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濟納河條約(1 / 1)

加入書籤

富察爾多大馬金刀地坐下,雄渾的嗓音響起:“你麼大盛不是來談判的嘛,帶這麼多兵馬是要幹什麼?”

楊軒隔著長桌看向富察爾多:“富察首領,我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畢竟你在我這裡沒有任何信譽。”

富察爾多知道楊軒說的是當初他派兵追殺一事,當即冷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楊軒一招手,讓軍士將那些俘虜給帶了出來,一共十七人,而那個嫡孫一見到富察爾多,就在那不停地喊著爺爺爺爺,但是卻被軍士死死抓住,無法掙開。

富察爾多看得眼角溼潤,甚至還擦了下眼角淌下的淚水。

楊軒不屑地撇了撇嘴:“行了行了,你就別演了,當初不顧他們生死追殺我的時候,你咋不哭。”

“你看,他們在我那吃得好穿得好,可是一點沒受苦。”

楊軒說著拉過來那個小孩:“你看看,這小傢伙都長胖了,叔叔問你,你每天都吃什麼了?”

小孩仰頭望天,掰著手指頭算:“每天就吃飯,還有水果,還有糕點,嗯,那個千層酥好好吃,我從來都沒吃過呢。”

楊軒笑了:“那你留下來,天天給你吃千層酥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孩話剛出口,又咽了回去:“不行不行,我要回家,我要我爺爺,你們都是壞人,我才不要吃你們的東西。”

“你剛才不是說千層酥好吃的嘛,你想想,那千層酥,一層一層的,又酥又脆,又香又甜的,多好吃啊。”

在楊軒的誘惑下,小孩露出了糾結的神色,而楊軒則是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夠了。”富察爾多大怒:“你如此對付一個小孩子,不覺得可恥嗎?”

“呸!你攻佔我大盛領地,屠殺殘害我大盛百姓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可恥?對你這種人就不能講什麼仁義道德。”

“說得好。”索斯納在一旁鼓掌叫好,大盛眾將也是轟然附和。

一旁的杜爾姆扶著額頭,擋著自己的臉,心說索斯納你是不是瘋了,富察爾多再怎麼說名義上也是咱們草原上的人啊,你這麼做不是讓人看笑話嘛。

富察爾多氣得腦門上都爆出青筋來了。

“廢話少說,咱們是來談判的,直接談條件吧。”

富察爾多深知此地不可久留,得趕緊辦完正事溜之大吉才是。

楊軒也不糾結那些小事,只是命手下拿出地圖,鋪在了桌上。

“我們要求不高,只要這麼點地方就行了。”

富察爾多看著楊軒手指頭一劃拉,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你這還叫不多,你知道你剛才劃的地方有多大嗎?草原上最快的馬也要跑三天才能從這頭跑到那頭。”

楊軒一愣:“才三天啊,不行不行,我得再多劃一點。”

“你想都別想。”富察爾多一拍桌子說道:“從阿日陶勒到敦吉陶勒這一線,南面的這一片土地,用來換我的族人。”

富察爾多在地圖上比劃著說道:“這是我的底線,我們草原上的漢子不會轉彎抹角,你要是同意咱們就換,要是不同意,我富察部願舉全族之力與你們拼死一戰以保富察部的尊嚴。”

楊軒不屑地嗤了一聲,然後低頭去看地圖,就富察爾多剛才說的那一片地方,其實已經不小了,而且還是在濟納河兩岸,水草豐茂。

最主要的是,楊軒原本盤算的是以他們後來建的那個土城為界就夠了,沒想到這個富察爾多這麼實誠,一下就多給了這麼多,遠超楊軒的預想了。

他又朝索斯納招了招手。

索斯納本來就在不遠處往這使勁打量,畢竟名義上這是大盛與富察部的談判,看到楊軒招手,趕緊就湊了過來。

楊軒指著地圖上那片地區說道:“你看,這塊地正好在濟納河兩岸,咱們兩家以濟納河為界,二一添作五,你看你如何?”

索斯納正兩眼放光,頻頻點頭,然後楊軒又說:“你看這樣,這濟納河東邊這塊地歸你們,西邊這塊地歸我們大盛,如何?”

索斯納疑惑地看了看楊軒,河東這塊地明顯比河西那塊地要大一點,楊軒會這麼好心?

“你為什麼挑那塊小的,不挑這塊大的?”

楊軒一翻白眼:“瞧你這話說的,這好歹也算是你們草原的地盤嘛,能拿塊小的我就心滿意足了,這個叫睦鄰友好,我們大盛地大物博,也不差這點的嘛,河東那邊也正好靠近你們領地,管理起來也方便啊。”

索斯納雖然在點頭,腦子裡卻在狂喊,不對勁,不對勁,楊軒這傢伙絕對不會這麼好心。

可是他怎麼都想不出楊軒到底打什麼主意。

而就在他糾結的時候,一旁的富察爾多早就忍不住了,談判還沒完成,這兩個傢伙就趴這開始分贓,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

“你們到底決定了沒有。”

兩人抬頭看向富察爾多,然後又對視了一眼。

楊軒道:“你覺得咋樣。”

索斯納:“我覺得還行。”

楊軒:“那就這麼定了?”

索斯納:“就這麼定吧。”

楊軒:“好嘞,河東歸你,河西歸我,咱們就這麼定了。”

“哎,不是……”

索斯納又一次被楊軒忽悠了,沒等他多說,楊軒已經拿出了文書,讓人在上面記錄下這塊地的所有權等等資訊。

然後一式兩份,各自蓋章按手印什麼的。

這一套對楊軒來說是駕輕就熟,而富察爾多則是顯得很不自在,有種屈辱的感覺。

由於這個契約的簽署,讓大盛領土擴大了那麼一點,又因為簽署契約的地方就在濟納河畔,所以史稱濟納河條約。

最後楊軒握住了富察爾多的手:“為祝賀這次談判圓滿成功,我已略備薄酒,富察首領,要不要一起喝兩杯慶祝慶祝啊?”

誅心啊!

殺人還要誅心啊!

別說富察爾多了,就連旁邊的索斯納都恨得牙癢癢的,你讓人家割地賠償,還讓人喝酒慶祝,不帶你這麼埋汰人的啊。

富察爾多怒哼一聲,甩開了楊軒的手。

一旁的呂嶽等侍衛立即湧了上來,虎視眈眈地看著富察爾多,大有你敢動手我們就敢幹掉你的氣勢。

富察爾多表面上橫眉冷對,毫不退縮,但是心中卻在飛快的盤算,很快他就得出了結論,帳篷裡這些人他就打不過,帳篷外面的大軍更打不過,他只能含恨放棄了發作的打算,一甩手就走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