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平靜的一夜(1 / 1)
三天後,一群氣息強大的存在,紛紛降臨大周軍營當中。
為首的便是那名氣息陰柔的大太監劉保。
“見過兵馬大元帥。”
對於這些人的到來,姬光衝親自上前接見。
而姬光衝一露面,現場不論是誰,都必恭必敬的行了一禮。
這既是對於姬光衝實力的仰慕,也是對於其權勢的敬畏。
“大家不用多禮,畢竟之後的計劃還要仰仗各位的力量。”
“想必你們日夜趕路也累了吧,來人,帶他們下去休息一下。”
話音剛落,便有一群士兵上來,帶領眾人去到已經準備好的帳篷或是木屋當中。
來人中,不乏一些女性強者,因此上前引路計程車兵中也摻雜了不少女兵。
最後,現場只剩下了姬光沖和劉保兩人。
“劉保,請。”
看著眼前這個存在感十分低的太監,姬光衝的態度十分友善。
甚至還屈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對方和自己並肩行走。
一切都是因為剛才劉保剛才無聲無息間透露的那一手。
要知道,剛才那麼多士兵上前,幾乎每個人都經過了在人群最前面的劉保。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劉保,甚至在有人要撞上劉保的時候,也會無緣無故的轉彎。
特別是和劉保一起來的那些人,修為最低都是先天巔峰的存在,最高乃是凝煞境巔峰。
他們卻也完全忘記了有劉保這樣一個人的存在,走的時候沒有一個和劉保打招呼,十分詭異。
姬光衝的修為在劉保之上,因此才沒有完全受到劉保的影響。
也正是因為如此,劉保在他心中的地位,陡然上升。
強者,不管他是什麼身份,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尊敬對待。
“元帥大人可是折煞我了。”
見到姬光衝放下身段,如此對待自己,劉保慌忙說道。
“沒有什麼折煞不折煞的,來了我的軍營,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
說完,便按住劉保的肩膀,和他一起同行。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姬光衝的帳篷裡。
由親衛倒了兩杯靈茶後,兩人開始交談起來。
“王上有什麼話要你交代給我的嗎?”
品了一口散發著濃郁靈氣的靈茶,姬光衝直接了當的開口問道。
如果不是周王姬明瑞有話要劉保帶給自己,怕是劉保也不會施展那種手段,讓自己最後留了下來。
因此,姬光衝上來就直指核心,很符合他軍人的風格。
“元帥大人明鑑,王上確實讓我給您帶了一句話。”
“這次行動,務必勝利,同時也要儘量保證大蠻阿爾思部落的人的安全,只有這樣才不會讓阿爾思部落的人狗急跳牆,引發大蠻更大規模的征討行動。”
劉保一字不漏的向姬光衝傳達了姬明瑞的原話。
之後,他便不再言語,端著靈氣盎然的茶水,慢慢品嚐了起來。
倒是坐在他對面的姬光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有些沉默了起來。
好一會兒後,姬光衝才緩緩開口說道:“你跟王上說,臣一定不負所托。”
聽到這話,劉保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元帥大人的話,我會及時傳達給王上的。”
隨後兩人便不再談國事,而是談一些王城趣聞,或是一些修煉上的心得和體會。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兩人修煉的功法雖然南轅北轍,甚至衝突,但是一些東西,還是可以互相借鑑印證的。
兩人聊了好幾個時辰,直到天黑後,劉保才離開了這裡,回到了為他準備的帳篷當中。
和被他帶來的其他人不同,他明天就要回到王城。
畢竟他的主要責任是保護周王的安全,若不是周王命令他過來,他是不會讓周王離開他視線半步的。
