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廣貴城(1 / 1)
這個想法一出現,許昔也被這個瘋狂的想法震驚了,雖然這原本就是他想出來的。
“奇遇空間並不耗費現實時間,只要自己能夠蒐集更多的奇遇,那麼豈不是就能得到無限的綠液催熟靈草!瑪德,早知道之前的奇遇空間就不浪費了,這可都是參天造化液啊!”
但他並沒有莽撞的立刻做實驗,因為如今的他實力還不強,萬一在奇遇空間中,小綠瓶不小心被人搶走,那他可就虧大了,要想做這個實驗,起碼也得等他能使用金剛符和飛劍符時才行,在這之前,若有需要進奇遇空間,就不能把小綠瓶放在身上。
有了小綠瓶,許昔修煉的日子就愜意多了,他一邊收集綠液催熟用來煉製金髓丸的靈草,一邊修鍊金屬性基礎功法酉霞功,在這期間,他還做了四件事,一件事是去了趟周邊的鎮子,定做了一副特製項鍊,專門用來固定小綠瓶。
第二件事是將墨大夫所說的有關餘子童儲物袋的事情記錄在筆記本上,不過可惜的是筆記本並沒有出現金色光芒,也就是說這個奇遇是假的,這不代表墨居仁說了假話,畢竟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沒有出現的金光可能有另外兩個原因,第一,餘子童此人太過狡猾,把儲物袋放到了別的地方,而墨大夫不清楚。第二,奇遇中聽到的資訊並不能使自己的能力生效。
若是第二種原因的話,許昔就又得到了一點筆記的使用規則,只是想要確定這個規則的真實性有些麻煩,只能等未來碰上確定的事情再實驗了,而且許昔目前對儲物袋的需求並不強烈,自從成了修仙者以後,許多物品對許昔來說就成了累贅,所以他再外出時,已經不需要帶這麼多東西了。
第三件事就不那麼重要了,他抽空回了一趟桑湖村,給全村的人每人發一點銀子,畢竟村裡的人對他不錯,還給了很多幫助,送他們些銀錢,也算了卻了自己跟他們的因果。
第四件事,就有些不道義了,許昔在前段時間,趁著墨大夫外出給韓立收集修煉所需藥草的功夫,偷偷摸摸進入了墨大夫的房間,把自己所需要的丹方等資料,都抄錄了一份,臨走時還把墨居仁院子裡的藥草種子,每一份拿走一點點。
兩年之後,許昔終於把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練氣六層。
他之所以能這麼快提升修為,就是因為當他能夠操控金剛符和飛劍符的時候,便把小綠瓶帶到了奇遇空間,結果如他想的那般,還真可行,所以他收集綠液的速度,非常之快,這就導致靈草的生長速度也很快,他嗑的丹藥數量連他自己都沒法算清。
唯一的缺點是一個奇遇空間,最多隻能收集一滴綠液,若是一次收集一滿瓶,那許昔的修煉速度將會比現在更快。
不過現在有一個別的問題,那就是以後他會把大量的時間用在修煉上,打聽奇遇的事情,便沒有過多時間做了,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也是時候該離開了。”
許昔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沒有別的原因,全是因為太南小會馬上就要到了。韓立參加的太南小會,是五年之後的太南小會,太南小會五年召開一次,許昔可不想浪費這次提前接觸修仙界的機會。
若是許昔選擇一直待在七玄門附近修煉,那麼他接觸的便都是凡人,而凡人所經歷的奇遇,除了積攢綠液以外,對他的益處微乎其微,想要獲得更豐厚的戰利品,很明顯是接觸修仙者的奇遇更好。
許昔提前多煉製了二三十來瓶金髓丸黃龍丹,以備交易使用,隨後就回了趟七玄門,把手中剩餘的武林丹藥分給在七玄門與自己交好的朋友,又同七玄門的掌門王絕楚友好交流一番,這才踏上了修仙之路。
若是不和王絕楚交流,自顧自離開,肯定會連累桑湖村的村民,張鐵的消失就是例子,若不是墨居仁攔著,七玄門絕對要找張鐵家人的麻煩。
而許昔選擇離開的時間,正是張鐵消失之後的第二天。這是他特意選擇的日子,之所以選擇在這一天,他有他的原因,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去太南谷的路上,許昔順道去了一趟黃芪鎮的回春堂,把煉製養靈散所需的藥草種子也一同取走了。
接近十年的七玄門時光,許昔對自己的表現挺滿意的,雖說過程中有點心態起伏,但瑕不掩瑜。
前往廣貴城一路,許昔選擇走水路,一來能將自己隱藏在凡人之中,二來坐船的多是有見識的商人,他們見多識廣,聽說過的奇遇見聞更多,許昔也不用和他們怎麼聊天,因為他自從修仙以後,他的感官非常清晰,只需找個座位坐下,便能聽到船上所有人的聊天內容。
當出現他感興趣的內容時,就多聽會兒,假如對方沒有說到核心內容,他才會親自出馬,引導對方說出自己需要的資訊。
“這可比之前收集見聞的方式有效多了。”
許昔的心情格外不錯。
順著越國貫通南北的鄉魯大運河一路順江南下,許昔在即將出越國的地方下了船,幾經輾轉,終於到達嵐州廣貴城。
廣貴城是座凡人城市,但由於是離太南山最近的城市,所以在太南小會還未開始之前,有提前到達這裡的修士,都會選擇來這裡停腳休憩幾日。
許昔進城以後,就遇到了兩三個修士,不過這幾名修士遇到他並沒有搭話的舉動,他自然也不會主動與他們打招呼,只是找了一個酒樓,尋了大廳一個靠窗的位置,叫了一壺茶,幾碟小菜,一邊聽酒樓裡的酒客聊天,一邊品茗吃菜。
他每天的作息都很規律,到了飯點就下樓,吃過了飯就上樓修煉。
待到第五天時,從酒樓門外進來一個身著月白色束腰長衫的青年,他進來之後,在大廳掃了一眼,接著徑直走到許昔的桌子前,拱手笑著道:“可以一起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