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兩頭都不得罪的刑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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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賭檔內的人和韓青的人也被分成了兩批,一些小人物被壓到了刑部,而餘下的人則全部被帶到了衙門。

陸南這邊只有他和陳良,而韓青這邊人數就較多一些了,有韓青,金虎,李東,李江。

張方也算“規矩”並沒有特殊”照顧”陸南和陳良,只是壓進大牢交由了刑部處置,其餘的事,沒在過問。

這邊人一被抓,蘇家還有韓家都都可以發力了,用自己的方式聯絡了張卿安,意思不言而喻,都是希望張卿安能偏袒自己一方。

另外一大批說清的官僚也紛紛登門張府,張府找不到人就驅車去了刑部。

“大人,來的人太多了,有的人可以不見,可有的人是不能不見啊,那也太得罪人了。”

此案其實就是一個酒後鬧事,而且也沒有出人命,所以壓根不用張卿安出面,此事是他手下的一個侍郎所管的,這可苦了這個刑部侍郎了,兩頭人他都得罪不起,所以眼下他只能留在張卿安這裡,一是問問怎麼辦,二是躲一躲說情的人。

“此事好辦,秉公處理就是了。”張卿安沉思半晌後,笑著又補充道:“兩虎相鬥必有一傷,不知道那隻老虎受傷之前,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對了,大人,此案還牽扯了兵部的人,現在蘇萬鵬派人來要人了,您看?”刑部侍郎怕張卿安沒懂,緊跟著又仔細補充道:“就是那個陳良,他的戶籍早就給改了,現在名字掛在兵部任職,我是沒有權力留人的啊!”

張卿安眉頭一皺,也覺得有些難辦,這太辣手了,他可知道蘇萬鵬的脾氣,鬧不好還容易帶著兵部的將士來鬧一番,那樣的話,可就難看了。

“派人告訴蘇萬鵬,人明天天一亮就會放,讓他稍安勿躁,我們這邊也要查案的啊,互相諒解一下。”

刑部侍郎為難的點了點頭:“只能如此了,大人我就不懂了,陳良惡名在外,是怎麼在兵部任職的?他的戶籍又是怎麼改的呢?這是何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啊,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依我看,是蘇萬鵬親自辦的此事,若換了他人,絕對沒有這個本事,可見此人對蘇萬鵬有多重要。”解釋了一通後,張卿安順口又問道:“那個陸南怎麼樣了?”

“睡覺呢!”刑部侍郎低聲回道。

張卿安一愣,不太確定的又追問道:“你說什麼?睡覺呢?”

“是啊,回來就睡了,我看他沉穩無比,料想肯定是有後手的。”

“呵呵,這個娃娃十分有意思,往後看吧,告訴刑部官員,誰若是敢給我私收銀子企圖枉法,別管本官辣手無情。”

就在刑部這邊當這老好人誰都不得罪的時候,蘇府這邊有了動靜。

事發後沒有一刻鐘呢,小北就回永安賭檔找到了阿福,並且把陸南事前留下的話轉達了一遍。

聽聞後,阿福懸著的心也算落下了,帶著小北連夜去了蘇府。

此事雖小,可也是蘇韓兩家首次交鋒,蘇萬鵬也格外的重視,正在書房面見幾位跟張卿安私交甚好的官員,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率先保陸南出來。

“老爺,我有要事說。”

阿福拘謹的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蘇萬鵬聽見阿福的聲音後就打發走了幫忙說情的人,然後把阿福叫了進來,一看阿福滿臉的笑容,蘇萬鵬就知道,陸南這是給自己留了後手了。

“哈哈,我就說我南南做事有頭有尾,怎麼會留下個爛攤子讓我收拾,說說吧!”

