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三國戰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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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三國戰場。

李閻的化身孔天養,帶著已經滿員的千人團,駐守在一處地勢險要的關隘,防守著大蠻國的進攻。

“天養族兄,老祖宗讓我給您帶句話,若是守不住,千萬不要逞強,及時脫身即可。”

“雖然戰敗回去,會受到軍法處置,但是總比丟了性命要好。”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家族需要每一個族人守護。”

說這話的是孔傳兵派來的一個孔家族人,同時也是孔傳兵的親兵之一。

把他帶到李閻面前的,則是李閻又一分身蘇寒手下的一名百夫長郝凡。

顯然,此人不是透過軍營渠道過來的,而是孔傳兵私人派來的。

“我知道了,告訴二爺爺,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反倒是他老人家,一把年紀了,更應該保護好自己,不要老是和那些更年輕的人拼命。”

李閻的話,讓對方深表認同,但卻只能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沒辦法,對方來的高手太多了,老祖宗不出手,我們的傷亡就會進一步擴大,若是後續兵員跟不上,後果不堪設想。”

話語中,帶著深深的無力感。

隨後,他便被李閻安排下去休息了,等明天再回去。

畢竟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此地離大周軍營上百里路,回去的路上可不怎麼安全。

不僅有大周,大月兩國撒下的大片斥候,還有大蠻國送進來打探訊息,測繪地形的探子。

等對方走了,李閻倚著城牆垛口,看著即將下落的夕陽,不由輕嘆一口氣。

“沒想到只是一個阿爾思部落的集團軍,就能讓大周和大月兩國嚴陣以待。”

“而這樣的集團軍,阿爾思部落可是還有一個。”

由此可知,大蠻國的實力比起周圍的小國而言,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如果大蠻增兵,也不知道大月和大周,能不能堅持下去。”

大蠻國是七天前到的。

他們一來,便派出使者分別前往大周軍營和大月軍營。

使者趾高氣昂的要求兩國的軍隊最高首領立即停戰,並且前往大蠻軍營商談要事。

兩國的首領沒有告訴對方,兩國已經達成同盟的事情,反而順從的跟著對方到了大蠻軍營。

一個時辰後,兩國首領面色難看的走了出來。

回來後,便宣佈立即進入最高戰備狀態,準備和對方開戰。

其他人都很好奇,兩位首領是聽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才會如此生氣。

似乎是為了激勵下面人同仇敵愾的情感,大周元帥姬光衝,大月神賜月騎士月宿,同時把大蠻國的無禮要求傳播了出去。

原來,大蠻國要求大周,大月兩國同時支付大蠻的軍隊開拔費用,調解費用以及兩國軍隊的買命錢。

軍隊開拔費用中包括士兵和軍官們一年內的工資待遇,來回的物資損耗費用,以及補償大蠻國為調集軍隊而付出的時間和精力。

調解費用,就是調解大周,大月兩國矛盾,讓兩國停戰,而產生的費用。

儘管所謂的調解只是此次【阿爾思部落】的帶兵首領,古力蠻·阿爾思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但就這一句話,卻要強行從大周和大月兩國上咬下一塊肉來。

最後兩國軍隊的賣命錢,則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給錢,就把你們兩國的軍隊都屠了,我自己去你們國家搶。

這樣的無理要求傳到下面人的耳朵裡,讓幾乎每個人都要炸了。

一時間,乾死大蠻國,把大蠻狗打跑的聲音,喧囂塵上。

趁著這股熱血和激情,兩國沒有等待大蠻國的進攻,而是先一步進攻大蠻國的軍隊。

來的大蠻國軍隊只有一個集團軍,雖然說這個集團軍有五個軍,也就是二十五六萬人。

但是大周和大月兩國加起來的人數,可是超過了百萬。

四比一的比例,即使大蠻是大國,也沒有人會認為大蠻能夠贏。

但是,這一開戰,就讓大周和大月的人,感覺頭皮發麻。

對方最普通的一個士兵,都是鍛骨境的實力,換血和蘊髒更是比比皆是。

大蠻的軍隊制度和大週一樣,或者說天武皇朝管轄下的國家,軍隊制度大多如此。

因為,天武皇朝的軍隊制度就是這樣的。

只有大月這種,政教一體的國家,軍隊制度才會特例獨行。

在大周,一般的百夫長修為最低需要蘊髒境巔峰武者,先天武者作為百夫長的,只佔據了軍隊中三分之一。

而在大蠻,這個比例是百分百。

甚至因為先天武者過多,一些隊長都是由先天武者擔任的,這個比例在二十分之一左右。

考慮到一個百夫長,是對應十個隊長的,因此就可以想象到大蠻軍營中的先天武者數量能有多少。

三方一打起來,很多隊長級別的先天武者根本沒有人攔,這對大周大月兩國聯軍的底層士兵,造成了很大的殺傷力。

還好雙方高層的實力,兩國聯軍這邊強上一些,讓有限的幾個高層能騰出手來,收拾這些先天武者。

否則,局勢很可能瞬間就惡化到一個很難看的程度。

戰後,兩國清點戰損,打了三天時間的大戰,士兵損失超過十萬,戰損比已經達到十比一的驚人程度。

而根據兩國對於大蠻的戰損比估計,對方士兵的戰損大概在三萬左右,只低不高。

從資料上看,對方的戰損比雖然超過了十分之一,但是要知道,這是一場以多打少的戰役,而且還是四倍兵力的優勢。

最後的結果,反倒是損失也比對方大上四倍左右。

一來一回,雙方的差距,肉眼可見。

此戰之後,兩國商量了下,準備繼續用人海戰術對付大蠻國。

他們清晰的認識到,大蠻國的軍隊實力,比起他們兩國加起來都要強,這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

