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詛咒(1 / 1)
“你是房家人?”
房永明穿著一身黑色的戰術套裝,笑呵呵向江源點頭,
“寧兄說的如果是雲川房家,那小弟應該就是了。”
江源也輕輕笑了笑,“房家的厚土祭司強大無比,這些年出門在外經常聽到房家的大名,沒想到這次能和房兄一起行動,真是萬幸。”
這次一起行動的治安官是一個六人小隊,作為隊長的房永明和副隊長善長軍是玄階,其他四人都是黃階。
再加上江源,一共七人。
路上,房永明為江源解釋著他們如今的進展,
“那座舊墟出現的時間是一個月前,和最近出現的許多舊墟一樣,都只是普通的舊墟,裡面的怪物差不多都是黃階左右。”
“王騰兄弟帶著他的小隊前往清理的時候,那座舊墟的清掃工作已經到了末尾,只剩下一些偏遠的地方沒有處理。”
“他們過去的前兩天都是一切正常,但是到了第三天,他和他的三名隊友便全部失去了聯絡。”
王騰幾人消失的詭異,江源心中也有很多疑惑。
之前宮宴和他講述的那座被詛咒的舊墟,座標位置是在大夏的東部地區,距離雲川不說十萬八千里,也有很長一段距離。
而王騰幾人消失的那座舊墟,距離雲川僅僅三百公里,和宮宴所說的位置同樣差距很遠。
“之前那個兄弟懷孕的事情你們有線索嗎?我記得大夏之前好像出現過類似的詛咒,動靜好像挺大的。”
房永明有些意外的看了江源一眼,“沒想到寧兄訊息這麼靈通,懷孕詛咒的事情在網上可是查不到的。”
驚奇了一陣,房永明臉上又浮現出一抹怒火,
“說起來都是諾娃的那些雜碎。”
“自從他們出現之後,我們地球上才出現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敢肯定,我們的世界現在出現的詛咒,十有八九都是那些諾娃人帶過來的。”
聽著房永明的講述,這次輪到江源意外了,
“難道我們這裡還有別的詛咒?”
房永明點頭,“這些年地球上出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詛咒,每一個都能嚇死人的那種。”
“去年在大夏的京市,出現了一個沒有腦袋的老頭,他手裡拿著一根大竹籤子,會一邊晃悠一邊叫喊,”
“冰頭葫蘆,冰頭葫蘆……”
“那個老頭總是會在夜晚出現,只要被他盯上,他就會邀請你吃他的冰頭葫蘆。”
“如果有人拒絕,那麼他的腦袋就會出現在老頭的竹籤子上。”
“還有去年在漂亮國的德克薩斯,一款遊戲的裝備變成了真的。”
“而那件裝備的名字叫做眼球收集器。”
“那場詛咒只爆發了三天,就讓漂亮國整整六萬人變成了瞎子。”
房永明講述著,一旁他的隊友也講述著他聽說的詛咒,
“還有一個名字特別有趣,叫做富婆的鋼絲球,聽說是一個被女人折磨死的男人怨念幻化。”
“它只對男人下手。”
“凡是被它盯上的男人,都要經歷某處被鋼絲球摩擦的痛苦。”
這人說的煞有其事,車上幾個男人一起並緊了雙腿。
這些年幾乎每天都在和死人打交道,江源感覺自己膽子已經夠大了。
但是聽這位幾位小哥的講述,江源還是有些背後一涼的感覺。
“那之前這個讓人懷孕的詛咒呢,這有什麼說法?”
幾個男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房永明開口,“這種詛咒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由,不過我們知道這種詛咒的一種傳播方式。”
他看著江源認真開口:“不要去接觸從詛咒中誕生的嬰兒,所有被接觸的人都會中招。”
“之前那位小哥遇到的男孩,恐怕就是被詛咒的人產出的鬼嬰。”
突然聽到這麼一句,江源心中疑惑又多了幾分。
按照這個邏輯,那位懷孕的小哥遇到的恐怕就是鬼嬰,但為什麼他的長相會和曹峰一模一樣?
身旁房永明幾人還在聊著天,“聽說我們這裡都還只是輕度詛咒,那些被俘虜的諾娃人說過,他們世界遭受的詛咒比我們世界出現的詛咒可怕無數倍。”
治安所的漂浮艇速度不慢,早晨出發,中午江源一行人便到了地方。
“這座舊墟現在還沒有名字,大小大概只有一座小城市那麼大。”
房永明一行需要按照既定的路線尋找,進入舊墟之後,江源便和他們兵分兩路。
和幾位治安官分開了一會兒,江源伸出了一隻手,在前方虛空輕點,一陣悅耳的鈴聲便傳了出來。
不一會兒,幾隻阿飄迷迷糊糊的飛了過來。
靈魂力上漲之後,江源以前擁有的一些技能也得到了提升。
現在他使用喚鬼鈴,一次便可以召喚十幾只阿飄來到身邊。
開口詢問了一陣,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這些阿飄很多都已經死了幾百年甚至更久,一口諾娃語言說了半天,沒有一句有用的東西。
伸手叫出一群阿飄,江源招呼它們開始幹活。
上千只阿飄一起行動,搜查效果幾乎可以用地毯式覆蓋來形容。
不過讓江源有些意外的是,他這裡還沒有找到什麼東西,房永明幾人先發來了訊息。
“我們找到了那個小孩。”
順著治安官們的提示靠了過去,江源很快便見到了他們找到的男孩。
看著眼前神情有些怯懦的小孩子,江源眉頭緊鎖。
此時已經是深夜,小孩的臉頰在夜晚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蒼白。
他和之前獵人們照片裡的那個男孩有七八分相似,但年紀明顯小了很多,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樣子。
有著超憶的能力,江源可以確定,此時眼前的男孩和他記憶中小時候的曹峰一模一樣。
非要說區別的話,這個小孩少了幾分曹峰眼中的自信,更像是一個普通小孩。
“我媽媽生病了,我出來想給她找點藥。”
男孩用稚嫩的聲音解釋著他的來歷,一群男人面面相覷。
之前那些獵人們遇到的小孩,似乎也是這個說辭。
和小孩攀談了一陣,治安官們一個個都是小心翼翼的。
此時他們已經全副武裝,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懷孕是什麼感覺他們不知道,但他們絕對不會想去嘗試。
“小朋友,這幾位哥哥你見過嗎?”
看著房永明手機裡的照片,男孩輕輕點頭,“見過的。”
和大多數小孩不同,這個小孩似乎並不怕生。
和幾人交談了一陣,他便熱情的表示可以帶江源一行去找他們的同伴。
這座秘境大部分都是荒野,雜草茂密,視野很差。
天空漆黑一片,只有幾枚星星一點一點。
小男孩一蹦一跳走在前面,手裡拿著一根木杆一晃一晃。
清涼的晚風吹拂,男孩清脆的聲音在黑夜中迴盪,唱著古老的歌謠,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爺爺的臉上沒有嘴。”
“爸爸的媽媽叫奶奶,奶奶只有一條腿兒。”
“爸爸的哥哥叫伯伯,伯伯的腦袋只有水。”
“爸爸的弟弟叫叔叔,叔叔說我是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