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初見南次郎(1 / 1)
“手冢區?!”
切原看著自己打出去的球,飛向了平山所在的位置,也是一臉驚駭的模樣。
他還以為平山為什麼找自己打一場。
原來是手冢區嗎?
切原這一次將回球打向了左邊對角的位置,這一球還是朝著平山的位置飛去。
平山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手冢區。”
仁王點頭道。
這下子,他們確認了,平山現在所使用出來的招式,正是手冢對戰跡部時用出的手冢區。
“是他本來就會,還是現學的?”
丸井疑惑道。
如果是前者的話,那還好說,那如果是後者的話,那未免有些太恐怖。
“恐怕是現學的。”
柳蓮二沉聲道。
他傾向於平山是現學的,如果他早就會這種的話,那就沒有必要特意在這一場對戰之後,在用出來。
球停留在了平山的球拍上。
順利的用出這一招後,平山也就結束了這一場比試,他本就是為了完善手冢區,而特意找切原的。
現在已經完善了這一招,那也就沒有必要進行下去了。
“平山,你是不是現學了這一招。”
手冢也是直接問道。
“不算吧,我之前就在研究類似的招式,只不過缺少一點竅門,今天看到手冢後,我就明白了。”
平山對此也是如實的說道。
不是現學的嗎?
這倒是和眾人的猜想有些不同,但他們也是聽到了平山有在研究類似的招式。
“手冢國光,果然是個天才。”
平山笑道。
正是因為如此,平山才期待自己和全身時期的手冢交手。
現在的手冢,讓平山提不起絲毫慾望,何況還是半殘的手冢國光。
“多謝了,切原,幫我試了一下這一招。”
平山對切原說道。
“呵呵……”
切原冷笑一聲。
搞了半天自己成試驗品了。
他能說什麼,只能是默默承受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在網球上面打不過平山。
……
沒有比賽的日子,就是平山折磨切原的日子。
為了能夠讓切原早日能夠控制體內的惡魔,平山可是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教導。
而切原為了自己能夠變強,也是願意接受平山的訓練。
畢竟這段時間,切原可是親身感受到了自己實力的變強。
“今天的訓練是什麼?”
切原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好奇道。
平山也沒有告訴自己帶自己去哪裡,這不會是要把自己帶出去賣掉吧。
“帶你去寺廟修行。”
平山說道。
寺廟修行?
切原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眾僧人敲著木魚,念著經文的場面。
去寺廟修行?修行什麼?
也是念誦經文嗎?
切原對此也是逐漸好奇了起來。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一處寺廟前。
“這個地方還有寺廟啊。”
切原抬頭看著上方的寺廟,一臉好奇的模樣。
他是沒有想到這個地方還有寺廟的存在。
“走吧。”
平山颯佑走上臺階,說道。
而切原打量一番之後,也是跟上了平山的腳步。
踏入寺廟之中,卻見一片空蕩之色。
“寺廟,沒有和尚嗎?”
切原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個寺廟怎麼看上去一個人都沒有,不是應該有和尚的嗎。
“這裡的和尚出去雲遊修行了。”
平山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那一座大鐘上面,大鐘邊上的一道身影上。
他走到了這一道身影的面前。
“越前南次郎先生,我們可以借用一下貴寶地嗎?”
平山對越前南次郎,說道。
沒錯,平山帶切原所來到的寺廟,正是越前南次郎所在的寺廟。
“你認識我?”
正在觀摩某寫真的越前南次郎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了眼平山,說道。
“越前南次郎先生,自然是認識。”
平山笑著說道。
他之所以會選擇這一座寺廟,一方面是為了找個地方給切原修行,另一方面則是想見識一下這位網壇傳奇。
“你們想幹什麼?”
越前南次郎看了眼平山,看了眼後面的切原,問道。
“想借此地修行一下。”
平山說道。
“隨便你們,只要不破壞寺廟的東西。”
越前南次郎轉過身繼續觀賞自己手中的寫真。
“這個老頭,是寺廟的和尚嗎?“
切原這時候走到了平山的身邊,看向越前南次郎,說道。
“什麼老頭,什麼和尚,臭小鬼,眼神不好是吧。”
聽到“老頭”這兩個字,越前南次郎頓時有些不滿。
他再次轉過頭,目光狠狠的落在了切原身上。
“原來是個大叔啊。”
切原此刻也是看清楚了越前南次郎的面目。
“大叔,你這是在看什麼東西!”
切原順帶也是注意到了越前南次郎手中的寫真,當即是帶著些許質疑的語氣,問道。
“我這是在欣賞藝術,你們這些年輕小鬼是不會懂的。”
越前南次郎將寫真放在了地上,掩藏了起來,說道。
“真的嗎?”
切原仍是帶著質疑的語氣。
藝術?
怎麼和他看到的東西不一樣?
這個大叔有點可疑。
“我說是藝術,那就是藝術。”
越前南次郎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們既然要修行,就去修行,別來打擾大叔我。”
越前南次郎揮揮手,一副趕人的模樣。
“走吧,切原。”
而平山也是轉身朝著寺廟的方向走去。
“這個大叔,奇奇怪怪的。”
切原吐槽道。
這個大叔,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的樣子。
“這個大叔可不一般啊。”
平山笑著說道。
“怎麼個不一般?”
切原頓時好奇起來。
難不成這個看似奇怪的大叔,其實是什麼不得了的名人嗎。
但為什麼自己對他沒有印象。
“他是越前南次郎。”
平山直接是說出了越前南次郎的名字。
“越前南次郎,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越前南次郎
切原聽到這個名字後,也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只不過他還是想不起在哪裡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
“今天,坐在這裡,冥想。”
平山坐在木板上,對切原說道。
“繼續和他交涉,征服他。”
切原的任務還是不變,希望他能夠將自己的心繼續沉澱下來,征服心中的惡魔。
說完這番話後,平山也是進入了冥想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