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夏日春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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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秀回到府門口,翻身下馬時本想幹脆利落,結果差點閃著腰,不禁感嘆騎術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他看到門口的孫武、李寶二人興高採列前來迎接,還看到了東張西望的彩珠,便把馬兒遞給手下人。

彩珠先上行禮,端上準備的茶水,李天秀喝了一大口便說:

“彩珠啊,你也太勤快了,聽我的,下次把茶水放在屋內就好,這樣在門口候著是哪門子規矩?不小心弄灑打溼衣服怪麻煩嘞!”

彩珠連忙應是,也不多言,只是把李天秀的話記在心中。

“老孫,我的都虞侯,還有李寶,你們今天可有到營中做事?”

“稟老大,我二人皆曉得軍紀,除了昨天老大你大婚我倆告假,今日便辰時準時點卯,按時下值。”老孫頭笑嘻嘻回答。

“堂哥,我們可是才從軍營回來不久,你說我懂事不。”李寶也連忙邀功,很是在意李天秀的看法。

“嗯,你們都有長進,倒是我這個老大顯得不稱職,不過我也都是為了大家的前途而奔走,以後你們會慢慢明白吾之苦心。”李天秀耐心教導二人道。

幾人邊說邊回府,李天秀不忘提點老孫頭,悄眯眯地問老孫頭:“孫大虞侯,這兩天施春娘那邊,不知你可有進展啊?要不要天秀再幫你加把火?”

好巧不巧地,這時施春娘也從內院往廚房方向走,斜刺裡一個眼神,看得老孫頭一激靈,連忙搖頭道:

“不要了不要了,我總覺得秀哥兒你會出餿主意,昨天第四都回來的高手都說春娘身手又快又好,我這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還是順其自然好點。

雖然不知道你小子咋突然開竅了,做得好大一樁樁事情,但以後若回到老家,你還是得叫我一聲長輩,我可太瞭解你了。”

連李天秀也覺得自己家女保鏢很颯,但性子有點嚴肅,想想還是從長計議的好,還有這老孫頭啥意思,前身能力不足,愛出餿主意,我穿越者不背這鍋,我還是很靠譜的好不。

李天秀對二人說道:“等會我見過岳父之後,我們先到正廳聊一會,商量下最後幾天要做的事,我們離開許州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二人早就聽李天秀說過初步打算,並不驚訝,便準備前往正廳等候。

李天秀突然叫住二人:“我餓了,待會一起用飯,邊吃邊談?”

二人都笑了,老孫頭露出那慣常的一臉痞笑,示意李寶回答,李寶看了看旁邊欲言又止的彩珠,直來直去道:

“堂哥,還是不要了罷,你當我們不懂規矩啊,你還是陪嫂子一起吧,我二人單獨一桌。”

李天秀只能作罷,衝著岳丈兼恩師宋九嘉的院落找去。

一番見禮之後,宋九嘉問道:“穎寶啊,今天汝又忙了一天,聽說汝未去軍營,諸事可還順利?”

李天秀不想讓宋九嘉多操心,便編了個出門調查情報、採購糧草的理由。

宋九嘉並未細問,示意李天秀去陪宋韻兒吃飯,便埋頭繼續寫著什麼,李天秀有心想看,宋九嘉不讓,又直接將他打發出去。

為什麼不讓看呢?恩師,我只是想拉近丈婿之間的距離啊,你總得給我個吹捧的機會吧,李天秀心想。

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這腦子動了一天了,還是先放空一下,又回頭找宋韻兒去了。

宋九嘉看著李天秀風風火火出門的樣子,便埋頭邊寫邊說:

“穎寶啊,看著汝東奔西走,為師卻幫不上太多忙,這才感覺自己老了啊。為師這一生見慣了生離死別,輪到為師自己竟依依不捨,離別苦,願世人再無離別。也罷,吾這把老骨頭,得趁著你們夫妻二人遠行之前,把畢身所學整理出來,總要留下點什麼。”

李天秀帶著彩珠又興沖沖回到內院,看著小竹、小福二位女使,覺得挺賞心悅目的。

他還偷瞄了下小竹的身材,看來以前岳父家沒有短了營養,這規模比另外兩位女使更大,這比例也很誇張。

不過他只是以現代人的眼光單純去欣賞,倒也沒拿小竹和妻子宋韻兒比。

之前與宋韻兒說私密話時,宋韻兒問李天秀,以後是否願意納小竹為妾。

李天秀當時想了想,說了自己注重感情,或者緣分之類的託辭。

實際上是因為有著現代人思想的他,對只有十五歲年紀的小竹沒法去下手,哪怕是養三年再下手的想法都沒有。

因為他深知,與自己相處兩三年的小竹長大了,二人相互間會很熟悉,反倒是親情會更多於感情。

所以李天秀向宋韻兒承諾,等以後自己有實力後,會幫小竹找一個有本事的好夫君。

透過比手勢悄悄打了個招呼,李天秀止住了小竹想要提醒宋韻兒的行為,攝手攝腳地往門口摸去。

宋韻兒之前得到李天秀回家的訊息,也知道李天秀先去看望她父親了,但前後不過一刻鐘時間,她便等得不耐煩了。

宋韻兒邊準備出門邊問道:

“小竹妹妹,怎麼回事,你再去看看姑爺忙完沒有。”

這時她急匆匆探出頭來,剛好抬頭瞬間迎上門邊同樣低頭的李天秀,二人額頭碰的一下。

“唉,誰……”

宋韻兒話還沒來的及說完,便已經看到李天秀那張湊到面前的笑臉,結實的胸膛還把自己抱了個滿懷。

“快放開,大白……”

她連忙改口,結果天字沒說出口,嘴就被李天秀完全堵住了,一個結結實實的溼吻送上。

院外幾位丫頭未經人事,哪見得如此恩愛綿綿的場面,都慌忙轉頭的轉頭,捂耳的捂耳,矇眼的矇眼。

彷彿平靜的水面被砸進了一塊石頭一樣,每個人內心都產生了不同的波瀾和漣漪,但幾個丫頭都感受到由衷為宋韻兒感到高興。

在相互滿足之後,二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宋韻兒眸含春水,痴痴地看著李大官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待察覺到旁邊小竹的目光,才清醒過來,忙問:

“夫君早上匆匆出門,這一去就是一日,可有想我?”

李天秀聽得一樂,這個可以有,他溫柔道:

“我每時每刻都在想,想你想到無法呼吸,我只好張嘴吸氣,在別人看來我是在咧開嘴笑,他們問我為何而笑,我回答說因為我得到了快樂源泉。”

宋韻兒初嘗禁果,哪受得了這肉麻的話,連忙輕捶李天秀胸口,反倒把李天秀搞得心癢難耐,他在宋韻兒耳邊吹氣:

“娘子我餓了,你說我是先吃飯呢,還是先吃你呢?”

“嘶!”

宋韻兒慌不擇路地想要逃,但還沒跨出兩步,就感覺昨夜的後遺症發作,只好一動不動。

只見李天秀一個大方地公主抱,抱起宋韻兒就往飯堂而去。

幾位女使在後面一邊笑一邊走,都快要忍不住笑出聲了,但好在一番補救,又努力控制住了。

宋韻兒掙扎不開,便只好把臉靠向李天秀肩膀,不敢去看周圍人。

夏日的蟲子也在牆角唧唧復唧唧,彷彿在議論自己,她覺得太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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