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於我這個教皇,你有什麼意見嗎?(1 / 1)
回到教皇殿的比比東,滿臉憤怒,其瀰漫出來的威壓,使得站在下方的菊鬼鬥羅都無比的忌憚和恐懼。
明明他們的修為,比比比東還要高上一點,可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卻生不起一丁點的反抗。
尤其是鬼魅,因為他的武魂屬性,也屬於邪惡之類,所以對比月關的忌憚和恐懼,還要深上不少。
“臭小子,逆子,真是什麼事都要和我作對!”
聽著比比東憤怒的聲音,月關和鬼魅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無語後,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雖然比比東已經成為了教皇,但目前的長老和供奉,可都是忠於千家人,也就是千道流的。
所以別說是千道流這個武魂殿的定海神針了,就算是作為教皇后代的千仞青和千仞雪,所擁有的權利和話語權,都要比比比東大,因為只要是個眼睛和腦子沒問題的,都能看出來,這兩位,才是武魂殿未來的掌權者和話事人。
至於比比東嘛,不過是給兩人墊路的而已,畢竟武魂殿的全部高手,聽的可都是千道流的命令,並且長老殿,還有權利廢除教皇。
可以說,只要千道流想,比比東這個教皇之位,第二天就能滾下去。
“月關,等晚上的時候,讓那小子過來見我。”
片刻後,比比東強壓住內心的憤怒,轉過身來,絕美的容顏上充滿了冰冷。
“那個,教皇冕下,不是屬下不願意,而是屬下沒有這個本事啊。”
月關面露為難之色,硬著頭皮說道:“公子的身份您也知道,哪裡是我這種人能夠叫來的啊。”
“嗯?”
比比東沒有回答,而是用一個威脅的眼神,看了一眼月關。
“是,屬下盡力!”
月關輕嘆一口氣,感到很是無奈。
…….
“哦,讓我晚上去見她?有說是什麼事嗎?”
一個時辰後,供奉殿中,千仞青聽著月關的彙報,不由得微微一愣,感到很是好奇。
“沒有。”
月關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知道的訊息有限。
“跟她說,讓我去見她可以。”
千仞青沉默下來,思考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道:“但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月關問道。
“讓她親自過來找我!”千仞青淡然一笑,說道。
如果比比東來了,那麼就說明,這件事對於她來說,確實是有些重要。
可要是不過來嘛,正好避免白跑一趟,浪費時間。
“呃呃呃呃,我回去問問教皇冕下!”
月關面露尷尬之色,隨後便在千仞青的注視下,邁步離開了供奉殿。
“比比東找你幹什麼?”
在月關離開後,阿銀從隔壁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來到千仞青的身邊,十分好奇的問道。
比比東剛即位教皇沒幾天,就來找人去對方那裡了,這要是沒點什麼心思的話,打死自己都不信。
“我怎麼知道。”
千仞青聳了聳肩,十分不在意的說道:“但是想來,也沒什麼重要的事,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來找我,而是去找我爺爺了。”
“也是。”
阿銀想了一想,覺得千仞青說的很有道理後,便來到對方身邊坐下,問道:“現在比比東是教皇了,那我們之前的賭約,怎麼辦?還算數嗎?”
“自然作數。”
千仞青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過你就這麼確定,自己能贏我?”
“那是當然。”
阿銀昂起頭,一臉自信的說道:“要是連這件事,都沒有自信的話,那還什麼有自信。”
“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崩潰!”
千仞青輕笑一聲,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意思很是明顯。
見狀,阿銀也沒有多說什麼,很是自覺的站起身,來到千仞青的背後,伸出她那細嫩柔軟的小手,為其輕柔的按摩著。
夜晚,天穹繁星密佈,滿天星斗,閃爍著燦爛的輝。
千仞青坐在沙發上,喝著清茶,靜靜的等著某人的到來。
很快,沒過多久,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音,就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響了起來。
在千仞青的注視下,身穿一襲淡紫色長裙,面容高貴絕美,氣質典雅大方的比比東,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呦呵,我親愛的母親來了啊,說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看著走進屋內的女子,千仞青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面帶笑容的問道。
“跟我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比比東美眸深處,閃過一抹暗紫色的光芒,這是供奉殿,是千道流和天使神的地盤,所以她必須要小心謹慎,不能暴露自己最大的底牌。
“跟你走?這裡不行嗎?難道說,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千仞青裝作害怕的樣子,問道:“母親啊,你不會想把我帶到一個無人之處,然後把我做了吧。”
“你為何會這麼想?”
比比東美眸微眯,面露凝重之色。
不知怎麼回事,她面對自己的這個兒子,竟然比面對千道流那位絕世鬥羅還要艱難。
“我也不知道,就這麼想到了。”千仞青搖了搖頭,稚嫩帥氣的臉蛋上,依舊帶著笑容。
“我不會對你動手的,放心吧。”比比東輕呼一口氣,保證道。
“那就好,走吧!”
說完,千仞青站起身來,跟在比比東的背後,離開了供奉殿。
兩人走進教皇殿,來到了比比東的閨房。
比比東右手一揮,一道魂力釋放而出,將整個房間都給封鎖起來後,才開口說道:“對於我這個教皇,你有什麼意見嗎?”
“母親為何會這麼問?”
千仞青坐在沙發上,看著前方的女子,十分不在意的說道:“你是武魂殿的聖女,也是前任教皇的妻子,既然如此,那你繼承教皇之位,不是理所應當嗎?”
“你真這麼想?”比比東柳眉微皺,顯然是感到有些意外。
“那是當然。”
千仞青點了點頭,笑著回答道:“母親不要把我想的和那些供奉一樣,對於我來說,你當教皇,還是姐姐當教皇,亦或者是我自己當,都無所謂,也不重要,所以,你不用來試探我的底線和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