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韓泰的底氣(1 / 1)
韓泰揹負著手,輕蔑的一笑,不以為然的道:“他雖是太子,但也終究不過是一個只會享樂的窩囊廢,更別說再有幾月他就要被廢黜了,本官何須懼他!
更何況,本官背後站著的可是戶部尚書,林尚書是齊王殿下的人,有齊王殿下撐腰,本官何懼那待廢太子?”
朱正閒本想再提醒一二,但韓泰身旁的陳寬不耐煩的道:“朱大人,你別擱著磨磨唧唧的了,走吧,先去你們縣衙再說。”
“好吧,二位大人請!”
朱正閒畢恭畢敬的在前方引路。
路過一裝潢豔麗的酒肆時,韓泰不經意的抬頭看了那牌匾一眼,隨後便若有所思的道:“朱大人,本官記得這麗春樓裡頭的美人似乎還不錯,你去挑幾個一併帶上吧,哦對了,記得再帶幾壇忘憂香。”
“下官遵命!”
約莫兩刻鐘後。
朱正閒便帶著幾名濃妝豔抹的妖豔女子,以及幾罈子酒水回到了縣衙大堂。
“韓大人,這幾位便是麗春樓姿色最為出眾的佳麗了,您給掌掌眼。”
韓泰打量了那幾名女子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還不錯,待會兒你們幾個給我機靈點,只要把人伺候好了,本官重重有賞!”
那幾名女子聞言,欣喜的連連點頭。
韓泰打了個哈欠,便說道:“快辰時了吧?殿下也該醒了才是,咱們幾個一併去拜見一下吧。”
就在這時,門外一名衙役慌慌張張的小跑了進來。
“幾位大人,太子殿下已經過來了,現已到縣衙門外。”
聞言,韓泰淡然一笑,道:“諸位,咱們出去迎接太子殿下吧。”
說完他便轉身,率先朝著門外走去。
陳寬和朱正閒等人緊隨其後。
那幾名麗春樓的女子頓時面面相覷了起來。
其中一人低聲問道:“難不成,朱大人要我們伺候之人,是當今太子殿下?”
“怎麼可能,太子殿下那樣尊貴的人物,怎會來我們隴鄉小縣?”
“就是說啊,就算他真來了,咱們這些個庸脂俗粉,也不可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的法眼啊。”
“哎,你們還別說,我曾聽有些客人提起過,說當今太子游手好閒,整日沉迷酒色,若是咱們能把他伺候好了,咱們也就能一步登天了呀!”
聽到這話,她們幾個難掩激動,興奮得險些跳了起來。
門外。
秦殊和熊初墨正緩步走來。
韓泰身為隋州州牧,以前去龍城面聖之時曾見過秦殊。
此時他自然一眼便認出了秦殊,於是連忙下跪行禮。
“下官隋州州牧韓泰,拜見太子殿下!”
“隋州主簿陳寬,拜見太子殿下!”
其餘人等也紛紛下跪行禮。
秦殊饒有興致的道:“好啊,你們既然都來了,那也省得本宮派人去傳你們過來,都起來吧,入內說話。”
“謝殿下!”
來到縣衙大堂後,秦殊當即注意到了大堂邊上那幾名麗春樓的女子。
秦殊打量了她們一眼,便詢問道:“朱大人,這大清早的,就有人過來報官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啊這……”
朱正閒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朝韓泰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後者打了個哈哈,賠笑道:“太子殿下遠道而來,著實辛苦,下官便自作主張,找了幾名佳麗過來伺候,同時也帶了幾壇忘憂香,這可是咱們隴鄉遠近聞名的美酒,太子殿下……”
他話還沒說完,秦殊一擺手,漫不經心的問道:“韓泰,你這是想用酒色討好本宮嗎?”
見秦殊這反應,韓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接話。
一旁的陳寬忙解釋道:“太子殿下莫要誤會,韓大人只是擔心太子殿下勞累,故而才找人過來伺候,並無別的意思。”
“是啊殿下,這些女子擅長歌舞,下官這便讓她們給殿下舞一段。”
韓泰說完,便朝那幾名女子使眼色。
那幾名女子相視了一眼,正要有所行動。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熊初墨開口了!
只見她聲音冰冷的譏諷道:“韓大人,太子殿下之所以會在隴鄉停留,為的是什麼你們心裡沒點數麼?
現在又是美人又是美酒的,你們肚子裡的那點小心思,我都不好意思說。
我要是你的話,就會乖乖交代自身的問題,而不是在這投機取巧,浪費時間。”
韓泰忙辯解道:“太子殿下,下官冤枉啊,下官真的只是擔心您勞累,這才找了她們過來伺候的,您要是不喜歡,下官讓她們走便是了。”
他說完就要將那幾名女子喝退。
秦殊卻一擺手,似笑非笑的道:“哎,這倒不用,來都來了,就讓她們留下吧。”
韓泰大喜,同時眼眸深處還閃過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熊初墨則黛眉一皺,帶著幾分責備看向了秦殊。
秦殊翹起了二郎腿,淡然一笑:“你彆著急,靜觀其變就是了。”
見他這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熊初墨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便卷著手站在其身後,沒再說話。
韓泰試探性的問道:“太子殿下還未用早膳吧?要不然下官這就去將本縣最有名的大廚請過來……”
“不著急,早膳,等處理完了公務再吃也不遲!”
聽到這話,韓泰、陳寬等人不禁對視了一眼。
公務?
一個只會享樂,而且待廢的太子,現在竟然說要談公務?
要不是親耳聽見,他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耳背聽錯了。
韓泰稍一猶豫,便問道:“下官愚鈍,不知殿下要談何公務,還請示下。”
秦殊朝朱正閒揚了揚下巴,“本宮昨晚喊你準備的賬本呢?拿上來吧。”
“這……”
朱正閒看了眼韓泰,見對方微微搖頭後,他便硬著頭皮道:“太子殿下,下官這並無賬本啊。”
“沒賬本?”秦殊冷冷一笑,漫不經心的接著道:“朱正閒,你可知糊弄本宮,是何罪名?”
朱正閒心頭咯噔了一下,冷汗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韓泰皺了皺眉,問道:“太子殿下,不知您要看什麼賬本,若是跟此次內閣下達的任務有關,這個下官可以給您做出解釋。”
“好,那本宮便給你機會解釋,說吧,內閣是如何讓你們搜刮民脂民膏的!”
秦殊往椅背上一靠,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