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皇上的鐵血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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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親王拱了拱手:“皇上,咱們大盛疆域廣闊,又有數萬萬人口,要找一個連樣貌都不知道的人,實在是如同大海撈針。”

皇上皺眉:“那自在教就沒有其他人了嗎,抓了那麼多人,就沒有一點線索?”

惠親王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唯一的線索就是,那教主是咱們應天府的口音。”

“應天府口音?”

皇上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過隨即又舒展開來:“這麼說,作亂的還是這身邊的人啊。”

惠親王不敢接茬。

皇上又道:“那個教主還自稱姓陳,荊楚之地,姓陳的雖然多,但是大族也就只有那一家,這麼說的話,嫌疑最大的就是老五老六他們了?”

其實惠親王早就懷疑是他們了,只不過這種事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哪敢亂說,沒想到皇上自己就猜到他們身上去了。

“並無確鑿證據,臣不敢妄言。”

皇上冷笑一聲:“查,就從他們倆身上開始查,朕這幾個兒子,就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

惠親王心中一驚,直接從他們身上查的話,就等於是將五六皇子列為嫌犯了,這不論是查出什麼來,還是沒查出什麼來,可都不是什麼好事啊。

“皇上,此舉會不會……”

皇上一擺手:“不必顧慮這麼多,只管查便是,若是有所阻礙,就說是朕的旨意。”

皇上都說到這一步了,惠親王哪還能說什麼,只能拱手稱是。

“還有最近這些流言,都是從哪流傳出來的,也給朕查明瞭,朕還沒死,一個個就這麼上躥下跳的,真要是真的死了,他們豈不是要造反。”

“皇上三思。”惠親王道:“如此徹查,恐怕牽連甚廣,若是導致百官人人自危,怕是會朝局不穩啊。”

“不穩就不穩,這會兒不穩,總比朕死了不穩要好。”

惠親王趕緊說道:“皇上春秋鼎盛,切勿出此不吉之言。”

“什麼吉不吉的,朕的身體朕自己清楚,趁著朕還有氣力,就得先收拾他們一番,不然等朕沒了氣力,他們豈不是要爬到朕的頭上來了。”

皇上說道:“先收拾他們一番,然後朕再將皇位禪讓給承弘,也能免去不少麻煩。”

此話一出,惠親王頓時大驚:“皇上,您確定要禪讓皇位?”

皇上嘆了口氣:“朕操勞一生,剩下的日子不多了,也該享享福了,就讓承弘接過這個擔子吧。”

“可是禪讓皇位,怕是太子殿下會遭受非議,萬一……”

“哪有那麼多的萬一。”皇上說道:“楊軒不是說過了嘛,這個叫輿論,咱們只要將輿論控制在自己手中就行了,誰敢非議,便殺他個人頭滾滾。”

“可若是如此,承弘豈不是要擔一個暴君之名。”

“承弘心軟仁慈,暴君之名也能替他擋下不少麻煩。”

惠親王無話可說了,楊軒當初說要將輿論掌握在自己手裡,誰知道皇上竟想出個如此簡單粗暴的辦法來。

不過雖然是簡單粗暴,但是也行之有效,要是承弘繼位,必然是下不了這個狠手的,為君者豈能太過仁慈。

辭別了皇上之後,惠親王回到府中,越想越不對勁,皇上今日的決定,彷彿是在安排後事一般,這讓惠親王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起來。

皇上自從上次吐血昏厥之後,只不過三日便痊癒了,而且精神矍鑠,該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以皇上之前的身體狀況來看,這種可能性極大。

惠親王嘆了口氣,皇上大限之日不遠了,此事不可逆轉,唯一能做的,就是皇位繼承一事能夠平穩過渡。

如今皇上想要採用禪讓的方式,看起來很穩,可是其中也有許多隱患。

楊軒那邊看似順利,但是一來兩地相隔太遠,二來楊軒手裡也沒多少兵力,一旦發生什麼變故,楊軒怕是也難以接應。

轉天早朝,太和殿上,皇上親臨,猜測皇上病危的百官們一個個都驚疑不定起來。

“不是說皇上病重嗎,這哪裡像是病重的樣子啊?”

“就是啊,皇上龍行虎步,哪裡病重了。”

“可是那天咱們可是親眼看到皇上吐血昏厥的啊。”

“莫非……”

“徐兄慎言……”

很多官員都感覺,皇上上次吐血就是裝病,畢竟皇上稱病多少次了,每次都說病危,每次都氣勢逼人地上朝來。

再想想最近這段時間自己的各種串聯,許多官員臉色驟然變得煞白。

不過今日早朝,皇上並未發難,只是一如往常,坐在簾子後面,看著太子呂承弘主持朝會。

可越是這樣一言不發,滿朝文武越是心驚膽戰。

都知道自己犯了錯,皇上要是罵一頓,興許這事就過去了,皇上現在不說,那不就是想要尋機重罰嘛。

滿朝文武,一時間人人自危,可這種情況下,他們甚至連打探情況都不敢,生怕被皇上誤會。

這一天下來,文武百官都是惴惴不安,甚至有人入宮求見,但是皇上一概不見。

再過一天,朝會上就有官員承受不住,當場認錯,稱自己誤信流言,做下了一些傻事之類的。

可是皇上依然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朕知道了。”

其實敢在朝會上主動認錯的,基本上也沒犯什麼大錯,至於真正在背後搞事的人,哪裡敢主動認罪,畢竟他們犯的錯,只要皇上追究,那就是罪無可恕。

皇權更迭之時,大臣們最忌諱的便是站錯隊,一旦站錯,動輒抄家滅族。

雖然沒有確切訊息說皇上駕崩了,但是他們還是做了不少小動作的,就這,便足以讓皇上對他們起殺心了。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正當人心惶惶之際,當天夜裡,東西兩廠以及羽林衛,出動了大批人手,趁夜抓捕犯官,一夜之間,三十多名官員被帶走,其中還包括三名三品的大員。

待天亮後早朝之時,皇上沒有坐在簾子後面聽政,而是直接坐在了龍椅上。

“三天,朕足足給了你們三天時間。”

皇上豎著三根手指,滿臉的痛心疾首:“你們自己做了些什麼,自己心裡有數,可你們就沒有一個人來自首認罪的。”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朕還沒有死,你們就妄圖顛覆朕的江山,這是大逆不道。”

皇上氣勢迸發,群臣盡皆低頭。

“所以,你們也不要怪朕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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