然而大蠻國也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弱點,那就是他們離大蠻很遠,人數只有這麼多,打一個少一個。

只要把對方的軍隊人數打掉一半,不信大蠻軍隊還能支撐下來。

當然,這樣一來大月和大周兩國也會損失慘重就是了。

只是對比大蠻軍隊的孤立無援,大周,大月兩國的軍隊背後可是有著一個國家的支援。

即使士兵都打完了,也依舊能夠得到源源不斷的補充。

可惜,大蠻也知道自己軍隊的弱點,並不和兩國大軍硬碰硬,而是採取分散戰術。

幾個百人連隊為一組,分散在三國戰場上游蕩,偷襲著大周和大月國派遣出來的斥候。

如果兩國派出大批人馬,那麼大蠻的這些小組便會隱藏起來,不和大軍對抗。

斥候就相當於人的眼睛,沒有了眼睛的人,豈不是任人宰割。

因此,兩國也跟著改變戰術,派出大批計程車兵以軍隊營地為中心,建立監察防禦體系。

兩國軍隊中的上百個千人團,分散在方圓五百里的範圍。

他們的作用是監視周圍大蠻國遊蕩部隊的動向,一旦受到攻擊,便要觸動預警陣法,向周圍友軍求救。

基本上,只要能堅持一刻鐘以上,方圓五里以內就會多支友軍部隊進行救援。

若是感覺能夠吞下對方,也能開啟通訊陣法,邀請其他隊伍一起絞殺敵人。

三天時間,三國便都迅速的完成了自己的佈局。

如今的三國戰場,大蠻國如同遊蕩的群狼,大周和大月則是如同群居的野牛。

野狼狡詐,爪牙鋒利,野牛數量多,卻攻擊力不足。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夜幕降臨,石屋內,李閻準備休息了。

李閻如今待的石屋,是一個軍事堡壘內部的建築。

這軍事堡壘是幾十年前,由大周建造,抵禦大月國的。

後來,大月國從其他地方進入了大周領地,軍事堡壘周圍一片區域都被大月佔領了。

這樣一來,軍事堡壘不僅起不到禦敵的作用,反倒是把自己陷入了敵人的包圍中。

於是,大周便放棄了這個軍事堡壘。

也不知道為何大月沒有摧毀這個軍事堡壘,也不派人來駐守。

幾十年後,便宜了李閻,讓他撿了一個現成的。

“篤篤篤”,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怎麼回事。”

李閻第一時間便被驚醒,立馬起床開啟了房門。

門外有三人,兩個李閻的親衛,在他門外站崗,一個則是有些氣喘呼呼計程車兵。

“大人,大事不好,蠻狗偷襲了我們的守夜人,好在其中一個反應及時,發出了警報。”

“如今暴風,白虎等百戶大人已經和蠻狗打起來了,還請大人上去主持大局。”

士兵的語速很快,但李閻的速度更快,沒等士兵說完,就提著他就往上走去。

這個軍事堡壘像是一堵厚實的城牆,高有三十多丈,長一百多丈,厚十幾丈。

李閻手下一千多人住在這裡面,還有很大的空餘。

當李閻到達要塞頂部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怎麼回事。”

李閻看著滿地的屍體,眉頭微皺的問向正在擦拭武器的穆英眉。

“不清楚,我也是剛到不久,才殺了幾個人,他們就突然退走了。”

穆英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

“誰最先發現這些人的。”

李閻的聲音,在真氣的加持下,落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中。

頓時,就有人把那個第一發現者帶到了李閻面前。

“啟稟大人,是屬下發現的。”

說話計程車兵,雙手和胸口簡單的纏繞著一些繃帶,可以看到繃帶沒有阻止血液的流出,白色的繃帶在火把的光芒下,紅的發黑。

“具體什麼情況,說一下。”

一邊說著,李閻一邊把一顆療傷丹藥丟給旁邊的一人。

那人會意,連忙幫這受傷計程車兵,服下丹藥。

丹藥入腹後,見效很快,受傷計程車兵肉眼可見的,氣色好了許多,說話的中氣也足了許多。

“是這樣的,我是今天的守夜人,在大概三更天左右的時候,一夥人趁夜偷襲了我們。”

“我但是正在茅房上廁所,僥倖逃過一劫,便立馬搖響了示警鈴鐺。”

