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寒韻瑩(1 / 1)
石波真人在血色禁地之行中,總共遇敵十六人,他以練氣十二層的修為,抱著必死的決心,殺了十三人,打跑兩人,碰到最後一個修士,則是禁地之行快要結束的時候。
血色禁地每每到了最後,剩下還活著的修士,實力一般都是最頂尖的,石波真人這次遇到的,是一個練氣十三層巔峰的修士,他與對方只交手了幾個回合,手中的法器就被對方使用的法寶殘片損毀,好在石波真人鬥法經驗豐富,多堅持了一會兒,此名實力強大的修士眼見再不離開,血色禁地的出口就要關閉了,所以此修士只能放棄了與石波真人繼續戰鬥,石波真人由此撿了條命。
雖然這次石波真人採摘了不少靈草,也因此而受了點傷,石波真人自己猜測,可是就是因為這次的傷勢,導致修仙根基受損,在服下一粒築基丹的情況下,卻依舊沒有築基成功,後來他又在清虛門待了很久,後續又進入過幾次血色禁地,不過運氣非常不好,沒有大的收穫。
直到他五十歲時,才在血色禁地採摘到了足夠的靈草,換到了第二顆築基丹,只是天不遂人願,他的年紀逐漸增大,這枚築基丹也沒讓他進入築基期,心灰意冷下,他放棄了繼續修仙的念頭,四處遊歷了。
觀看了石波真人的這一番經歷,許昔本來還看的頭腦發熱,讓他沒想到的是石波真人竟然只詳細記錄了自己第一次進入血色禁地的豐功偉績,而對後面幾次只用幾句話就敷衍過去,若是這石波真人還活著,許昔只想當場把他拉過來把這段經歷補全。
唯一給許昔帶來安慰的是,那幾次的經歷,石波真人雖然沒詳細記錄,但卻提到了幾個和他一起進入血色禁地的有名有姓的修士,其中一個名字許昔雖然不認識,但卻覺得有緣,那便是化刀塢寒家的一名子弟,剛好一會兒許昔要到寒姓女子的房間,可以旁叫側擊的問一下此人的訊息。
許昔覺得寒姓女子大概是知曉這名子弟的名字的,他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世家大族之所以不是散修,完全是因為他們的積累與認識遠超散修。
血色禁地是七派築基丹的來源,世家大族為了維持自己家族的強大,以獲得在七派當中的話語權,勢必會培養更多的築基修士,那麼為了獲得築基丹,他們就只能給家族中有想法的弟子好的法器,提高這些子弟在血色禁地中的生存率。
當這些子弟活著出來時,他們就能從這些修士身上得到血色禁地裡的情報,以傳後輩子弟,其他弟子知曉了情報,也能在下一次的血色禁地中,有更好的表現,形成正向迴圈的效果。
寒姓女子作為寒家人,又打算進入血色禁地,沒準真的看到過家族裡前輩們有關血色禁地的記錄。
見距離晚上還有一點時間,許昔立即將石波真人的記錄摘抄在奇遇筆記上,理所當然沒有任何意外的,金光出現了。
不過許昔可不會騙到現在就觸碰金光,以他如今的實力,進入血色禁地就是個死,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雖然血色禁地現在沒法子進,但石波真人又不是隻記載了血色禁地,拍賣會竟然也記載了三四次,有意思,這本書對別人來說毫無用處,對我來說,可是一個巨大的寶藏,以後有時間可得仔細研讀,深挖一下了。”許昔戀戀不捨的又翻了翻趣聞筆記,最終把它收進儲物袋裡。
“對了,等明天再同向別人打聽一下以前太南小會的情況,我手裡的丹藥雖然在這個交易會不能買賣,但賣到上一次的太南小會總行吧?不過要到前幾次的太南小會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沒有詳細的資訊,根本不可能會形成奇遇空間。”
許昔又躺在床上琢磨了一陣,見窗外天色差不多了,這才收拾一番,開門走向寒姓女子的房間。
寒姓女子的房間在二樓對面,許昔下了樓梯繞過走廊,抬手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門沒關,進來把門關上。”
許昔撫了下額頭,片刻後推門而入。
“寒姑娘,晚上好。”
許昔關上門後,向正對著他坐著的寒姓女子打了個招呼。
寒姓女子點點頭,伸手指著對面的椅子道:“坐吧。”
許昔坐下後問道:“還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呢?”
寒姓女子道:“我叫寒韻瑩,出身天雲山寒家,你說你五年之後要參加昇仙大會,可有什麼計劃和準備?”
許昔搖了搖頭,道:“在下也不過剛剛進入修仙界,對大部分事情知之不深,只知道昇仙大會是一個加入七派的途徑,所以便想著試一試。”
寒韻瑩道:“有這份心肯定是好的,總比那些連試都不試,就放棄的人強,不過昇仙大會也不是那麼容易透過的,未來要付出的努力,要比別人高十倍百倍。”
許昔道:“這個在下了解,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這次在下過來,是想探聽一下血色禁地的事情,雖說現在說這個事情有些早,但我等練氣修士的目標,就是為了突破練氣期,進階築基期,築基丹是我等修士必須要謀求的丹藥,現在就著手準備此事,總比昇仙大會之後,倉促準備要好很多。”
寒韻瑩見許昔話語中含著真誠,欣慰似的點頭,道:“以如今你這個年紀,能做到未雨綢繆,未來的前途一定比其他散修更廣闊,念在你修道之心堅定,本姑娘就和你說說血色禁地中的事情。”
許昔一聽此話,立刻拱手道:“多謝寒姑娘賜教。”
寒韻瑩道:“賜教談不上,不過今日本姑娘和你說的有關血色禁地的事情,你可不要傳出去。”
許昔語氣堅定道:“姑娘放心,法不傳六耳,今天的談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寒韻瑩見許昔做了保證,也不再說無關痛癢的話,緩緩講述起與血色禁地的有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