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坐享其成(1 / 1)
孤兒院門口。
陸天凡氣勢洶洶站在此地。
一旁的女秘書右手撐傘,左手給他扇著扇子。
“陳總,我們幹嘛不去車裡等著她,這天也太熱了。”
女秘書一邊扇著扇子一邊連連叫苦。
放著車裡空調不吹,跑出來受這個罪幹嘛。
“閉嘴,老子現在火氣很大,進車裡你給我洩洩火?”
陸天凡轉過頭怒喝一聲。
秘書撇了撇嘴,心想平常瀉火少了嗎?
但是她還是一言不發,什麼也沒說。
白野雲快步跑了出來,老遠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陸天凡。
她臉色惶恐,小跑而去。
“陸,陸總。”
來到陸天凡面前,白野雲低三下四,聲音帶著討好。
不等陸天凡開口,一旁的女秘書開口怒聲道:“白校長,上一次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你是不是跟我保證,這次的事情萬無一失?”
“要不是我們陸總比較聰明,知道提前來探探路,要是直接讓記者來,看到這一幕,是不是把陸總的臉打腫了?”
女秘書把曬了十分鐘太陽的火全部撒在了面前白野雲的身上。
白野雲自知理虧,再加上有求於人,她只能連連點頭。
低三下四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今天事出有因,那群孩子歲數還小,受不了太多的罪,如果不讓他們休息一下,我怕出事。”
聞言,女秘書不屑的冷笑一聲。
“能出什麼事?最多中暑,喝點藥就好了。”
“既然怕出事,你可以一開始不答應,知不知道二十萬,是多少孤兒院求之不得?”
“要不是看你可憐,我們早找別人合作了。”
白野雲點頭哈腰,繼續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那我現在讓這群孩子出來。”
這時,陸天凡開口了:“一群有娘生沒爹養的野種而已,還怕受罪?”
“吃不飽肚子的時候,可就不說受罪了。”
此言一出,白野雲瞬間愣在了原地。
她知道陸天凡會有怨氣,可能會說幾句難聽的話。
但沒想到,會說出如此卑劣惡毒的話。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
“這群孩子本來就可憐了!”
白野雲收起剛才討好的神色,一臉憤怒。
她既然願意當孤兒院的院長,那就證明,這群孩子不論貴賤,在他心裡都是一樣的存在。
如今,卻被人如此侮辱。
她當然忍不了。
“可憐管老子屁事?”
“天底下可憐的人多了,大街上要飯的可憐不?”
“我是不是還要每個人都要面面俱到?”
“說白了,一群野種,讓他們迎接我,也是對他們好,至少給他們在電視上露臉的機會。”
“萬一他們爹媽看到了,沒準良心發現,把他們接回去了,也省的在這裡多個張嘴的。”
陸天凡冷笑著說道。
他本身也不是什麼慈善人,不過是為了博個好名聲,為了後續的生意。
“陸天凡,你說話有些難聽了!”
一直沉默的蘇嫣然上前兩步,美眸閃爍著怒火。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陸天凡。
當時陸天凡跟在蕭吳明身後,別提多老實了。
哥長哥短的叫。
如果有什麼做慈善的事情,只要蕭吳明做,他立馬就會跟上。
當時,蘇嫣然覺得陸天凡是個實打實的好人。
沒想到,陸天凡只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陸天凡順著聲音看去,盯住了蘇嫣然。
隨後咧嘴一笑。
“喲,我當是誰,原來是嫂子啊。”
“怎麼,我哥今天沒跟你一起來啊?”
陸天凡的聲音帶著譏諷。
他當然知道蕭吳明已經死了的訊息。
不過是故意氣一下蘇嫣然。
“你!”
蘇嫣然攥了攥拳頭。
“嫂子,你也來捐錢嗎?”
“不是我瞧不起你,蕭吳明活著的時候,你們的確有些錢。”
“但現在,蕭家都沒了,你還來這裡幹嘛?”
“給人看笑話嗎?”
陸天凡點燃一根雪茄說道。
“陸天凡,你沒有資格侮辱這些孩子們!”
“當時吳明在的時候,你偽裝的真好!”
蘇嫣然臉色氣的發紅。
“哈哈哈!”
“是啊,嫂子,蕭吳明在的時候,我那是為了讓他帶我多賺點錢。”
“要不然,老子腦袋讓驢踢了?”
“這群野種是死是活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不過話說回來了,嫂子,你不會要繼續為蕭吳明守活寡吧?”
“沒用,不如你跟了我吧。”
陸天凡話鋒一轉。
同時,眼神冒出貪婪,四下打量蘇嫣然的身材。
當時,陸天凡就很羨慕蕭吳明能找到像蘇嫣然這麼漂亮的老婆。
勤儉持家,身材面容均屬天花板的存在。
但陸天凡也只是有賊心沒賊膽。
不管是社會背景,亦或者人脈關係,陸天凡都不敢染指蘇嫣然,更不敢有任何瓜葛。
但,現在不一樣了。
蕭家沒了,蕭吳明死了。
他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畜生!”
“王八蛋!”
蘇嫣然本就不知道怎麼罵人。
憋了半天,牙齒裡蹦出來這幾個字。
“哈哈哈,隨你說。”
“嫂子,這樣吧,你今晚陪我一宿,明天一早,我就把孤兒院的二十萬打到賬上。”
“夠可以了,就算是我找女明星,也不會掏出來二十萬。”
“再說了,你跟誰睡不是睡?”
“當時你跟了蕭吳明就是個錯誤的選擇,他縱使再有錢,不也死了?”
“估計連個全屍都找不到,你都做錯一次選擇了,跟了我,絕對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沒有之一!”
陸天凡眼神輕佻,繼續滿嘴粗鄙之語。
下一秒,蕭君臨緩緩往前走去。
蘇嫣然下意識就感覺沒好事。
她趕緊抓住了蕭君臨,隨後搖了搖頭。
示意讓他別輕舉妄動。
陸天凡也注意到了蕭君臨。
“草,這小子怎麼看得這麼眼熟?”
“咋長的那麼像蕭吳明的弟弟?”
陸天凡見過蕭君臨幾面。
不過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
只有個模糊的輪廓。
“你,說話有點髒。”
“我哥,他為國捐軀,戰死疆場,馬革裹屍。”
“若不是他們一個個誓死保衛疆場,你,又怎可高枕無憂?”
“你充其量,只是個坐享其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