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傳送陣, 急論(1 / 1)
通炎谷中是毗鄰趙國的地域,此次妖物禍亂幾個修仙家族竟然是趙國私下的圖謀?
看樣子這傳送陣才剛修建完成,並且還沒有上報上去。如果是這樣,這傳送陣倒是可以暫時隱匿起來,日後不僅可以作為陳家一處可能的經營通道,關鍵時候若是遭遇強敵,還可以利用此陣脫身。
既然碰到了總得去看看。
數個時辰後,陳青書便來到王須山,陳青書手裡帶著一隻圓形陣令。透過此陣令可以感應到傳送陣的位置所在。
這妖化之物既然是秘密修建的傳送陣,不想讓外人輕易發現。必然是將其藏在某處隱秘之所。
在山野間一陣穿行,進入到一處怪石嶙峋的溶洞,到處都是白色的鐘乳石,陳青書來到其中一處不起眼的鐘乳液池的位置。
“根據陣令的感應,應該是此地無疑了。”陳青書略一猶豫之後,便鑽進了了鍾乳液池之中。
透過這液池抵達另外一處石洞。
“位置還真是隱秘。”鍾乳液池之下亦是四通八達,若不是有陣令在手,陳青書作為築基修士進入其中搞不好都會迷路。
在石洞內找到傳送陣,陳青書稍鬆了口氣。伸手一揮,數顆中品靈石打入傳送陣的凹槽之內。片刻之後一陣眩暈,待重新出現時,卻是到了另外一處極其隱秘的溶洞之內。
這不大的溶洞中,尚且有其他十個修士,正一臉驚鄂地看著陳青書。
“你們可有碰到其他人過來?”陳青書掃了一眼在場八男一女,年紀最小的估計都有五十以上。
“沒,沒有。”其中幾人搖頭,完全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就好。”陳青書嘴角一蹺,伸手一揮,數道劍光掠過,頓時一陣慘叫聲接連而起。轉眼間,十個陣法師便被其屠戮一空。
收了這些陣法師的儲物袋之後,陳青書伸指加彈,先天真火將屍體焚燒一空。在儲物袋中找到了另外一塊陣令,陳青書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對方顯然不想傳送陣給尋常人使用,這才在傳送陣的基礎上加以煉製兩塊陣令,兩塊陣令分別代別往返,現在都落在他手裡,這傳送陣自然也便歸他所有了。
在四周檢視一番,確定沒有其他人出現過後,陳青書便傳送回去。
陳氏符坊後院,此時來了不少人,在場諸人神情或是震怒,或是痛苦,或是悲切,不一而足。
“砰!”陳定瀾一掌拍在身邊桌子上,結實的桌子在其一掌之下頓時四分五裂。
“好一個武家,這是在向我們陳家宣戰!”
“陳青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那點破事,要不是你沉迷女色,我父親,八妹他們怎麼可能中武家人的奸計!”陳青仇憤怒的提起陳青然衣領,幾耳光直接便扇了下去。
“五,五哥,我不想的,我不想的。”陳青然吃痛地捂臉。
“廢物,你還有臉回來,怎麼不死在外面。”陳青仇將對方臉都扇得青腫一片猶不解恨。
“夠了。”陳定瀾喝斥了一聲,陳青仇這才把陳青然鬆開。
此時一個黑衣青年男子從外面邁不而入,看到後院中緊張的氣氛,以及陳定瀾等人,青年男子不由眉頭一皺。
“青書,你怎麼才到靈月城。”看到陳青書之後,陳定瀾問道,他們一行人後面從天雲峰出發都趕在了陳青書前面。
“路上有些事耽擱了,發生什麼事了,十五叔你們怎麼都來了靈月城。”
來人正是從傳送陣那邊趕來的陳青書,陳定瀾才剛突破至築基期,按理說此時應該在家族閉關修煉,鞏固境界才是,此時趕來靈月城,再加上在場如此緊張的氣氛,無疑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陳遠州嘆了口氣,將陳定心,陳青萍遇難的事情都陳青書大致說了一遍,“也是青影命大,要不是跳下懸崖僥倖脫身,後果不堪設想。”
“趙家餘孽,還有武家的人,這是向咱們宣戰了。”陳青書吃了一驚,沒想到他趕往靈月城的途中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青然犯此大錯,難辭其咎,青書你看要如何處理?”陳遠州看了陳定然一眼。
“還能怎麼處理,他害死了我父親和青萍。理應家法從事。”陳青仇冷聲道。
“青書,青書,救我。我不想的,我願意戴罪立功,與武家人拼個你死我活,替自己贖罪。不要殺我!”陳青然嚇了一跳,要不是武三平逼著他回來當內應,以其把柄相威脅,陳青然打死也不願意回陳家。
回來之前陳青然多少還帶著幾分僥倖,誰知道陳青影竟然也沒死,還逃回了靈月城。
陳青然的父親陳定侯,是陳青書的親叔叔。陳定侯和其女陳青絲,陳青燕都已經隕落在家族征戰之中,就剩下陳青然這麼個血脈,還有其姐陳青玲。
念在陳青然可憐,陳家往日對陳青然多有照顧,甚為寵溺,誰成想到竟然因此讓陳青然養成了惡習,導致其闖下此等大禍。
陳青然算是陳青書的親堂兄,比起其他族人在關係上要親近幾分,此時自然向陳青書求救。
陳青書作為陳家實力最強的築基修士,功勳卓著,若是開口保陳青然,縱然逃不過懲戒,也不會再有性命之憂。
“青書,你怎麼說?”陳青仇緊盯著陳青書道。
“既有犯了錯,自當家法從事。”陳青書皺眉,他與陳定侯和陳青然並不親近,陳青然這是求錯人了。
“撲嗵。”陳青然面色絕決的跪在地上泣不成聲,“我自知罪孽深重,四伯公,十五叔,五哥,求求你們,讓我能死得安心一些,死之前我只想多拉一兩個武家人墊背....”
陳青然額頭叩得地面砰砰作響。
“武家底蘊深厚,產業做得比咱們陳家還大,在靈月城,雍涼城都有他們往來的商隊。我看不如就讓青然一起去襲擊對方的商隊吧,讓他體面的死在廝殺中,也不算是辱沒了定侯為家族所作的貢獻。”陳遠州猶豫了一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