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比比東折磨千仞雪(1 / 1)
比比東顯然早就清楚千仞雪返回了武魂殿,就在教皇殿等待千仞雪。見千仞雪拔劍不帶任何留手的殺向自己,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手掌一抬,那白皙修長細膩的手背,宛如堅不可摧的壁壘,輕易便撥開了神聖之劍的劍刃,連半點火花都沒有閃爍。
比比東右手抬起,猛的揮下,腳下環繞著八環,看上去氣勢磅礴,絲毫不亞於封號鬥羅的千仞雪,就這樣如一顆炮彈一般被拍到了地上,半張臉直接腫了起來,口中哇的一聲,咳出了一口鮮血。
“冷靜點了嗎?”
比比東冷漠的注視著倒在地上的千仞雪,見千仞雪口中咳出鮮血,周身龐大的氣息散去,緩緩朝下走去。
當踏下第三級臺階後,比比東朝千仞雪走去,淡淡道:“天鬥帝國那邊,倒是辛苦你了。”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千仞雪毫無反應,站起身後腳下第七魂環亮起,一尊高達八米的六翼天使將昏暗的教皇殿照為白晝,金碧輝煌。六翼天使手持一柄跟她的身軀差不多高度的神聖之劍,朝著比比東狠狠斬下。
“我要殺了你!”
比比東美眸眯起,臉色變的冰冷到了極點,瞬移一般,來到半空當中,一枚枚魂環不斷落下。五黑,四紅,當最後一枚紫金色魂環落下時,一股無與倫比的龐大邪惡氣息將教皇殿完全籠罩封鎖。千仞雪的六翼天使武魂還有體內的魂力,被禁錮一般全數消散,整個人完全變為一個普通人一般,朝地面上砸去。
在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時被比比東用神力拖去,否則一個普通人從五六米的地方落下,不得斷胳膊斷腿。
“鬧夠了沒有?”
紫黑色的空間中,腳下閃爍著十枚魂環的比比東,如同神靈一般俯瞰一切,她的雙眸冰冷的注視著下方的千仞雪。
“十環,你成神了?”
千仞雪臉上的驚訝只是一閃而過,便再度瘋狂的大吼起來:“你為什麼殺我的爺爺?你為什麼要毀滅我的族人,難道在你眼裡權利就這麼重要嗎?你連任何人都容不下!”
“那是他們該死。”比比東注視著千仞雪,冰冷的瞳孔中一抹複雜閃過,“只要你願意乖乖聽話,你可以做我的妹妹,繼續待在武魂殿,地位不變。”
“妹...妹...”千仞雪笑了起來,不過這笑容無比的淒涼,比哭還要難看不知道多少倍,“待在武魂殿,做你的走狗嗎?比比東,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東西,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否則的話,就算你是神,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殺死你的!為爺爺報仇!!”
“那我就成全你!”
聽到這話,比比東內心的溫柔不在,瞬間出現千仞雪面前,提起千仞雪的脖頸,羅剎神力湧入她的體內。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遭遇了什麼!既然打算跟我作對,我受到的痛苦,那你也好好感受一下!
“啊啊啊啊——”
千仞雪口中發出無比淒厲的慘叫聲,四肢擺動,她只感覺自己的渾身有無數螞蟻在爬,全身的血肉被螞蟻不斷撕咬,如同鋼刀亂絞。痛苦讓她渾身抽搐滿地打滾,恨不得立刻結束自己的生命。
半響後,慘叫聲停了下來,千仞雪躺在地上,金髮凌亂,口吐白沫,面容扭曲,已經是活生生疼暈了過去。
紫黑色的神力被比比東收回,教皇殿重新變為了昏暗的模樣。
“菊長老。”
“參見教皇冕下。”
身著金甲,皮膚如同嬰兒一般白嫩,濃妝豔抹的菊鬥羅出現,菊鬥羅有些憐惜的看向口吐白沫昏迷過去的千仞雪,對比比東更加敬畏。
在六大供奉全數戰死,武魂殿長老,被擊殺一片,菊鬥羅的地位水漲船高。他跟鬼鬥羅,已經是武魂殿比比東之下最位高權重的二人。
比比東冷漠道:“將千仞雪帶下去,關進地牢中,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殺千仞雪,比比東還是下不了手,既然千仞雪不願意乖乖聽話,做她的妹妹,既然這樣就將她關進地牢中,直到死去。這樣一來,天使一族將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會再有人來打擾她,小剛也不會知道,她還有一個女兒。
“遵命教皇冕下。”
海神島。
唐川生生提起海神三叉戟以後,他額頭的那黃金三叉戟烙印卻亮了起來。一道收束的海神之光就照耀在他面前的三叉戟長柄之上。
轟——
就在海神之光照耀的一瞬間,唐川只覺得兩股熾熱的溫度驟然傳入自己體內,瞬間席捲全身,手中的海神三叉戟似乎顫抖了一下,一股極其興奮的情緒從其上傳來,緊接著,從唐川雙手握住的地方開始,淡淡的金色開始蔓延,原本黝黑的長柄上,一絲絲金色紋路伴隨著金色氣息的釋放開始擴散。
在這股熾熱溫度進入體內,唐川陡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了,但是疲憊還是傳遍他的全身。尤其是他的雙腿,酸脹痛,很快就傳入他的大腦。
如果不是在海神第三考,怒海絕境當中,承受了整整一年的海浪拍打,恐怕這種感覺一升起,沒有半分鐘他就要大聲呼救。
與此同時,一種特殊的氣息從海神三叉戟中傳入唐川手掌之中,炙熱的紋理不斷傳來令唐川痛不欲生的顫抖。一絲絲鮮血已經從手掌上溢位,浸入了那長柄上那淡金色的紋路之中。而他左臂的外附魂骨,在這股特殊氣息之下,竟然自動收回,而且在唐川的感覺中,左臂的外附魂骨,彷彿受到驚嚇,竟然自動的跟他左臂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成為了他的一塊骨頭。
隨著血液不斷流出,那柄黝黑的長棍,覆蓋了越來越多戟柄魔紋上,而那些魔紋當中,亮起了血金色的光芒。
而在這個過程中,唐川猛的感覺,海神三叉戟那十萬八千斤,要他拼盡全力才能拔起的重量,在不斷變輕,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