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照片(1 / 1)
“你們往前走,差不多十里路程能看到一個道觀,道觀裡有個老道士,他說不定知道怎麼才能從這個鬼地方走出去。”
出了村子有一段距離,少年突然開口。
看著少年神情嚴肅的樣子,江源微笑道:“你知道他們有問題。”
少年擺了擺手,“他們都長成那個樣子,正常人都知道他們有問題。”
“那你怎麼辦?和我們一起走?”
“不用了,他們長得是奇怪了點,不過心還是好的,我從小到大都在這裡,習慣了。”
和幾人告別,少年一蹦一跳向村子中跑去。
看著少年的背影,江源一陣沉默。
其他幾人也都低頭思索著。
如果少年說的沒錯,那麼他就是在這一天不到的時間,從一個五六歲的男孩,變成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這種情況多少有些難以置信,但江源無法排除這種可能。
江源將這裡的情況告訴宮宴,可惜他對這種詛咒也不太清楚。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件事也讓江源非常在意。
這個小孩沒有靈魂,他的思維卻和常人無異。
之前出現的那些會動的骷髏,他們體內同樣沒有靈魂。
這讓江源想到了當初在香洲市看到的那些死而復生的殭屍,那些東西也是一樣的沒有靈魂。
“或許這也是死亡之力的效果?”
疑惑了一陣,江源回頭看向了身後幾人。
“你們倆是怎麼回事?”
王騰嘆了口氣,“我剛進門,就發現自己到了另一個院子。”
“我在院子裡逛了一會兒,屋子裡出來一個女人。”
“我被她撅了。”
王騰臉上滿是後怕,看來和寡婦同屋的經歷並不美妙。
幾人安靜了一會兒,看向了菊哥。
菊哥什麼都沒有說,臉上滿是委屈,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對了,既然王騰活著,那麼他們之前給我吃的是什麼?”
李衝換了一個話題,江源從戒指中將食盒拿了出來。
食盒中放的食物看起來都很正常,幾個燒餅,幾道熱菜,都是涼了也可以吃的型別,能看來放食盒的人很細心。
王騰端出一盤菜聞了聞,“要不嚐嚐?”
鼠哥看著他,“要吃你吃我不吃。”
看著江源將食盒收了起來,王騰開口道:“前輩,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順著這條路往下走?還是?”
思索了一陣,江源決定往路兩邊走。
不管怎麼樣,不能真就這麼順著這裡人的說法一條道走下去。
不過幾人很快又走了回來。
路兩邊全部都是墳堆。
“算了,繼續往下走吧。”
“那個男孩說前面是座道觀,我就不信有什麼鬼敢在道館裡鬧。”
路兩邊走不通,剩下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前面和後面,或者原地等待。
往前走了許久,他們看到一大片骷髏聚集在一起,似乎在攻擊著什麼東西。
有之前村民們的提示,江源幾人一起拿出武器點起火把,一邊點火一邊敲擊。
這種方法果然有效,骷髏們開始退散。
被圍攻的正是房永明幾人。
原本六個人這會兒只剩下了四個,而且人人帶傷。
“不要放鬆警惕,這裡還有一群怪人,一直在盯著我們。”
看到是江源,幾位治安官鬆了口氣,拿出藥品道具開始治療。
兩邊人交換了一下情報,都是眉頭緊鎖。
房永明一行的遭遇和江源幾人一樣,一樣的鬼打牆,一樣的迷路。
不過他們並沒有進什麼村子,而是直接撞上了墳墓堆,之後便遇到了骷髏襲擊。
鏖戰了能有三四個小時,兩位隊員犧牲。
他們幾個也到了極限,如果不是遇到江源幾人,他們感覺也堅持不了多久。
治安官一行帶傷,一群人索性原地休息。
一群人並沒有安靜多久,他們之前遭遇的野人又再次出現。
他們並沒有進攻,在觀察了江源幾人一段時間之後,他們便開始互相敲擊骨棒,發出“邦邦”悶響。
而隨著他們的動作,周圍墳包之中,一隻只骨手伸出,在很遠的地方也能看到骷髏的影子。
這一次,敲擊武器和點燃火把不再起效,骷髏們似乎不再害怕這種方式,依然緩慢而又堅定的向江源幾人走來。
確定是那些怪人搞出來的動靜,江源抽刀追擊。
但那些怪人似乎知道他們不是江源的對手,一個個鑽進墳堆之中不見了蹤影,骨棒聲依舊。
“跑路吧,被圍住就麻煩了。”
和這些鬼東西戰鬥過一次,江源知道這些骷髏的難纏。
房永明一行也同意江源的想法,紛紛起身跑路。
“他們似乎想把我們往那個道觀的地方趕。”
治安官一行的副隊長叫做善長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國字臉,皮膚黝黑。
經歷了許久的戰鬥,這位玄階的高手這會兒也有些乏力。
往後看了一眼,江源也察覺到了那些怪人的意向,他們就藏在江源幾人身後的位置,一直不停的敲擊著。
而在他們的位置,骷髏也是最多的。
這種情況,他們如果不飛起來,便只能向前。
被骷髏追著,一群人腳程不慢,很快便看到了少年所說的道觀。
這會兒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天空依然黑暗。
眼前的道觀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就建在路上,一條小路連線著村落和道觀。
道觀看起來已經破落,石質的牆壁上滿是苔蘚和枯草,周圍雜草叢生。
江源拿起手電照了照大門之上,門匾上寫著三個大字:
“觀音觀”。
正著看反著看都是“觀音觀”。
三個字不算規整也不算潦草,江源卻越看越彆扭。
王騰幾人也看到了這副牌匾,眼神怪異。
“誰家道觀會起這種名字?”
骷髏一點點靠近,一群人也來不及細想,進入道觀之中。
這一次骷髏們不再追擊,緩緩向黑暗中走去。
野人們站在道觀之外,表情冷漠。
一會兒之後,他們也緩緩散去,不知去了何處。
道觀中漆黑一片,一行人沒有深入。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休息,房永明幾人的傷也還沒有好利索。
房永明幾人的空間戒指同樣沒法使用,這意味著他們在這裡已經斷了補給。
好在幾位治安官都有揹包,裡面有一些應急藥物。
靈光一閃,江源拿出了之前村民們送的食盒。
原本精美的食物已經消失不見,變成了蛆蟲和石塊,惡臭撲鼻。
其他幾人也圍了上來,看著食盒中的東西一陣沉默。
“對了,我之前在那個院子裡發現了這個東西。”
王騰忽然開口,一群人看了過去。
他手裡正拿著一個旅行包,看起來是現代人的款式,只不過有些陳舊。
可惜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
一群人將揹包翻了好幾遍,最終在揹包的一個夾層裡面發現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已經泛黃發黑,不過多少還能看到照片上的內容。
照片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抱著一個小男孩。
女人看起來似乎是研究員之類,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嘴角帶著笑容。
而她懷裡的孩子,卻讓一群人面露疑惑。
剛剛過去不久,江源幾人對剛才的事情印象深刻。
女人懷裡抱著的孩子,正是之前在遇到的那個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