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深海魔鯨王:吾命休矣(1 / 1)
次日,朝陽初升,幾縷陽光灑下,竟帶著一股清涼和溫柔。
由於今天要去獲取魂環,所以無論是生命女神還是千仞青,都專門起了一個早。
千仞青將準備好的早飯,端到生命女神面前後,很是好奇的問道:“生命姐姐,你打算帶我去哪裡獲取魂環?”
“還能去哪裡,當然是大海深處唄。”
生命女神低著頭,一邊喝著手中的稀飯,一邊無比平靜的回答道:“在來之前,我就從海神那裡得知,在大海的深處,有著一頭接近百萬年的恐怖兇獸。”
“大海的深處?百萬年?”
聽到這話,千仞青一下就明白了過來,道:“生命姐姐,你的意思是,讓我的第九魂環,去吸收深海魔鯨王?”
“深海魔鯨王?”
聽到這個名字,生命女神先是一愣,隨後快速反應過來,輕聲說道:“如果你口中的深海魔鯨王,就是那頭大鯨魚的話,那就沒錯了。”
“按理來說,目前魂師的第九魂環,基本上都是七八萬年,甚至十萬年的,但你不一樣,你不僅是十二翼天使武魂的擁有者,更得到了我的祝福和善良神力的護體,所以以你目前的體魄,是完全可以承受的住的。”
將碗中的稀飯,全部都給喝完後,生命女神用紙巾擦了擦嘴巴,緊接繼續說道:“當然,最重要的是,你這是第九魂環,要是還像以前,吸收只有十幾,幾十萬年的話,豈不是有點浪費?”
“也是。”
千仞青想了一想,覺得生命女神說的很有道理後,便點頭答應了下來,問道:“那這次行動,就我們兩個去嗎?”
憑藉生命女神的實力,別說弄死深海魔鯨王了,就算是海神和天使神,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那不然呢?你還想”
生命女神本想說只有他們兩個的,但是一想到,還有銀龍王分身那個變數後,便連忙改口說道:“算了,再把那個丫頭帶上吧。”
“那個丫頭?”
千仞青眉頭微皺,懵逼片刻後,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試探的問道:“你說的是娜兒嗎?”
“那不然還有誰?”
生命女神白了面前的少年一眼,隨後用她那潔白如玉的細嫩小手,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腦袋,輕聲提醒道:“我雖然不知道銀龍王為何要將自己的分身派出來,但用屁股想就知道,肯定沒有什麼好的想法,畢竟在她眼中,不管是人類還是神界,那都是屬於敵人的那一方,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會選擇帶上她的原因,畢竟要是在我們離開後,她有什麼行動的話,別說你爺爺了,就算是天使神和羅剎神親至,那也抵擋不了她。”
若是換在一起,天使神和羅剎神聯手,說不定還能阻擋的了銀龍王,因為那個時候,對方目前的狀態,還處於重傷的時候。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自從吸收完冰火龍王的力量後,對方就已經無限接近於巔峰狀態了,就算是自己面對她,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贏。
“應該不至於吧。”
聽著面前女子的提醒和顧慮,千仞青面露懷疑和疑惑之色,道:“她好歹也是銀龍王,屬於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而且以她的實力和身份,好像也沒有什麼想要做的吧,無非是覆滅神界,弄死你們,讓魂獸一族迴歸統治罷了。可問題是,這和我們,和斗羅大陸又沒關係。”
“至不至於,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生命女神站起身來,目光朝著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看去,輕聲說道:“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說到這裡,她的美眸深處,閃過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殺意。
本來她以為,銀龍王得到了魂獸一族可以成神的規矩,就可以善罷甘休,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千仞青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就武魂殿和斗羅大陸這個破地方,有什麼東西是能夠被銀龍王看上的?
沒道理啊不是。
“好吧,我知道了。”
生命女神都這麼說了,那他還能說什麼,只能無奈同意了唄。
“那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找她。”
說完,千仞青就將兩人吃飯的碗,都給端了出去。
與此同時,比比東和千仞雪,也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這裡。
“比比東,你來幹嘛?”
看著不遠處的高貴絕美女子,千仞雪美眸微眯,精緻美麗的小臉上,充滿了疑惑和意外,顯然是沒有想到,比比東竟然會來。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面對自家女兒的詢問,比比東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臉平靜的說道:“你現在這個時間,不去努力修煉,來找小青幹嘛?”
“我找我弟弟,難道還需要經過你允許了?”千仞雪捏緊拳頭,恨不得一拳幹在對方腦袋上。
“那不對了嗎?”
比比東聳了聳肩,反駁道:“我找我自己兒子,和你有什麼關係?說的好像小青的家人,就只有你一個人一樣。”
“好好好,算你狠!”
雖然她看比比東很不順眼,但無論怎麼說,對方的這番話,都沒有說錯,所以一時間,她還真的找不到理由來進行反駁。
“切!”
比比東輕哼一聲,沒有理會千仞雪的她,徑直的就來到了千仞青的房間中。
當她看到,這裡面沒有千仞青,只有白天的那個陌生女人後,無論是千仞雪還是比比東,整個人都給愣了下來。
不是,有沒有搞錯啊,她們的弟弟外加兒子呢?怎麼不見了?
還有,這個女人怎麼在千仞青的房間內?
難道真如胡列娜所說,這女人和千仞青,是屬於情侶的關係?
可這沒道理啊,以前她們也沒聽千仞青說過啊,這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
哪怕千仞青的女人是阿銀,是娜兒,她們兩個也認了,起碼經歷和相處的時間擺在這裡,但這女人嘛,她們兩個平常別說見了,就算是聽,那都是沒有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