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瞭若指掌(1 / 1)
墨玉珠見到這婦人,小腦袋一縮,上前撒嬌道:“四娘,你怎麼來了?”
許昔清了一下嗓子,對吳劍鳴道:“吳兄,不介紹一下?”
吳劍鳴似乎心中也忌憚眼前的婦人,輕聲細語道:“許兄,這位是墨府的四夫人。”
許昔拱手道:“見過四夫人。”
這位四夫人嚴氏還是有些本事的,要不然也不能維持這麼長時間的驚蛟會,許昔對於這種女性,心裡很是佩服。
嚴氏之所以來見許昔,自然是聽說了下人的稟告,從打墨府下人事件中,她猜測許昔似乎是一個武功非常高的人,而如今的驚蛟會地盤正處處受到五色門與獨霸山莊的欺壓與蠶食,正需要武功好強的打手來維持局面,所以她便過來試探一下許昔的來路,若是清白底細,則丟擲橄欖枝招攬用之,若是有問題,再伺機而動。
嚴氏笑問道:“許少俠請坐,聽說你不是嘉元城人,不知來自哪裡?準備往哪裡去?”
許昔坐下回道:“許某隻是一個居無定所的江湖客而已,平時喜歡四處遊山玩水,這次只是恰巧路過嘉元城,若不是上午遇上事情,現在許某恐怕已經出城了。”
嚴氏道:“難道嘉元城沒有可玩的地方?”
許昔搖了搖頭,道:“嘉元城很好,比許某見過的許多府城都繁華不少,只是許某比較喜歡山水自然風光,所以便沒有停留在此城的計劃,若不是吳兄盛情相邀——不過還是要謝謝夫人一家的款待。”
吳劍鳴在一旁笑笑,插話道:“許兄,喝茶。”
嚴氏轉頭對墨玉珠與吳劍鳴道:“玉珠,吳公子,你們先出去,我有幾句話同許少俠講。”
待二人都離開後,嚴氏端詳了許昔片刻,道:“許少俠可曾瞭解過我墨府?”
許昔疑惑道:“墨府?四夫人什麼意思?來時吳兄說了墨府與驚蛟會,難道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嚴氏看不出對方話中真假,追問道:“許少俠行走江湖多年,難道只從吳公子口中才知曉墨府與驚蛟會的事?”
許昔覺得對方的話好笑,不由扶額忍了片刻,道:“四夫人,天下何其之大,許某見過的比驚蛟會大的勢力,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驚蛟會不過是嘉元城的一股勢力罷了,沒聽說過難道有問題?”
嚴氏又問道:“這麼說來,少俠的足跡已經遍佈越國了?”
許昔回道:“四夫人究竟想問什麼?”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許昔心裡跟明鏡似的,不過表情卻疑惑道:“打聽人?那四夫人可找錯人了,許某第一次來嵐州,對此地並不熟悉。”
嚴氏道:“我向你打聽的人也許不在嵐州,不知你可曾聽說過魔銀手墨居仁?”
聽到這個名字,許昔臉色一耷拉,道:“四夫人是捉弄許某?”
嚴氏嘆氣道:“許少俠誤會了,實話告訴許少俠,其實我夫君已經失蹤許多年了,墨府若不是我和幾個姐妹硬撐著,如今只怕早就落破了。”
許昔沒有說話,而是裝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騙少俠。”嚴氏鄭重的舉起手,語氣聽起來很真誠。
許昔盯了對方一會兒,忽而笑道:“四夫人,許某覺得你很奇怪,雖然許某不知道你為何跟許某說這些,不過……你說的這些跟許某沒有任何關係,若是你想找個人幫你度過眼前的難關,那你就找錯人了。”
嚴氏此刻也突然笑了一聲,道:“許少俠見過鳳舞了?”
聽了這話,許昔站在有些後悔進墨府了,他嘆一口氣道:“聽吳兄說,墨府三個千金,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見了玉珠小姐與鳳舞小姐以後,許某覺得此話不虛,那四夫人是否也讓許某見一見墨府的三小姐,這樣也好讓許某慢慢挑?——我開玩笑的,夫人別介意。”
許昔擺擺手,道:“許某一個人流浪慣了,再帶個女子一起跟著許某流浪,許某也不忍心,更重要的是不方便,我們這種江湖飄客,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人,許某的刀上只有敵人的血,可不希望敵人刀上,沾著許某在乎之人的血。夫人,許某這話說的夠清楚吧?”
嚴氏聽了這些話,眼神閃爍不定。
許昔隨意抬眼一瞧,道:“夫人可不要動怒把上面那鐵籠子給降下來,不然再弄上去還挺費事。”
見許昔把話說破,嚴氏猶豫一會兒,才鬆開剛剛緊握的放在桌子上的花瓶。
“你是怎麼知道的?”
上面的鐵籠子陷阱裝飾很好,除非上去親眼看見,否則真辨認不出。
許昔道:“許某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許某知道這玩意對許某並沒有用處,所以不在乎,就像上得這杯茶,此茶中的毒名叫心冥散,是由十三種毒物融合煉製而成,喝下之後若是三日內沒有找到解藥服用,心臟便會緩緩化成血水,身死之前的半個時辰,服用此毒藥者會在極其悽慘的喊叫中身亡。”
嚴氏心中很是震驚,她不知道許昔為何對茶水中下的毒這麼清楚。
作為一個修仙者,偷聽凡人講話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哪怕許昔不特意去偷聽,但作為一個經常打聽奇遇見聞的人,聽別人談話已經是一個習慣了。
整個墨府也不大,以他的聽力敏感度,完全可以做到全覆蓋。
自打他進了墨府,就聽到了下人向嚴氏稟告了大街上發生的事情,而嚴氏的計劃與動向,也被他一一清晰的掌握。
“夫人不必警覺與擔心,許某對墨府沒有任何覬覦之心,待許某走後,你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當許某從來來過就行了。”
許昔的話給四夫人吃了一顆定心丸,四夫人因為緊張一直提著一口氣的胸脯,也放鬆下來。
許昔又道:“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許某就去鳳舞姑娘那邊看一看,見到鳳舞姑娘,許某好像見到故人一樣,心生親切。”他從椅子上站起來。
嚴氏疑惑道:“故人?”