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苦海出異象,一步命泉(1 / 1)
這日的早晨,崖壁上的傳法長老忽然張開手掌。
頓時有數十道光華射下,化作小玉瓶落在李清虛等人的手中。
“這是助你們開闢苦海的藥液。”
苦海與生命之輪相融相合,想要釋放生命之輪蘊藏的海量精氣,就要不斷的開闢苦海。
小玉瓶內的藥液非常珍貴,三個月才發放一次,每人一年只能領取四瓶。
傍晚,茅草屋中。
李清虛盤膝而坐,將手中的那小瓶百草液一飲而盡,默默運轉道經所記載的玄法。
原本他差一絲就能開闢出苦海,此刻被百草液內的能量刺激。
頃刻間,苦海所在的位置,頓時浮現出一個針眼大小的暗淡光點。
肉眼可見,李清虛的身上逐漸凝結出一層薄薄的冰晶,將他包裹。
漸漸,一股極寒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蔓延。
茅草屋中,突然憑空飄起了雪花,還伴隨著點點雨水落下。
只見李清虛的苦海那裡,那個針眼大小的暗淡光點,已然被其內的精氣沖刷成雞蛋般大小。
苦海一片混沌之色,可似有海嘯般洶湧,但瞬間又凝固成一望無際的白色冰晶。
隨著冰晶再次融化成海洋,海底深處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其中顯現。
人面鳥身,兩邊的耳朵上各懸一條青蛇,腳踏兩條青蛇。
隨著這道模糊的身影浮現,一個泉眼赫然間形成,澎湃的神力源泉洶湧而出。
隔壁兩間的茅草屋內,葉凡和龐博頓感一陣寒意襲來。
等他們跑出房間,就見到李清虛所住的茅草屋已經變成了一座冰晶屋。
絲絲極寒氣息散發,讓他們感覺像是光著身體在冰水裡泡澡。
“臥槽,老李這傢伙幹啥了?”
“不清楚,應該是喝了百草液,有所突破吧。”
“突破能有這種變化?!”
龐博感覺不可思議。
按吳清風老人所說,開闢苦海時產生的異象也只是在其體內顯現。
這李清虛這傢伙的異象為什麼會透體而出,都能影響到外界變化了!
葉凡感覺還好,他早就察覺李清虛不簡單。
而此刻,這股寒氣入體時,自己的荒古聖體似乎異常活躍,在與之對抗。
屋內已經李清虛寂靜不動,盤坐在那裡。
他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呈現出冰晶之色,整個人宛若冰晶雕刻而成。
次日清晨。
李清虛睜開雙眸,晶瑩剔透的身軀恢復原狀。
一頭披肩冰晶白髮,也恢復成烏黑濃密。
“沒想到,我竟然一步到命泉!”
他默默感應著,苦海時而化作一片冰晶,時而化作汪洋大海。
洶湧的神力源泉中,一道身影在其中沉浮。
“十二祖巫之一,玄冥!”
李清虛也沒想到,自己開闢苦海,神力源泉中竟孕育出十二祖巫之一的玄冥。
號稱天氣之祖巫,雨、冰之祖巫。
此刻,李清虛只感覺自身異常靈動輕盈,無形中自帶一股極寒之氣散發。
看著眼前似冰晶所造的茅草屋,他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頓時,整個冰晶屋碎成一小塊塊的冰晶,緊接著化成一灘水流。
而原本的茅草屋,也跟著消失了。
“臥槽,老李,你這開闢苦海還把房子拆了?”
葉凡和龐博已然起來,準備前往崖壁去聽講法。
“哈哈,純屬意外。”
李清虛發自內心的笑道,一夜突破命泉境,自然極為欣喜。
更讓他開心的是,那沸騰的神力源泉中,居然孕育著玄冥祖巫。
而且他隱約有猜測,當初自己的腹部臍下,五臟四肢以及脊柱都曾爆發出飢餓感。
像是在孕育著什麼。
而經過昨晚的突破,苦海中居然孕育著玄冥祖巫。
那其他位置呢。
“難道!”
李清虛眼神一凝,一股極寒之氣從體內自然爆發。
“停下,老李,我們知道你突破了,你就別在咱哥倆面前顯擺了,冷!”
明明是暖洋洋的早晨,這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頓時讓龐博一個激靈。
幾人談笑著,一同前往崖壁聽長老講法。
時間飛快流逝,李清虛來靈墟崖學法已經過去四個月。
就在這一日,傳法長老再次賜下百草液。
晶瑩光潔的小玉瓶高不過二寸,圓形瓶底直徑不過一寸,裡面的藥液實在有限。
這種藥液成碧綠色,對開闢苦海有非凡奇效。
據說,這種藥液是從百種藥草中提煉出的精華,等若人體生命之輪內蘊藏的精氣。
“刷”
石崖上的傳法長老化成一道神虹,沖天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靈墟洞天深處。
李清虛他們三人收起玉瓶就要離去,可就在這時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走了過來,竟直接攔住他們的去路。
瞧見這一幕,李清虛表面平靜,但內心已在暗喜。
這些日子以來,每日和葉凡他們來聽講法,就是在等這一天。
原著裡,葉凡和龐博可是收穫了一大堆百草液啊。
此刻,他也想分一杯羹!
沒有百草液喝的日子裡,修行簡直是太慢了。
李清虛站在一旁收斂氣息,默不作聲。
他在等這少年身後的那夥人出現,然後一網打盡!
“借兩瓶百草液。”
少年說著就伸手向前抓來,根本不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你是誰,憑什麼給你?”
龐博一把撥開他的手,站在那裡斜了他一眼。
周圍的人見狀都露出一絲懼意,全都向後退去。
在這位少年手中,足足攥了五六瓶百草液,而在他旁邊又來了幾位少年。
當即葉凡他們便明白,這夥少年是來搶他們的啊。
不過以這群少年的實力,直接被龐博和葉凡一人一巴掌的通通扇飛。
不能溝通生命之輪內的神力源泉,修士也只是比常人強大而已。
但同葉凡與龐博相比,他們就像是普通人一般。
而在遠處,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對身邊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說道:“你弟弟真是一個廢物,讓他過去掂量一下,結果卻這樣丟人。”
二十幾歲的青年聞言有些尷尬,但面對這個年齡比他小一些的少年卻很忌憚。
“這兩個人看起來也沒什麼,值得這樣試探嗎?倒是他們身邊的那個魁梧少年不更加值得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