,小孔也消失無蹤。
“但是這樣一來不是很容易就會鬆動麼?”
“是啊,所以還有膠水。時津之所以會要求一個小時,大概也是想要等膠水乾透吧。不過即使乾透了,用力推還是能把窗戶推下來的,這個我試過了。”
服部和柯南對視一眼,上川瞬的推理倒是和他們的相差無幾。
上川瞬看向桌上坐著的三人,槌尾廣生臉色刷白,甲谷廉三沉默不語,越水七槻靠在椅子上,就像是整個人放鬆了下來,臉色帶著點笑容。
“而每個房間裡之所以會有工具箱,也是為了能讓時津順利實現這個手法罷了。”
“這麼說來兇手確實是越水同學無疑了。只是好像還少一個證據。”
“證據我想應該就在越水同學的口袋裡吧,我想越水同學應該還沒來得及處理那些被剪下來的半截螺絲。”
越水七槻笑笑,將兜裡螺絲拿出來,鬆開手,螺絲一顆一顆掉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