“這也暴露了我的位置,讓我被那些人砍中了胸口和雙手,還好暴風百夫長來的及時,不然我怕是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示警鈴鐺是二品上等靈器,由一個母鈴鐺和九個子鈴鐺組成。

只要把子鈴鐺按快速搖三次,母鈴鐺和其他子鈴鐺會同時響起,起到示警的作用。

母鈴鐺今天晚上在暴風手中,因為是他負責今晚的守夜工作的。

李閻沒有在此人口中知道什麼有用的情報,便把目光看向暴風。

“暴風,說說,這些都是什麼人。”

暴風不敢怠慢,連忙把自己知道的資訊,向李閻彙報:“啟稟大人,從他們的服飾來看,乃是大蠻射鵰軍麾下,捕雕團的一員。”

“只是奇怪的是,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先天武者,全是後天武者。”

“不然,小陳怕是也堅持不到我來了。”

小陳就是那個示警計程車兵。

聽到這裡,李閻不由警惕起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敵人總不可能深更半夜,只是為了給他們送一些後天武者的人頭吧。

想到這裡,李閻不由來到一具敵人的屍體旁邊,蹲下身子檢視起屍體來。

這一看,就讓李閻看出了不同尋常。

“你們有誰在刀上塗了毒藥嗎?”

說話的不是孔天養這個李閻分身,而是蘇寒這個李閻分身。

“沒有,您也是用毒方面的行家,應該知道大多數毒液塗抹到武器上,只能維持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時間過了就會失效。”

“這次我們是遇到了偷襲,誰還有時間在武器上塗抹毒藥。”

白虎有些挪揄的回答道。

和蘇寒分身相處的久,白虎也沒有以前那樣畏懼於蘇寒分身,反而比起其他人還要放得開一些。

“你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穆英眉此時插了這樣一句。

“因為,這具屍體不是被殺死的,而是被毒死的。”

“不僅這一具,周圍這幾具也是同樣的。”

蘇寒分身一連檢視了好幾具敵人的屍體,發現都是被毒死的。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面面相覷。

“我們這邊沒有人用毒,敵人卻是中毒而死,難道是他們是自己毒死自己不成。”

孔葛此時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卻意外得到了分身蘇寒的肯定:“孔葛說的對,這些人確實是自己毒死自己的。”

“啊,不會吧,真是如此?”

孔葛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畢竟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只是一句調侃而已,不想竟然成真了。

“真是如此,只是他們或許不是自願的,或許他們自己也沒有想到會被自己人毒死。”

沒等眾人追問,分身蘇寒繼續道:“這是一種慢性毒藥,需要幾個時辰才會發作,一旦發作便會立即暴斃,很難救回。”

“但是如果在發病之前,吃下解藥的話,便不會有事。”

“同時,這個毒藥還有一個十分特殊的效果,能夠傳染。”

“我說了這麼多,你們應該明白為什麼敵人會把他們送過來吧。”

說完,分身李閻從旁邊一名士兵手中拿過火把,往自己的右手一照。

眾人看到那修長的右手食指上有一滴藍黑色的血液,而食指往下,一條藍黑色的線條同時驚悚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蘇大人,您這是中毒了?那我們有沒有中毒?”

暴風不由頭皮發麻的顫聲問道。

分身蘇寒都說的那麼清楚了,他腦子沒有問題,自然能夠理解對方要表達的意思。

正是因此他才會很是驚恐,自從被李閻強行餵過毒藥後,他對毒這個字都有些杯弓蛇影了,更不用說如今他正身處毒窩。

看著滿地的屍體,想象著這些屍體中蘊含的大量毒液,暴風不由騰空而起,想要飛上半空。

不過最終沒有如願,被李閻直接拽住腳腕,拉了下來。

“不要暴露,外面一定有人在觀察著我們這邊,你這樣可疑的行為,不是讓他們懷疑嗎?”

分身蘇寒嚴肅的看著暴風,冷冷的喝到。

“可是,你不是說這些屍體中都是毒嗎,要是不離他們遠一點,我不是也會中毒。”

暴風委屈的回道。

分身蘇寒的臉色一沉,他就感到害怕,還是之前分身蘇寒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你自己看看你身上都濺了敵人多少血了,你早就已經中毒了。”

“即使你現在遠遠的離開這裡,依舊已經來不及了。”

“那怎麼辦?蘇大人您是不是能夠解得此毒。”

在暴風期待的眼神中,分身蘇寒點了點頭。

“當然,此毒雖然我從未見過,但是我有一丹,可解百毒。”

分身蘇寒自傲的回道。

聽到這話,不管是暴風,還是周圍默默聽著兩人對話,臉色難看的眾人,都不由舒了一口氣。

“既然蘇寒要辦法解決此毒,那我們就來個將計就計。”

分身孔天養此時插話道。

在他的示意下,在場眾人來到了軍事堡壘內部的一間簡陋大廳中,開始商量後面的行動計劃。

而分身蘇寒則是開始給眾人調配解毒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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