阿福適當的拍了個馬屁:“老爺您神機妙算,姑爺確實留下的後手,韓家狀告姑爺什麼罪名,您可知道啊,老爺。”

“縱容家奴出手傷人。”蘇萬鵬笑著解釋道:“這就是想往咱蘇家潑髒水呢,永安賭檔的夥計沒有一個是蘇家的人,這是韓家覺得不佔理了。”

阿福拍著胸脯,仰起頭回道:“老爺,姑爺說了,他讓我帶著詹楠姑娘,還有春樓的掌櫃的去刑部,可我不認識刑部的人,我怕進不去他們的門。”

這話一說,蘇萬鵬就明白陸南的意思了,詫異的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

“姑爺帶著我們剛去贖人的時候就安排好了,其實就是等著韓青來呢,現在詹楠姑娘是清白身,咱們可以狀告他們強搶民女,打家劫舍,這罪名可比縱容手下家奴行兇大的多了。”

蘇萬鵬聽聞後迅速起身,作勢帶著阿福和小北就要往外走,臨出門時卻停下了,扭過頭來面漏嚴肅的追問道:“陸南還過說什麼?事無鉅細都告訴我。”

“對了,他讓老爺您先去一趟姚府,跟姚府的人說一聲,他們不去求他,他不出大牢。”阿福努力回憶了一番後,突然說道。

蘇萬鵬一愣,眯著眼睛沉默了許久,隨即發出爆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甚是痛快。”

刑部大牢內。

韓東昇求了無數人,花了數不清的銀子才得到了探監的機會,而且還是在張卿安的陪同下,就是為了不讓他久留。

“青兒,青兒你在哪裡。”韓東昇站在大牢門口輕聲喊了幾句。

這時,韓青探過頭來,可愣是沒讓韓東昇認出來,這也真應了陸南那句話,我就是要打你的你爹都不認識你。

“青兒你在哪裡,阿爹來看你了。”

“爹我在這裡。”

韓東昇順著聲音方向看去,上下打量了一會後才認出韓青,連身後的張卿安都詫異無比,這哪裡還是韓青啊,這就是一頭野豬啊!

“苦了你啊,青兒。”韓東昇頓時老淚縱橫,韓青可是他的心肝寶貝,此刻變成這幅模樣,他真是心如刀割啊!

“爹,花銀子,一定要弄死陸南,我要讓他連大牢都出不來,你弄幾個死士過來,直接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張卿安輕咳了兩聲,示意有些過了。

韓東昇尷尬的笑了笑,擦拭了下眼淚,假裝訓斥的回道:“修的胡說,沒看見張大人還在此處呢嗎?”

“那他打我就白打了?我不管,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韓青又開始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胡鬧了。

這時,身後的姚子健出面插了一句:“韓青,休得胡鬧,陸南的事張大人會秉公處理的,此事牽扯蘇家,涉案較深,你得給張大人一些時間啊!”

韓青一愣,隨即也反應過來了,這姚子健是想透過昨晚的小事才劍指蘇家,頓時喜悅無比。

“好好好,張大人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陸南就是蘇萬鵬的姑爺,陸南整日為非作歹,搜刮民脂民膏全是蘇萬鵬指示的,此次聚集近百家奴,這是什麼?這簡直就是藐視大明律,形容造反啊!”

張卿安聽聞後呵呵一笑,也沒當真,就聽個樂呵而已,因為眾人壓根沒有什麼證據,就是一個帽子接著一個帽子的扣,實在是不太高明。

“本官自會查個水落石出的。”張少卿硬著頭皮答應了一聲,隨即話語委婉的衝著姚子健還有韓東昇說道:“天色以晚兩位還是請回吧,此案已經交由我刑部處置,本官自有定奪。”

“張大人,我是不會忘了您的。”韓東昇臨走時一語雙關的點了張卿安一句。

張卿安還沒回話呢,姚子健也跟著插了一句。

“是啊,不光韓伯父不會忘了您,您也將是姚家的朋友,很多事情其實不過是您一句話而已,您說呢!”

張卿安沒有搭話,而是跨步越過兩人,走到了前面帶路。

正如剛剛張卿安跟自己手下侍郎所說,兩隻老虎目前還不知道哪一隻會受傷呢,現在不管是下什麼定論,都還太早,靜觀其變是最好的處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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