其實周王還想讓劉保在計劃開始後,一直呆在姬光衝的身邊,一是確保計劃的成功,二是防止姬光衝殺到興起,殺紅了眼,把阿爾思部落的人殺光了。
只是被劉保給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周王的安全,不僅是大周的事情,更是他劉保的使命。
如果他離開周王太久,很可能被刺客乘虛而入,威脅到周王的安全。
別以為周王宮守衛森嚴,便不會有刺客潛入。
實際上,不僅周王宮常年都有刺客潛入,刺殺周王,其他國家也是如此。
在這個武道昌盛的世界,各種奇特的功法和物品層出不窮,奇人異士數不勝數。
所以,幾乎每年在周王宮都會發生一到兩次,針對周王的刺殺。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被劉保親自擋下來的。
劉保修煉的秘法,【無根無念無間根源法】,讓他能夠憑藉強大的精神力,扭曲所有精神力不如他的人五感。
憑藉著這一點,沒有一個刺客在行刺的時候發現過他。
曾經有一次刺客為混入周王宮,參加王宮選秀,成功晉級,以秀女的身份混入周王宮。
此女並沒有在第一次被周王寵幸的時候,就刺殺周王,而是使出百般技藝,讓周王留戀上她的身體。
在周王大概寵幸了她十幾次後,她才在周王達到歡愉的頂峰時,用藏在身體中的特殊靈器刺殺周王。
可惜,直接被光明正大站在床邊的劉保奪下了武器。
是的,不管周王去哪裡,劉保都不會離開他一丈遠。
這是兩人上百年來,一點點養成的習慣。
而在劉保不在的時候,會有其他太監貼身保護周王,但是周王是不習慣的,一些特殊的時候,這些太監是保護不到位的。
故而,周王的想法被劉保拒絕後,也沒有強行命令劉保,而是預設了劉保的說法。
顯然,自己的小命還是更加重要一些的,畢竟誰也說不準,劉保不在的時候,會不會有厲害的刺客來行刺於他。
另一邊,姬光衝送走劉保後,便開始召集手下前來議事。
不僅是更加詳細的商討計劃的內容,更是因為劉保的一番話,他要修改一部分計劃。
直至半夜子時,姬光沖和一眾將領才終於把屬於自己這一方的計劃,全部完善了一遍。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大月國傳來的訊號了。
只有大月國也準備好了,大周才會啟動計劃。
不然光憑大周集合的這麼些人,偷襲之下也能攻破大蠻軍營,但會出現兩敗俱傷的場景,甚至可能會出現被反殺的可能。
到時候豈不便宜了大月國。
姬光衝心中始終不曾放下對於大月國的警惕和防備。
若是這次的計劃,大月不參加,那麼大周也會立即中止計劃,繼續和大蠻打消耗戰。
即使這樣會造成他麾下軍隊的戰損急劇提升。
大月軍營,神賜月騎士的營帳內,月妙華和五位主教一起商談事務。
整個大月一共十位主教,一半都聚集在了此處。
本來只有九位的,但十多年前,大月搶下了大周斬月道五分之一的領地,於是便把這些領地打造成大月國新的教區。
月神教在新的教區,任命了一位大祭司成為了新教區的主教,便是如今的吞周主教。
而其他四位主教分別是,風月主教,望月主教,明月主教,銀月主教。
其中,風月,明月和銀月主教都是女性,三人中除了風月沒有嫁人以外,另外兩位主教都和大月國的優秀世家子弟結為連理,有了自己的家庭。
“各位,今天朝廷發來訊息,我要的人和東西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就能送來。”
“你們月神教呢?教主有回覆你們的請求嗎?”
月妙華優雅的端坐在軟塌上,語氣柔和的向五位主教問道。
五位主教對視一眼,最後由明月主教回答道:“教主依舊在閉關當中,不能打擾。”
“沒有教主的命令,即使合我們在場的五位主教之力,也是調動不了教內高手前來支援的。”
“我們能夠調動的,也只有我們麾下的一些忠心祭司。”
聽到這個回答,即使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是月妙華依舊忍不住有些失望。
“貴主教閉關多少天了,這兩天有可能出關嗎?”
