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碧色珠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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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的內容是有關一位將軍的,這個將軍原本只是一個地位低下計程車兵,在不到十年的時間,此底層士兵的功績、職位和武功就跟火箭似的,飛速上升,這種情況自然引得不少人的好奇。

一次酒席中由於將軍喝多了,沒有任何防備的就把自己的這一段奇遇吹了出去。

許昔自然不知道其中的內情,甚至瘸腿獵人也可能不是親耳聽到,他之所以聽說了這個故事,大概是當時酒桌上坐著不少人,這個故事便是經由這些人的口,被他們當作談資給散播了出去。

而文字中記錄的內容,正是將軍無意間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然後在山洞裡尋得蓋世武功和快速提升武功的丹藥這一段奇遇。

許昔看過不少爽文小說,對有此奇遇的人,並沒有半分驚訝,讓他一頭霧水的是: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惜如今斑駁起皮的老舊桌子上,只餘留幾張平平無奇的紙,而剛剛散發著的淡金色光芒,已經不見了蹤跡。

許昔把紙拿起來,翻來覆去左右探查好幾遍,終於發現這就是一張寫著字的普通紙張。

此情形不僅令他深思起來。

“為何會發生這種情況?”

為了探究這個秘密,許昔又提筆將上面一段文字再摘抄一遍,可是這次就沒有之前的異狀了。

“難道這個能力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許昔摸著下巴,抬眼望著房梁,腦筋卻在飛速運轉。

於是他對剛剛的情形做出了無數種猜想。

研究任何東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當沒有頭緒時,可以使用最簡單的兩種方法,一種是窮舉法,一種是排除法,所以接下來幾天內,許昔不停的做著各種實驗。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第八天時,許昔再一次遇到了紙張散發出淡金色光芒的情形。

之所以會有此變化,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桑湖村村東頭,住著一個年過古稀的白鬍子老頭,這老頭的身體就如風中殘燭一般,拄著柺杖走起路來晃晃悠悠,彷彿下一刻就要摔倒,可是在近幾日,老頭的身體忽然間就變得硬朗了,哪怕丟掉柺棍,也能緩步行走。

村裡人都覺得好奇,就問這老頭原因,老頭說他當時心中有種感覺,自己的大限快到了,於是出去最後一次看看老伴的墳,誰知在路上時,突然被一根路邊藤草絆倒。

他本來以為自己要提前死了,可沒想到,在他眼前的地上,有一顆水靈靈的碧色珠子,他想也沒想,就把珠子用嘴刁住嚥進肚子裡,等醒來後,卻發現自己還活著,並且身體比以前更好了,還是越來越好。

此話一出,自然引得眾村民一陣瘋狂,抬著老頭就讓他指路找吃到珠子的地方,結果忙活很久,卻沒有任何村民有收穫,別說碧色珠子了,就是圓一點的小石頭,都沒有。

剛開始,許昔並不知道此事,因為瘸腿獵戶並不住在村裡,而是住在進北山的谷口,許昔早上很早就起床跟著瘸腿獵戶學習,放學回來到家裡時又很晚,還要忙著研究紙張出現金色光芒的事情,所以沒有分出精力,最後還是去瘸腿獵戶家的路上,恰巧碰到有村民聊這個事情,這才發現此事。

為了不造成反常的舉動引人懷疑,許昔還是老老實實去瘸腿獵戶那裡學習,直到晚上回到家裡,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把此事寫在紙上。

於是讓許昔心心念唸的淡金色光芒終於出現。

這次再面對散發的金色光芒,許昔的表情明顯比上次謹慎,因為從上次的經歷看,金光是可以把自己送到筆記所記載的奇遇事件中的,這是許昔這段時間對金光作用的猜想結果。

假如不謹慎的話,結果很可能還是會和上次一樣,一無所獲,這就白白浪費了一次金色光芒。

他沒有觸控金光,而是將所有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全部在腦中預想一遍,然後思考出解決辦法以後,才深呼一口氣,緩緩抬手靠近金光。

在接觸金光的一剎那,許昔的眼前再次閃出耀眼的白光,再下一刻,他的身體出現在村外一條偏僻幽靜的小路,並且此時是大白天。

他害怕再碰到有人在背後搞偷襲,立刻閃身跳到一邊。

這次沒什麼異常,許昔關注到身後並沒有人偷襲,於是把轉頭看向前方,前方正有一個他熟悉的背影,一個頭發花白拄著柺杖的老頭正佝僂著腰往前緩緩步行。

出現了這一幕,許昔心裡大概確定了金色光芒的作用。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一件事情的時候,他立刻減輕呼吸,放輕腳步,躡手躡腳的跟在老頭後面。

許昔不敢跟老頭打招呼,畢竟他現在還沒弄清楚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萬一因為自己的莽撞搞砸了事情,就得不償失了。

跟了大概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前面老頭身體突然往前猛地一倒,許昔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一鼓作氣,邁著腳步猛的向前方衝,片刻就來到老頭跟前,正見到老頭的嘴朝一顆碧色珠子努去,若不干涉,老頭就要把碧色珠子吃下。

此刻許昔出手如閃電般迅速,彎腰拿珠子拔腿就跑一氣呵成,直到徹底跑出村子的範圍,才氣喘吁吁的停下。

他端詳了捏在指尖的藥丸一般的碧色珠子,想也沒想,直接把珠子放進嘴裡就著唾沫一咽而下,畢竟下一刻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這東西還是早入肚為安的好。

頓時,一股熱流從他的喉嚨升騰,只頂著鼻腔鑽到天靈蓋,嗆得許昔眼淚都出來了,而下一刻,他的視線陷入黑暗,隨後隱隱有燭光升起,他再次出現在自己家中。

但這只是他的身體從金色光芒中出來,碧色珠子的作用卻並沒有消散,熱流不僅沒有停止,反而升級成了熱浪,這股熱浪彷彿化成了一陣旋風,在他的身體裡四處肆虐。

此時他的感受,打個比方,猶如他沒有打麻藥就做手術,主治醫師正破開他的肚子和胸膛,上來就用暴力的手段撕扯著他的腸子,使勁想攥爆著他的心臟,還用拳頭猛錘他的肺葉、脾臟、肝膽。

許昔哪裡經受過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只忍了幾個呼吸,連喊叫和打滾都沒發生,就昏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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