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想要力量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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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宇,你來了。”楚子航打了個招呼。

“喲,你們都在呢。”魏宇也打了個招呼。

“都來了,就坐下吧。”昂熱說。

魏宇坐下後,昂熱開門見山地說:

“我們接到訊息,紐約發生了連環殺人案。很可能是混血種乾的。”

“所以,校長,你打算讓我們去處理這件事?”凱撒問。

“是的。”昂熱點點頭。

“可是,派執行部去不就行了?用得著派我們四個去嗎?而且,這種事情不應該是校長你來管吧?”凱撒說。

“這次的事件不一般,我們派去了兩支執行部小隊,但是全都受傷,無功而返。”昂熱說。

“校長,那知道失控混血種的能力、樣貌這些資訊嗎?”楚子航做好筆記,問。

“很遺憾,不知道。”昂熱搖搖頭。

凱撒大為吃驚,“執行部的人受傷了,但是卻連對方的樣子都沒看到?”

路明非縮在一群大佬中間,聽到凱撒的話,忍不住發抖。

“對方似乎來無影去無蹤,像是都市叢林裡的幽靈一樣。”昂熱說。

“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四個人組成小隊,前往紐約?”楚子航問。

“是的。不僅如此,我還為你們安排了一個身份。”昂熱笑了起來。

“什麼身份?”楚子航和凱撒同時問。

“紐約市的警察。”昂熱笑眯眯地說。

凱撒、楚子航和路明非都是一愣,對這個安排感到出乎意料。

“不是吧?這麼刺激?”路明非差點原地跳了起來。

“聽起來挺有趣的。”凱撒想了想,說。

“不是吧?老大,這有啥意思啊?你說對吧,魏宇。”路明非cue到了魏宇。

這時,人們才注意到靜靜地坐在旁邊的魏宇。

從打完招呼之後,魏宇就一言不發。

明明魏宇身材高挑,但是剛剛說話的時候,所有人都忽視了魏宇的存在,直到路明非提起魏宇。

“我沒意見。”魏宇微笑著說。

他已經猜到了昂熱的想法,一切都在朝他的計劃發展。

……

“魏宇,你跟我來一下。”

回到獅心會,楚子航突然說。

“好。”魏宇跟在楚子航身後。

楚子航上了獅心會館的二樓,穿過長長的走廊,在一扇大門前停了下來。

他湊到門上的掃描器上。

“虹膜正確,歡迎拜訪,獅心會會長楚子航!”

一道機械的歡迎聲響起,隨後大門開始動了起來,響起一陣氣動聲。

“這裡是……”魏宇感到有些好奇。

“獅心會的秘密檔案館。”楚子航說,邁步進入了房間。

房間是一排排透明的玻璃箱櫃,整齊地排列著。

玻璃箱櫃內是一份份泛黃的老舊羊皮卷,上面寫著文字。

“獅心會是個古老的組織,它在歲月裡蒐集的龍族秘辛大多被儲存在這裡。”楚子航解釋一聲。

他走到一個箱櫃前,用食指按在了箱櫃前的感應器上。

指紋正確,他將裡面的羊皮卷取了出來。

“這是什麼?給我?”魏宇沒有接,而是問道。

“嗯,給你。”楚子航點點頭。“這是……獅心會的爆血秘術!”

爆血秘術?居然是這個東西?

魏宇想著,接過了羊皮卷。

“這種東西是我能看的嗎?”魏宇問。

“這一次行動可能會很危險。”楚子航直視魏宇的眼睛,“兩支執行任務的執行部小隊中有獅心會的前輩,我問了他們。他們說那個失控混血種或者死侍很詭異,他們從沒有看到那個死侍的身影。”

“這樣啊。”

魏宇對於楚子航會將爆血術給他感到意外,但也感受了楚子航的關心。

“這次任務很危險,但爆血秘術同樣危險。”楚子航嚴肅地說,伸手將他的美瞳取了下來。

暴露在魏宇眼中的是一雙熾亮的黃金瞳。

“沒法熄滅嘛?”魏宇問。

對於楚子航對他的信任,他感到受寵若驚。

“嗯。”楚子航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將美瞳重新戴上。

“我知道了,謝謝你。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魏宇保證道。

“沒有必要了。”楚子航說。

“啊?”

“沒有必要了。即便沒有學院的制裁,我也會在幾年後淪為死侍。”楚子航說。

“為什麼?”

“我需要足夠的力量。我的血統並不優秀,比不上凱撒。我憑我的努力當上了獅心會會長,但沒法更進一步。我在找一個人和一條龍王——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龍王,但我要找到他。沒有權力和力量,我無法更進一步接觸龍族的世界。所以,我選擇了用代價來交換。”楚子航用右手擼起左手的袖子,上面分佈著幾片黑色的鱗片。

魏宇注視著那像傷疤一樣的鱗片:“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我很信任你。也許是因為你救過我,也許是因為你幫助過獅心會,也許是你讓我覺得很可靠。我告訴你這些,其實是懷著很自私的想法。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死侍,我希望你能親手殺死我,不要讓我成為殺人兇手。我的屍體請你徹底毀掉,不要讓貪婪的人得到我體內的龍血。我這幾年,攢了一些錢,存在賬戶裡,在獅心會拜託了一名很會理財的同學打理。我死後打算交給你管理。我媽媽是個不會照顧自己的人,我走了,她年老色衰了,有可能會過得很悽慘。你每隔一段時間取出一些錢打給她,保證她不會凍著餓著就行。……”楚子航如數家珍地說著,很囉嗦。

他覺得“爸爸”人挺好的,對媽媽也好。

但他很清楚一個男人變心是多麼的無法預料,他自己就是一個很理性的人,不過他也不總是理性的,大多數人都無法用理智戰勝感性。

他不會把媽媽的幸福寄託在脆弱的信任和理性上。

男人好色是本能,喜新厭舊,也是本能。

魏宇沒有從楚子航的話裡聽出悲傷或者焦慮的情緒,只覺得楚子航的話裡透著遺憾。

有必要嗎?為了幾年前那個懦弱的自己不惜做到這種程度。

他很想對楚子航說:你爸爸很可能已經死了,被奧丁做成了死侍。你再怎麼爆血也打不過奧丁的。

但看著楚子航執著的眼神,他最終選擇了沉默。

“你想要力量嗎?你想要活下去嗎?”魏宇用有力的眼神盯著楚子航,問道。

楚子航用驚疑的眼神看過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面前。”魏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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