最後,月妙華還是忍不住詢問了一下。
對此,風月主教紅唇微啟,用一副遺憾的表情的說道:“教主修煉的是我教內的【月神臨世神功】,這個神功有個特點,每十年便要閉關三個月。”
“每代教主,從無例外。”
“如今,教主才剛閉關一個月的時間,若是想讓教主自行閉關而出,至少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而除非是大月國,或者月神教即將毀滅的時候,才能強行喚醒教主,否則其他時候,沒有人能靠近教主閉關之地十丈。”
“凡是闖入者,必然會被那些守護者,轟殺成渣,即使我們這些主教,也不是那些守護者的對手。”
風月主教的話,無疑斷絕了月妙華最後的念想。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拜託你們,幾天後,多多出力了。”
月妙華期待的看向五位主教。
五位主教自然是紛紛點頭,表示自己到時候一定會全力以赴。
至此,一場簡單的會議便如此結束了。
看著五位主教離開後,月妙華輕嘆一聲,便轉身走進了帳篷內裡,準備溝通姬光衝,商量計劃開始的時間。
她之所以嘆息,是因為本想借著這次的行動,削弱一些月神教的力量。
可惜,偏偏遇到了月神教教主閉關,原本的打算直接胎死腹中。
在大月,朝廷和月神教一直處於相愛相殺的狀態。
雙方沒了誰都運轉不了整個大月國,但是如果一方的實力大於另一方的話,那麼實力強的一方就能獲得更多好處和資源。
畢竟大月的資源就那麼多,一方多拿了,另外一方就得少拿。
這也是大月時常和大周打仗的原因之一,既是為了擴大資源版圖,也是為了在這個過程中,消耗掉對方的實力。
五位主教這邊,在離開月妙華的帳篷後,五人各自回到了屬於自己的營帳內。
有些事情,不用多說大家都知道,對於月妙華的心思,五人心中都有數,只是不會說出來而已。
因為月神教也做過許多類似的事情,一些還是由他們親自操刀辦的。
“主教大人,您回來了。”
隨著風月主教的靠近,其帳篷外的兩名士兵守衛,連忙恭敬的行禮道。
風月主教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便走進了自己的帳篷內。
留下兩名士兵守衛,嘿嘿傻笑。
心中不停的唸叨著:“主教大人對我點頭了,主教大人對我點頭了。”
顯然,這兩人的精神方面出現了不小的問題,而且看起來和風月主教脫不開關係。
實際也是如此,風月主教修行的乃是風月一脈主修的功法,《陰陽歡喜禪功》。
據傳乃是某一任風月主教在一皇朝附屬國中的某個大廟中得到的,一番修行之後,武功大漲。
直接成功當選了那時的月神教教主。
不過,或許傳下來的功法有些問題,後面修行這個功法的人,雖然修為比其他一些主教強不少,但也附帶了一些副作用。
比如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力量,影響到周圍的人。
還比如,需要一些特別的男人,來安撫自己體內的不斷積蓄的歡喜禪力。
這種特殊的男人很好分辨,就是修為低於她,卻能很快從他的魅惑中掙脫的人。
這樣的人,或許表面看上去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但是對於修煉過《陰陽歡喜禪功》的人來說,卻是一種必須品。
按照《陰陽歡喜禪功》上所言,這樣的人乃是和歡喜佛有緣之人。
只有用這樣人的精氣神,才能滋養修煉了《陰陽歡喜禪功》的人。
可惜,這樣的人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
風月主教修煉了這麼多年以來,也只碰到過九個,其中一個是前任風月主教留給他的。
是怕他一時找不到有緣人,而出問題。
一個剛發現,竟然無緣無故失蹤了。
那人便是李閻。
這讓風月主教惱怒的同時,也疑神疑鬼起來,便沒有在新降教城多留,直接提前來到了大月軍營之中。
還有一個,則是她在大月軍營中,驚喜發現的。
如今,那人就在他的帳篷裡面。
當風月主教掀開帳篷走進去的時候,那人已經恭敬站在了門口,給風月主教遞上了一條有著淡淡清香的溼毛巾。
“徐風,今天很乖嗎,知道伺候我了。”
“怎麼突然改變了想法呢?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犟下去呢?”
風月主教接過毛巾,輕輕擦了擦自己的臉蛋,然後有擦拭了下雙手後,便丟還給了那人。
“是我自己想通的。”
說這話的時候,徐風有些僵硬的笑了笑。
徐風此人樣貌普通,國字臉,身材倒是高大,先天初期修為。
如果徐風不是風月主教的‘有緣人’,這樣形象的他,不會是風月主教的菜。
但是,當他成為風月主教的‘有緣人’時,一種莫名的吸引力總是從徐風身上散發,牢牢的吸引著風月主教。
只是,徐風多年的軍人生涯,讓他十分大男子主義,這讓他不能接受被女人養在閨房中的生活,曾多次逃跑。
然而,《陰陽歡喜禪功》不是個簡單的武功,隨著和風月主教的長時間的負距離接觸,徐風的思想在以一種劇烈的速度被改造。
今天,就是他的思想被完全改造過來的第一天。
有過不少‘有緣人’的風月主教,十分清楚這一過程。
因此,她此刻很開心,又一個修煉糧資到手了,這樣的‘有緣人’越多,她的修為增加的越快。
現在,即使她讓徐風離開她,徐風也不會離開的。
“為了獎勵你聽話,今天我讓你嚐嚐其他姿勢。”
說著,風月主教的纖長小手,拉著徐風粗糙的大手,走進了帳篷裡的臥房。
這一夜,註定不是個平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