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救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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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無論自己如何做,都跨不到前殿那一步。

周之儒澀澀發笑,淚水婆娑滿眼,不知風灌入還是月光灑入,他覺得冷,好冷。

“還不快緝拿了他!”易遷突地說道。

士兵慢慢靠近,踩著地上的屍體挪著步子小心走近。

周之儒被圍在中央,垂著眼簾握緊了手中的劍把,寒意四射。

一圈士兵嚇得後退,他站起,士兵後退一步,他拔出劍,士兵後退一步。

皇上指著那群士兵道:“怕什麼,上啊!”

士兵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一股腦衝上,迅速,周之儒被牽制在士兵裡。

彭——周之儒掙脫開士兵,士兵全部倒地吐血不起。

皇上擰眉,他倒忘了,周之儒善毒,不過,金絲雀還得慢慢玩不然怎麼會想到牢籠的安逸。

只見他面無表情踩著屍體衝上前,不顧士兵阻攔,輕功加持,以一敵百。

所有人都被周之儒嚇得不敢上前,他提著劍血淋淋踩了一步臺階:“先皇未下旨前,蕭憶毒殺皇兄,攬下大權。”

“與貪官謀合充盈國庫。”

再次上了一個臺階:“猥褻臣子的兒子,逾越倫理。”

皇上冷笑:“朕怎麼不知道自己幹過這些事,空口無憑說說也罷了,逆賊總要找個新鮮的理由告發朕。”

他自顧自又上了一步臺階:“無德,與侍婢淫亂,昏淫無度。”

易遷冷掃了眼士兵:“要你們幹什麼吃的,還不上!”

士兵細細挪步上前,不敢靠近,周之儒仍在上著臺階,他望著那看不到盡頭的臺階,又上了一步。

緊接著,周之儒冷肅提劍跨步上臺階,一步躍到他面前。

他勾起嘴角,拿起劍插入他喉間,橫在喉嚨處冷冷笑著:“你不配!”

皇上看著那把劍,輕嗤:“你不會以為這一劍會傷到朕吧!”

周之儒露出笑容,劍刃靠近:“既然皇上不怕,我這刃上的毒也應該能發生作用了。”

他後退一步,還是捱上了周之儒的刃。

隨後周之儒倒在臺階之下,翻滾至階下。

來不及顧得周之儒,所有人扶起躺在地上的皇上。

他一番抽搐後,脖子上的刃口流露出黑色的血絲。

緊接著,太醫被喊來,皇上卻已經歸西了。

而周之儒聽到這訊息,滿目笑意,被易遷緝拿。

皇宮一夜血雨腥風后,下了場大雨。

皇上被逆賊殺死的訊息隨著大雨臨至,傳至整個京城。偏皇上所做的惡事,被四公主制止了傳播。

她臨危受命,在皇宮坐了代為儲君。

先是把王速放出,後安排皇上的喪事。

皇上的死,並未讓京城落下陰霾之中,許多人心裡淡淡知道些。

次日,四公主與葬送皇上屍體的一行士兵前往皇陵,宋予恩和霍北在後跟著,踩著凌晨未乾的土地。

霧氣飄渺中淡出晨色的光輝,四公主吩咐把皇上的屍體埋入皇陵中。

她穿了麻布,但依然遮掩不掉身為皇族的貴氣。

宋予恩瞥了眼那墓碑,無言。

除了四公主戴孝,皇上身邊真正來的人並不多,皇后昨夜出家削髮為尼,成為了前朝第一個當尼姑的皇后。

而王速被四公主放出後,就隱入山林不知消失。

周之儒還關在大牢之中,等待重新審判。

四公主把從周之儒屋中搜刮來的畫卷扔到墓碑前,笑著諷刺道:“父皇如今走到這一步,都是自己作的。”

“怪不得周之儒要殺了你。”

畢竟被君主強佔,身為男子在何其情況下仍能淡然到如今。

之後凌逸走來,他也是剛被放出來,值得一提的是凌逸父親的冤情已經被四公主告知了天下。

宋予恩看著他走到墓碑前,一字不說,只看了許久。

碑銘寫著:孝至皇帝。

他冷然笑著:“四公主,皇上暫且還配不上孝字。”

四公主也看向碑銘,許久道:“這是先皇所起,本公主無法改變。”

凌逸走到墓碑前,摸了摸碑面摩挲許久:“四公主,微臣已經遞入辭書,此番來是要告別的。”

四公主抬眸,愣愣看著凌逸:“你要辭官?”

“謝公主幫微臣解開了父親的冤屈,但臣早已有了謀路,江南盛行詩旅,臣想由著機會去巡遊四海。”

她微微頷首,沒有刻意讓他留下。

凌逸轉身朝宋予恩走去,他面上笑意淡淡:“世子妃……”

後面的話怎麼也沒說出口,梗塞許久後宋予恩啟唇:“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日後若遇難,我定當相助。”

凌逸拱手鞠了一躬,身著墨袍施然離去。

他走後,皇上的屍體入棺,宋予恩瞥了眼那滿是不甘的臉,嘴角輕笑。

死前都沒想過周之儒那劍真能刺上去,雖然沒有割破喉嚨,但劍上下的劇毒起了作用。

太醫沒來,就沒了氣。

後來知道,那毒沒有解藥,即便太醫早些前來,皇上還是一個死字。

當時士兵壓城,周之儒一人抵抗一千士兵,還一舉殺了皇上。

等棺材合上,被埋入土中後,宋予恩和霍北才離開。

“你不是說皇上會贏?”宋予恩挑眉揚著笑。

霍北乾咳著道:“計劃趕不上變數。”

她仰頭盯著霍北:“既然你賭輸了,總要罰點什麼。”

霍北:……

“不如,你去青樓和一些女子勾三搭四就當是懲罰了。”她道。

霍北彈她的腦門,脆悶悶一聲後:“為夫斷是不會去做這些的。”

“你自己賭輸了,總不能連懲罰都不願做了。”宋予恩故意道。

他瞪著宋予恩,兩目微垂。

“你換一個懲罰。”他道。

宋予恩憋著笑,腦中閃過一個計謀。

她抬眼直視霍北:“不如霍北這些日子還是不要靠近我了,什麼親親,房事都斷了。”

霍北:……

早知如此,死也不會和她打賭了。

霍北拉著她的腰際,正好撞在自己寬實的臂膀中,微地用力鉗起她的下巴,唇瓣剛要湊上就被宋予恩扇了一巴掌。

“霍北,說好的要接受懲罰。”她想要掙脫霍北的兩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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