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酉霞功(1 / 1)
三個月後,許昔終於從淺月樓回到七玄門。
這三個月,是許昔來到這個世界最為忙碌的三個月,並且這三個月,他都抽不出一點時間修煉長春功,或者說在知曉了金光上人的事情後,他已經把長春功給放棄了。
三個月,他大致做了三件事,第一,回淺月樓找一個年齡稍小,但天賦尚可的外門弟子,傳授他頂級武功,為了讓這個外門弟子儘快提升實力,許昔還趁著外門弟子睡覺時,不計成本的給他服用了一些提升內功的丹藥。
第二,前往蠻人地界的金光觀,見了一面金光上人。
金光上人並不是一個危險的人物,在去金光觀之前,許昔在蠻人地界特別打聽了一下金光上人,發現見過他的人還真不少。
金光上人為了斂財,把自己是仙人的名號打了出去,有些人為了能見一面仙人,都願意給金光觀送香火錢,送的越多,能見面的機率就越大。
許昔也學著其他人,向金光觀投送香火錢,果然那個月有三個人被選上,可以見金光上人,許昔就是其中一個。
見面時,金光上人為了掩蓋其身材,只是盤坐在金光大殿的蓮臺上,用寬大的道袍把自己全部包裹起來,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
不過這對許昔來說已經足夠了,如果不是確認此人的長相,誰願意來看金光上人一個身材短小,長的一臉粗糙的老男人。
若只是見面,恐怕見金光上人的有錢人會越來越少,所以金光上人還會當場露一手凡人見之都會特別震驚的飛劍術,控物術等手段。
許昔這時懷疑金光上人手中的飛劍符能量是不是就這麼一點點消耗空的。
吐槽歸吐槽,見到這種手段許昔還是很羨慕的,眼中對修仙者的嚮往自然不是假的。
金光上人似乎很享受眾人對他的崇拜,全程都眯著眼睛笑。
第三件事便是去找魏姓男子確認金光上人。
許昔立刻回到了黃芪鎮,腦中思索著金光上人的樣子,隨後把他的畫像畫了出來。
當許昔發現了奇遇筆記的問題以後,就有意無意的學習了繪畫技巧,畢竟確定人物在奇遇筆記能力中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有點簡筆漫畫的基礎,簡筆漫畫最大的特點就是抓住人物最大的特徵,隨後把特徵誇張化。所以在繪製完成畫像以後,他確定,只要是見過金光上人的人,一定知道這幅畫畫的就是金光上人。
而金光上人臉部最有特點的便是他的眼眉以及眉腳的一顆黑痣。
當他把畫像拿給魏姓男子以後,心情很忐忑,但見到魏姓男子第一眼就確認了此人就是當年他救下的侏儒,許昔終於長舒一口氣,滿心歡喜。
時間雖然過去很久了,金光上人的臉部也有了變化,但金光上人臉上的兇相,卻是魏姓男子忘不掉的。
當時許昔只覺得無語,因為他畫的金光上人,其實是帶著笑容的,可魏姓男子卻從這笑容之中,看出了兇狠,許昔隨後拿著畫像看了許久,的確從這副微笑高傲的面孔下,看到了隱藏很深的兇狠。
確定了人物,許昔離開回春堂,找了一個客棧,開啟筆記,原本平平無奇的紙張,如今已然正散發著淡金色光芒。
見此情形,許昔微微一笑,因為他對奇遇筆記的能力,又有了新的認識。
這次他先提前把魏姓男子說的見聞寫了下來,金光沒有出現,而當魏姓男子確認了侏儒實際上就是金光上人之後,筆記上的金光就復現了,這就說明筆記對凡人這個世界有著巨大的覺察力。彷彿這個世界的所有聯絡全被它一五一十的掌握。
現在可不是思考這一件事的時候,許昔立刻觸控金光,進入奇遇空間,等魏姓男子給金光上人治療好傷勢離開以後,他進入屋內,直接一劍結果了金光上人,隨後扒光他的衣服,把內襯割開,取出其中的東西。
一眼看去,裡面放著一枚漆黑的三角令牌,一本秦氏族譜,還有一本名叫《酉霞功》的書籍。
黑色三角令牌自然是黃楓谷的昇仙令,秦氏族譜應該是金光上人的族譜,畢竟他是秦葉嶺的秦家後人,有本秦氏族譜不足為怪。
對許昔最重要的就是這本功法了。
他先把三角令牌和族譜收起來,隨後檢視起這本《酉霞功》,不過當他拿起這本功法後,竟有幾張紙從書頁中掉落出來。
他彎腰把它們撿起來檢視,頓時眼前一亮,掉落的總共有四張紙,有兩張是符籙,兩張是普通紙張,不過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許多字。
“我說飛劍符和金剛符跑哪裡去了,原來在功法書頁裡夾著,這兩張符籙的能量應該還沒有耗損多少,看起來很新。”
許昔把這兩張符籙小心翼翼的夾到了自己的奇遇筆記裡,隨後檢視起另外兩張紙,結果一看之下,他更加驚喜,這兩張紙上寫的不是別的,是兩張丹方,一種名叫金髓丸,對此丹藥,許昔特別熟悉,另外一種就陌生一些,名叫養靈散,和金髓丹一樣,都是輔助練氣期修士修煉服用的丹藥。
“賺大發了,不枉我在此地奔波勞累三個月!”
同樣把丹方小心翼翼收起來後,許昔再次開啟這本《酉霞功》。
“果不出我所料,這正是金屬性基礎功法,而且並不缺頁,一到十三層完好無損。”
許昔認真研讀了第一層的修煉心法,這本《酉霞功》和《長春功》的修煉方法大差不差,不過就是運轉功法時,經過經脈有些許異處。
這很好理解,一個功法產生木靈氣,一個功法產生金靈氣,肯定有差異。
許昔嘗試修煉《酉霞功》,下一刻,他就退出了奇遇空間。
這是許昔有意為之,當他想退出奇遇空間時,便會使用此方法。
現在不是修煉的時候,許昔把功法裝進懷裡,又拿出兩張丹方,把其中需要的藥材謄寫在一張紙上,便離開了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