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四叔被皇爺爺吃的死死的(1 / 1)
朱雄英走了,下去給他們買衣服去了,留下兩老頭兒獨自在家裡研究。
不過走之前朱雄英還是再三交代,插座千萬不要去碰。
雖然二百二十伏的電不一定打的死二百五的人,但萬一呢?
此話聽的朱元璋兩人連連點頭,雖然聽不懂那些話。
但有一點他們知道,亂碰會死人的,看來後世也不安全,家裡居然都有此等危險!
等朱雄英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兩人連線下來要睡哪個房間都選好了。
不過在看到他的時候,朱棣走了過來,並且拉著他不停的詢問。
“那個像櫃子的東西為什麼能製冰?
那個矮櫃子為什麼一按就出水?
那個灶房內的東西怎麼一按就起火?
為什麼你這裡的碗筷感覺比自己的還要精美?
為什麼你們吊起來的布還能自己動?
為什麼頭上這些東西會發光?
睡覺的床為什麼那麼軟?
為什麼你們的茅房那麼香?
你們如廁都這麼奢侈嗎?
你們這裡四季如春嗎?都沒覺得熱!
…………”
一大串問題丟了過來,朱雄英翻了翻白眼“因為方便?”
朱元璋睡在沙發上都要笑出聲來了。
這些東西標兒和他說過,他知道大孫也不太懂,只知道方便!
所以他沒上去丟臉,但不妨礙他在老四面前裝逼。
因為是他帶著老四逛的,老四問的時候他只是裝作高深莫測。
再用標兒最近常說的話懟他“沒事兒多看點書,菜就多看看!”
朱棣碰了一鼻子灰,所以他等他大侄子回來後便跑上去問了。
因為他知道他爹是在不懂裝懂,偏偏他還不敢反駁。
現在他知道大侄子也不懂,所以心裡頓時平衡了。
只不過比他早見識這些東西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打發了朱棣後,朱雄英拉著自家皇爺爺進了廁所。
教他如何用花灑,不過朱棣也悶頭跟著。
為了不在老四面前丟臉,朱元璋直接表示自己會,看的朱棣一臉不相信。
大家都是頭一次來,為什麼爹你啥都會?
這不是顯得自己很蠢?
朱元璋當然會了,畢竟前兩天他就拉著好大兒在打聽這些事兒。
將兩人打發之後,朱元璋做好準備工作,開始笨拙的操作起來。
朱雄英兩人待在外面等著。
待朱元璋出來後,只見他的臉色有些紅。
朱棣不明所以,但朱雄英大概知道。
皇爺爺裝逼裝過頭了,應該是被燙到了,但他居然沒吭聲?
“好了,該你了!”
朱元璋淡定自若的對自家老四說著,並將他趕了進去。
朱棣也硬氣,大侄子沒回來的時候他也試過這什麼花灑,會用。
一開就出水的嘛,很神奇,雖然不知道爹怎麼沐個浴也讓這裡面這麼熱。
還這麼香,這水香嗎?剛剛怎麼沒聞到?
但要是出去請教真會顯得他蠢。
外面朱雄英也不說話,朱元璋淡定的走到大孫面前。
他知道大孫要給他吹頭髮了!
得虧問過標兒,不然得在老四面前丟臉。
朱棣出來的時候,朱元璋的頭髮也半乾半溼了,再吹吹也就可以了。
和朱元璋出來時不同,朱棣出來時臉色有些發青。
朱雄英又猜到了,冷的。
不止是洗了個冷水澡,出來時空調一吹,能不冷嗎?
都看到他打了個激靈了,這兩老頭兒也是好笑。
非得裝作自己懂,一樣的倔!
這別墅的花灑可是高階貨,進口的,他自己都認不全上面的英文。
果然還是皇爺爺牛,就靠著老爹的經驗就成功洗上了熱水澡,雖然被燙紅了。
但比四叔凍的和孫子一樣好吧!
朱棣走到兩人身邊坐下,直直的盯著大侄兒的操作。
這又是個什麼東西?爹的頭髮就快乾了?
還有,爹你怎麼整個人都香香的?
自己也洗了,怎麼不香?
為此朱棣還跑遠了一點聞了聞自身。
真不香!
所以!是自己什麼地方操作有問題?
是花瓣?可沒看到花瓣啊,水也不香啊!
朱棣陷入思考,他還打算跑回去看看,什麼地方被他忽略了!
但眼見爹那邊搞定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
一屁股就坐在了爹之前的位置,等著大侄兒給他吹頭髮。
“自己吹!還沒當上皇帝就整天想著美事兒!”
朱元璋虎著臉說了一句,並且安心的享受著大孫給他扎頭髮。
朱棣心裡翻了個白眼,自己吹就自己吹。
還好手裡的東西操作簡單,一按之後便響了起來。
朱棣突然覺得大侄兒說的也在理,因為方便。
這裡許多東西都是一按便會動起來的!
吹了一下,冷風,再吹一下,冷風!
朱棣覺得就這點兒不好,這裡太冷了。
手指不小心再次按到了開關,強勁的熱風襲來。
讓朱棣的頭被緊靠著的東西燙了一下。
他只是縮了縮手,繼而陷入了沉思。
所以……,剛剛沐浴的時候是不是也該有熱水的?
難怪爹出來的時候紅光滿面,原來是洗的熱水澡啊。
但朱棣一句話都沒問,堅決不能在他兩面前丟臉。
只是低著頭自個兒吹著頭髮。
但他不說不代表朱元璋不知道他洗了冷水澡。
所以朱元璋咧著嘴笑的開心,只不過沒出聲。
他還看見老四跑遠了聞了聞自身,怕是為沒有香氣而疑惑吧!
當時他告訴老四說,那些個瓶瓶罐罐是用來清洗茅房的。
看來老四當真了,居然沒有仔細看,不然他應該能看到上面的字。
雖然有些許區別,但連蒙帶猜也能猜到吧,沐浴露啊老四!
朱雄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這四叔有些可憐。
被皇爺爺吃的死死的,偏偏自己還倔。
之後的日子怕是難過嘍!
待朱棣也收拾好了以後,朱雄英照例給他們講了注意事項。
隨後開啟門帶著兩人出了門。
一出門朱棣就知道了,原來外面不是四季如春的,真熱。
隨即目光就被路上的汽車吸引了。
“這是什麼東西?看起來挺不錯的”
別墅圍牆外就是小區的路,路邊還時不時停著一輛車。
“牧馬人”
眼見四叔要上去摸,朱雄英趕忙阻止。
“什麼人?哪裡有人?牧馬人,關外之人嗎?”
朱棣轉頭四處觀望,沒見馬匹沒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