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信條：以殺戮，獲得救贖】（1 / 1）
傍晚，哈德遜河岸邊的長椅上。
黑寡婦娜塔莎看一眼落日，又看一眼手腕上的表。
波光粼粼的河面反射一抹紅色的亮光到她臉上，看不清表情。
“嗒嗒。”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又看了一眼手錶。
“嘿，這位紅髮美女是在等什麼人嗎？
歐，你好像就是在等我哎！
抱歉我來晚了，你懂的，晚高峰太堵了！”
娜塔莎面無表情：“沒關係，你也就是遲到了一個小時四十八分鐘二十六秒而已！”
“哦，那真是太糟糕了！”
科恩在她旁邊坐下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周邊圍了幾十個特工，我有點害怕。
萬一我們鬧翻了，我總得先找個撤退路線。
費了點時間，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就像……我不介意那個拿弓箭的傢伙一直瞄準我一樣！
呃，你確定他不會滑手吧？”
黑寡婦深吸一口氣，剛見面，對方就給她來了好幾個下馬威！
“……當然不會，巴頓是專業的。”
“那就好。”
科恩放鬆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落日，若有若無的哼著小曲兒。
黑寡婦心裡開始重新評估眼前機甲風的男人，他比想象中更強勢。
“鋼鐵……俠先生，似乎對我們很熟悉？”
科恩轉頭她一眼，夕陽的光芒之下，這個時刻的寡姐，簡直美豔動人到極點。
這樣的人，有人想喝她的洗澡水忽然變成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情。
可惜，“黑寡婦”這個名字，已經預示了她的危險。
科恩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你們這個組織拗口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黑寡婦不解，但還是說出來：“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我幫你們取個簡稱，就叫……神盾局怎麼樣？”
“什麼？”
這個回答，完全不在她預料之內。
哪有一上來就給別人組織改名字的？
眉頭微皺，她忽然明白，今天這場談話，她似乎喪失了主動權。
奪回來！
可下一刻，科恩的話讓她無法冷靜：“話說，想不想去幹掉德雷科夫，順便摧毀他的紅房子？”
黑寡婦心底一震，這個問題是她最關心的：“他已經死了！”
“死哪了？”
“布達佩斯！”
“假的！”
科恩看著她的眼睛：“那枚炸彈沒有幹掉他。
不過幸運的是，你成功從精神上幹掉了他乖巧可愛的小女兒。
他女兒瀕死之時，德雷科夫給她植入晶片，把她變成一個呼吸著的肉體，活生生的殺人機器！”
黑寡婦愣住，渾身僵硬。
科恩眼前的黑寡婦，他遇到的第一個黃金級獵物。
從前世記憶來看，她是一個合格的超級英雄。
但是她是紅房子出來的，手上鮮血不少。
那麼，要殺她嗎？
她殺過無辜之人，她救過無辜之人。
她變成了一個好人。
佛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是狗屁。
科恩信奉的是以惡制惡，壞人只有死了，才不會作惡。
殺了他們，相當於間接救了很多人的命。
可現在，殺了娜塔莎，科恩代替不了她的作用，那可能意味著原本她能救下的人，將會死去。
科恩不知道系統評定獵物的具體標準是什麼。
但他不是系統的棋子。
殺與不殺，他才是最終的決定者！
如此美人，看著就賞心悅目，殺了太可惜了。
他忽然想到自己經常看到的一句話，系統裡的一句話。
“娜塔莎，告訴我，如果一個人犯了很大的罪，她該怎麼做才能完成救贖？”
黑寡婦抬頭，有些失神：“我……”
“我來告訴你吧，殺戮！
只有殺戮罪惡之人，才能獲得救贖！”
“你放屁！”
科恩背後傳來一聲爆喝！
他沒有生氣，笑著道：“巴頓先生，初次見面，對於你的箭術，我可是好奇許久了。
可惜你瞄我這麼多次都沒發射，我還想試試能不能躲開呢。”
鷹眼根本沒管他。
他心疼的看著陷入愧疚的黑寡婦，大怒：“你說的那些話有什麼證據？你究竟有什麼陰謀？”
科恩無奈的舉起手，巴頓並沒有被系統判定成獵物，看來他只是一個有良心的普通特工。
“巴頓先生，我能有什麼陰謀？
不是你們神盾局請我來的嗎？”
鷹眼巴頓翻個白眼：“我告訴你，我們叫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不叫什麼狗屁神盾局！
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科恩笑眯眯的：“呵呵，你說的話好像沒什麼用吧？”
鷹眼咬牙切齒：“哼，弗瑞要是聽你的改成這個破名字，我就退出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科恩眉頭一挑：“你這麼自信，叫什麼鷹眼啊，我給你重新取個名字，叫自信俠吧！”
鷹眼瞪他一眼，快步走到黑寡婦身邊，按住她的肩膀。
“娜塔莎，那不是你的錯！
那個計劃是我們一起做的，就算這傢伙講的是真的，我也要擔一半責任！”
黑寡婦憂傷的看了他一眼，搖頭：“不，計劃是我做的，炸彈是我安放的，你只是見證這一切罷了。
和你沒關係。
我，應該承擔一切責任！”
“那就是這個傢伙說了謊話！”
黑寡婦搖了搖頭，剛才科恩靠她很近，他的氣息、他的眼睛都告訴她，他沒有撒謊。
她看向科恩，後者凝視著她：“娜塔莎，我倒希望你能讓鷹眼幫你承擔一半責任。”
黑寡婦深吸一口氣：“情況有多糟糕？”
“德雷科夫訓練了……上千名【黑寡婦】！”
黑寡婦怔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道：“如果我當初殺死他，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吧？”
科恩搖頭喟嘆，這當然不全是黑寡婦的責任。
但正是因為神盾局相信了她的彙報，認為德雷科夫已死，才讓紅房子苟且發育，迅速壯大。
她負有難以推卸的責任。
“上千名專業女殺手，需要堆積多少屍骸才能培養出來？
她們手上，又將沾滿多少鮮血？
這就是我和你說，只有殺戮，才是救贖！”
黑寡婦沒有說話，似乎在想什麼。
鷹眼巴頓在一旁很著急，他想勸娜塔莎，但是他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了解她，瞭解她的前半生，瞭解她的性格。
所以，他乾脆把目標換成科恩：“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科恩一笑：“目的？為什麼需要目的？
這些難道不是一個正義的英雄應該做的事情嗎？”
鷹眼一滯：“你正義？你在地獄廚房殺了很多人！
你不僅是個投毒犯，不僅是個殺人犯，還是個虐待殺人犯！
嘿，水牛比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