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謀反的密謀?(1 / 1)
至於刺探情報、調查軍情、聽聞訊息什麼的,自然也是為了大明王朝的安全所為。
為了避免大明安全域性權力過大,肆意胡為,朱允炆下令,沒有自己或內閣許可,大明安全域性不可擅自逮捕、羈押、審訊任何官員。
換言之,大明安全域性只有調查權,行動權,但沒有逮捕權、審訊權,若是需要審訊,則需會同三司,不可獨立審訊。
相對於錦衣衛而言,大明安全域性已然去掉了獠牙。
內閣縱然是想反對,也反對不出來,朝廷中一些官員也表示了擔憂,準備上奏摺反對,可奏摺還沒遞上去,便被內閣扣了下來,說不定明天就給燒掉了。
無他,皇上給了內閣與六部面子,內閣和六部也得照顧下皇上的臉面,不是嗎?
縱然是崇尚文治的方孝孺,對於大明安全域性的設定也沒有說半句不滿的話。
從根本上來說,大明安全域性與錦衣衛並沒有區別,都是為皇上負責的獨立情報、護衛機構。
但從特徵上來看,錦衣衛是脫韁的餓狼,見到人便撲上去咬,不死不休,咬死一個,接著咬另一個。但大明安全域性不同,它更像是一匹被人握著韁繩的馬,縱可以嘶鳴、奔跑,終究是不會咬人的。
這樣的機構,方孝孺不反對,因為這是帝王的手段。
幾位大佬不發話,底下的人怎麼喊都沒用。
洪武三十一年,七月十日,朱允炆明旨,設大明安全域性。
大明安全域性登上大明歷史舞臺,成為了朱允炆手中的一柄鈍厚的劍,不見鋒芒,卻銳不可當!
七月十六日,揚州府外。
朱棣看著遠處來迎接自己的李增枝,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對身旁的丘福說道:“這些人,還是有用處的。”
丘福瞥了一眼李增枝,含笑道:“王爺說的是極。”
距離近了。
李增枝下馬,行禮道:“前軍左都督李增枝,拜迎燕王。”
朱棣穩穩落地,上前走了幾步,攙住李增枝的胳膊,親和地說:“李都督,快快請起。奔波月餘,在這揚州府得見家人,甚是快慰。”
李增枝見朱棣毫無架子,又稱自己為家人,嘴角頓時笑開,連忙請道:“叔父,我在城中安排妥了,還請叔父移步,休息一二,再趕往京師。”
李增枝是岐陽王李文忠的次子,而李文忠又是朱元璋的親外甥,從這一層關係上來看,李文忠與朱棣,屬於姑表兄弟。
如此一來,李景隆、李增枝,便需要稱朱棣為表叔父。
在年輕的時候,朱棣便跟著李文忠學習戰爭,與李景隆、李增枝關係密切。
朱棣自北平趕往京師金陵,在這揚州府遇到了“親人”,高興不已,加上李增枝很會做事,安排朱棣等人進入揚州府,直接包下了一座酒樓,命令軍士看守,不允許任何人接近。
在酒過三巡之後,李增枝屏退左右,朱棣不動聲色,抬了抬手,讓丘福等人也退了出去。
李增枝見房間中在只有自己與朱棣,便放心下來,舉杯敬了朱棣一杯酒,說道:“叔父,我們是一家人,便不說兩家話了。”
朱棣默然點頭。
論血緣關係的話,說是一家人,沒錯。
李增枝低聲道:“叔父,如今聖上心思難測,前段時間先推出了內閣,這才沒多久,又推出了新兵之策,數日前又設定了大明安全域性,朝堂內外,人心惶惶啊。”
“哦,怎麼講?”
朱棣看著李增枝問道。
對於朱允炆的手段,朱棣是聽聞且支援的。
就算是自己上臺,也必然重要一批人代替自己幹活,否則,皇上直接管理中樞,大小事都需要自己過目,就算不累死,也得煩死。
內閣的設定,朱棣認為這是很天才的手段。
至於新兵之策,大明安全域性,朱棣都可以接受,並不認為這些舉措會導致人心惶惶。
李增枝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朝堂大權,都收歸六部與內閣,官員一個月只能見兩次皇上,縱是遞上奏摺,彈劾個人,都可能被內閣扣押,長此以往,大明的江山,可就成了內閣的江山了。”
朱棣淡然地品著酒。
對於內閣擁有多少權力,朱棣是清楚的。
李增枝的話,過於危言聳聽。
李增枝見朱棣不說話,又言道:“新兵之策之下裁兵十萬,這十萬可都是裁到了我們勳貴身上。尤其是一些與我們有深交的軍士將校,更是直接被削去了官職,帶著兄弟們離開了京營。”
“這些兄弟找上了門,我們管還是不管?管吧,又不敢違背皇上旨意,不管吧,任由他們流落街頭,作為昔日同袍,如何能忍?”
“皇上只顧著推行新兵之策,卻動搖了京營之根,是亂局之相。再說那大明安全域性,擺明了便是錦衣衛,皇上新掌大權才多久,便違背太祖意願,重啟錦衣衛,可見當今皇上——並沒有領略太祖治國方略啊。”
朱棣看著李增枝,那一句“沒有領略太祖治國方略”的話,如驚雷一般閃過朱棣的腦海。
這是一個完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