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阿牛,我相信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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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阿牛在軍中練了幾個月,又經歷過幾場生死之戰,身上的煞氣已非常人可比,這一拳砸下去,把米鋪裡的掌櫃和夥計全都嚇住了。

不過掌櫃還是很快反應過來:“你小子發什麼瘋,在我這鬧事,當心我抓你去見官。”

曾阿牛可是手裡見過血的人,身上的兇性一旦觸發,可保不準會發生什麼事,聽到掌櫃還在威脅自己,當即狠狠地看向掌櫃。

掌櫃看著曾阿牛兩眼通紅,彷彿一頭要擇人而噬的兇獸一般,一時間也嚇得渾身發顫,不敢再多說一句。

就在曾阿牛瀕臨發作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叫住了他。

“阿牛?”

曾阿牛一聽到這個令他魂牽夢繞的聲音,眼神中的狠厲瞬間化作柔情,隨即轉身,看到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月秀。

“阿牛,你回來了。”

月秀的臉上帶著欣喜,臉上的笑容完全遮掩不住。

曾阿牛上前兩步,一把抓住了心上人的雙手:“月秀,我回來了,我賺錢了,我能養活你,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你跟我走吧。”

旁邊的掌櫃一聽,當即發飆:“混小子,你在這胡說什麼呢?月秀已經許配了人家,你這叫拐帶人口,我要報官,小六,快去找胡捕頭。”

一旁的夥計小六為難地看了曾阿牛兩眼,但是掌櫃又催促了兩聲,他也只能扭頭朝外走去。

誰料,曾阿牛飛身而出,一把揪住了小六,把他給拽了回來。

“不許去。”

小六直接被他凶神惡煞般的神情給嚇傻了。

然後曾阿牛又看向了月秀:“月秀,怎麼樣?你說句話呀?”

月秀的表情此時也是十分為難,一方面是自己的心上人,一方面是自己的親爹,雖然她也不願意嫁給一個五十來歲的糟老頭子,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令她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取捨。

曾阿牛也看出月秀的為難,他說道:“月秀,你只要說,你願不願意嫁給方老爺就行,只要你不願意嫁給他,願意跟我走,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我帶你遠走高飛。”

掌櫃此時已經縮到了角落裡,手裡還拿著一把算盤擋在身前:“你小子真是翻了天了,月秀,你別聽他的,嫁給方老爺就可以享福,你跟著這個臭小子那叫私奔,是要浸豬籠的,你可想好了。”

曾阿牛見他還敢威脅月秀,兩眼通紅一拳砸在了櫃檯上,將那厚重的櫃檯都給砸塌了,不過拳頭上也因此見了紅。

“你別再廢話,再敢胡說,我便讓你跟這櫃檯一樣,我這一拳,你扛得住嗎?”

掌櫃見厚重的櫃檯都能一拳砸爛,他哪裡還敢吱聲,只能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月秀滿臉的糾結,為難之中,曾阿牛又說道:“月秀你放心,我會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那裡,不論是你爹還是那什麼方老爺,都管不到我們,只要你願意,我就帶你走。”

月秀的神色開始發生變化,糾結為難轉化成了羞澀與期待:“阿牛,我相信你。”

一邊說,她還一邊掏出一條手巾,給曾阿牛包紮起來。

這時候掌櫃哀嚎一聲:“月秀,女兒啊,不可以啊,你都已經許配人家了,你這要是跟別人跑了,你爹我還怎麼過得下去啊,方老爺還不得要了我的老命啊。”

掌櫃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月秀一時間又陷入了為難,方老爺是什麼人,跟縣令都稱兄道弟的豪紳,得罪了他,自己老爹怕是這日子真就過不下去了。

曾阿牛說道:“你們怕那什麼方老爺,我可不怕,要是掌櫃的你願意,咱們可以一起走,我說的那個地方,別說方老爺了,就是咱們江州府的知府,在那地方也不能把咱們怎麼樣。”

“你少在這胡吹大氣,知府老爺是什麼樣的人,你還敢拿知府老爺出來作比。”

掌櫃憤憤地說道:“得罪了方老爺,不說你能逃到哪裡去,你就連這幹餘縣都出不去。”

曾阿牛冷哼了一聲說道:“不用說那麼多,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就是我帶著月秀走人,方老爺那裡,你自己跟他交代,要麼你們跟著我一塊兒走,離開這幹餘縣,反正掌櫃你做了這麼多年的買賣,到那個地方正合適,那裡遍地都是商賈,買賣好做得很。”

可是掌櫃的哪有這麼容易被他說服,再加上故土難離,在這個時代,大部分人從出生到入土,都離不開這一畝三分地,別說遠走他鄉,就連縣城都走不出去。

而曾阿牛也不跟他廢話,只是一把拽著月秀的手就往外走,同時說道:“掌櫃的,我先帶月秀走,明天我再來,到時候你要是願意一塊兒走,那就早點收拾好,要是不願意走,那就等我跟月秀安頓好了以後,再來看望你吧。”

說完他還從兜裡掏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拍在了一旁的米袋子上:“這錢就當是我下的聘禮了,你自己收著也好,拿去還給方老爺也罷,都隨便你,從今以後,月秀就是我的人了。”

說罷,曾阿牛就牽著月秀揚長而去了。

他不敢耽擱,直接就僱了一輛馬車,朝城外奔去。

曾阿牛可不傻,真要是待在城裡,自己單槍匹馬的,還真不一定是那個方老爺的對手。

雖然是出了城,但是曾阿牛也不敢去別的地方,只能往山裡鑽,即便是秋天,但是這南方的天氣並不是特別寒冷,兩情相悅的兩人,就那麼擁抱在一起取暖,度過了一個夜晚。

第二天,曾阿牛如約又來到了米鋪,他此來就是為了問問掌櫃到底願不願意走。

畢竟掌櫃是月秀的親爹,他也曾經在米鋪待了三年,多多少少對掌櫃還是有點感情的。

可是來到米鋪門口,隔著老遠看到的是十多個身高體壯的家丁,已經將米鋪團團圍住。

同時,米鋪的門口還有著許多圍觀的街坊鄰居,在一旁議論紛紛。

曾阿牛湊上去剛要問,就聽到米鋪裡傳出掌櫃的陣陣哀嚎聲。

“這是怎麼了?”

曾阿牛湊到一個街坊身邊問道。

那人頭也不回地說道:“這李掌櫃之前把他女兒許給了方老爺,結果聽說昨天鋪子裡有個以前的夥計,叫阿牛的,把月秀給拐跑了,這方老爺不就上門來問罪來了嘛。”

曾阿牛悄悄地將帽子壓低,然後往前湊,一直湊到了米鋪的門口,就聽到鋪子裡掌櫃的一邊慘叫一邊哭喊著:“我是真不知道,那臭小子把我女兒拐到哪裡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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