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越貴越有人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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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淵自從補了懷來縣的缺之後,火急火燎地就上任來了。

以他的理解,楊軒之前找他合作,是看在他四府巡撫的份上,可現在自己就是個縣令,萬一人家看不上自己,不跟自己合作了,那自己就連最後翻本的機會都沒有了啊。

來到懷來縣,楊軒並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變卦,甚至明確表示,看中的就是他晉黨的身份,靠他來跟晉黨搭這個橋。

這要換了以前,譚淵肯定會心中不爽,但是現在,他也就只有這麼一丁點利用價值了。

然後晉商就派人來開了個利群行,而楊軒也找了個草原人來掛名搞了個芙蓉行。

經過這段時間炒作,一下就把四兩銀子的菸草,炒到了十五兩,不論是晉商還是埃辛家族,全都激動不已。

尤其是晉商,別看他們的生意遍天下,但是像楊軒這麼略施手段就能賺取這麼大利潤的,還真是聞所未聞。

其實第一個一百斤菸葉,就是他們自己人買的,後面好幾次加價,也有他們自己人在推波助瀾。

真正的交易,只有以十五兩價格賣出去的這三百斤合約。

按楊軒的說法,這就是釣魚,之前叫打窩,這三百斤合約叫下鉤,接下來就等著魚兒們上鉤了。

酒桌上除了譚淵,還有一個名叫趙敬德的,他就是利群行的掌櫃,來自晉中三大家族之一的趙氏家族。

趙敬德舉杯敬酒:“楊大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著實令小人大開眼界,敢問楊大人,接下來該怎麼做?”

楊軒摸著下巴說道:“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十五兩的價格,先放出去兩千斤,然後再以二十兩的價格往回收。”

“二十兩?”譚淵驚訝地說道:“那要是人家全都賣了,咱們豈不是虧了?”

“譚大人莫慌,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你只有讓人家嚐到了甜頭,才會下更多的本錢。”

趙敬德不屑地瞥了譚淵一眼說道:“譚大人,這經商之道,講究的就是一個博弈,要是二十兩的價格都能收回來,那才叫妙呢。”

楊軒給了趙敬德一個讚賞的眼神:“還是趙掌櫃懂我。”

兩人哈哈大笑起來,一旁的譚淵不明所以,但也只能傻呵呵地陪笑。

趙敬德又問道:“敢問楊大人,那芙蓉行的合約,打算什麼時候放呢。”

“不急,我這批合約,是有人預定了的。”

“有人預定?”趙敬德不明所以:“預定的話不是應該早點下手嗎?畢竟越往後,價格越高啊。”

楊軒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多高的價格,他們都會要的。”

見楊軒不願多說,趙敬德也就不便多問了。

其實楊軒這一萬斤的合約,就是留給富察家族的。

名義上這芙蓉行的掌櫃,就是埃辛家族的人,這個訊息傳到富察家族去,他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埃辛家族大發其財呢,哪怕是他們不賺錢,也不願意眼睜睜地看著埃辛家族賺錢。

隨意他壓根就不擔心富察家族不出手。

趙敬德又問:“不知楊大人,這最終的價格,楊大人可有定數啊。”

楊軒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暫時就定五十兩吧,再貴那些人就該吸食不起了。”

譚淵驚歎道:“楊大人,這五十兩銀子一兩的菸葉,恐怕也沒幾個人吸得起吧。”

楊軒哈哈一笑道:“譚大人你就放心吧,物以稀為貴,越貴越有人買。”

說著他又指了指桌上的精裝版三生三世酒:“你看,這三百兩一瓶的酒,不照樣是供不應求嘛。”

譚淵嘖嘖連聲:“要不是沾了您兩位的光,這酒我可喝不起。”

一旁的趙敬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等這一趟買賣成了,以後譚大人想喝多少有多少。”

譚淵趕緊露出受寵若驚的模樣:“還要靠趙掌櫃多多提攜。”

他一個堂堂的七品縣令,竟然要靠一個商賈提攜,不得不令人感慨。

送別二人,楊軒來到了土木堡南邊的廠區,由於前來投資的人越來越多,之前那幾個世族也加大了投入,原先的廠區已經不夠用了。

所以廠區這邊又成了一個大工地,正在加緊建設。

畢竟把工廠設在關外,可以減少許多成本。

要是工廠設在關內,原材料入關收一筆,生產出來出關又要收一筆,這些錢省下來,可都是利潤啊。

跟著楊軒一道視察的,還有關韻蓉,兩人站在一個小山坡上,看著遠處的景色,不禁感嘆。

“去年來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荒涼,短短一年的時間,就變成如今這般熱鬧,回頭想想都像是做夢一樣。”

楊軒可沒有像關韻蓉那樣感嘆,從這個角度往北看去,土木堡就像是一個商業綜合體,已經吸引了這麼多工廠,想要再發展,就要靠人口推動了。

“如今土木堡的人口是越來越多了,這居民區也該提上日程了。”

“什麼居民區?”

“就是居民居住的區域啊,”楊軒說道:“人口才是推動經濟的主要因素,我要把土木堡建設成一個城市,吸引更多人來。”

“可是這裡始終是關外,很多人就是害怕草原人,才不敢來的,就像上次草原人圍攻,要不是訊息封鎖的死,有誰敢來啊。”

“這就是我要開發此處的原因,將來這土木堡會不光有大盛人,也會有草原人,當土木堡裡大盛人和草原人分不清彼此的時候,你覺得草原人還會來攻打嗎?”

關韻蓉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上次鐵浮屠沒有直接動手,就是因為土木堡裡面還有很多草原人。”

楊軒揉了揉關韻蓉的腦袋:“你真聰明,以後雙方融合在一起,還談什麼仇恨呢。”

關韻蓉臉頰通紅,不知不覺地靠近了楊軒,兩人越挨越近,越挨越近……

一旁的張君寶都看不下去了,嘟囔著走遠了一點。

他可不懂楊軒說的這些,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南方,他心裡想的是,大師兄和其他師兄弟們什麼時候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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